「雄辯的死者,以及活下去的理由」-heartless man-(8/9)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8
──他停下了手的動作。
「唔。」
啪答──
依然沒有聲響、意志和氣息。
對方靠近後,直接一鼻子撞在男人的側腹上。
「啊。」
這個情況完全不在他的預料內,連帶戰意都一掃而空。他困惑地往下一看,便見到澄凈的天藍色頭髮。
(啊……)
這一瞬間,費奧多爾•傑斯曼的記憶輕輕轉動起來。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眼睛彷彿注視著彼方的年幼孩子。
棉花糖。不對……
「莉艾兒……」
從男子的嘴唇艱澀地吐出這個小孩的名字。
在三號機密倉庫里,四周都被陳列的聖劍包圍起來的正中央。
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小不點妖精,現在正把鼻尖埋在男子的側腹上。
他不想被她察覺到自己體內有費奧多爾的記憶,不想她在自己身上找到父親的影子。他耗費了幾秒在這樣的膽怯上。
情況不太對勁。
「莉艾兒?」
他拉開她。
一條長長的鼻涕連接著襯衫和她的臉。
「只要能以最低限度的時間與人員進行討伐,就沒必要白白削減大地。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破壞。」
士兵低頭看著他抱在胸前的累贅,困惑地游移著視線。
氣氛沉滯凝重。
「結界內外的進出呢?」
「請等一下你的身分是客人不能隨便走動更何況現在是緊急狀態你必須儘快前往安全的地方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我明白了。」
「雖然有些是根據情況所作的推測,不過護翼軍目前掌握到的事情經過是這樣:有九名三十九號懸浮島出身者瞞過警備人員的耳目,約莫於兩個小時前偷渡上島了。後來沒多久,我們在三十九號懸浮島原本的港灣區塊附近發現了中等規模的結界。從外面看是復層式構造,但當然不是我們設置的,形狀也差很多。」
「…………」
又要開戰了。那群女孩子要拿著劍赴往戰場,只留給他們遙不可及的背影。
背後傳來分不清是哀號還是怒吼的叫聲,他稍微加快腳步走向目的地。
大得令人好奇怎麼搬進來的作戰桌上現在什麼也沒有──平時會擺著萊耶爾市的詳細市區地圖,一攤開就佔滿整個桌面。
他鬆了口氣,抱起莉艾兒。
修弗問道。
「咦?呃,你要去哪?」
他置若罔聞,轉進最近的倉庫拐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歐黛微微一笑,然後說:「很簡單易懂吧?」
「我們已經決定好未來半年內要親自擊墜的懸浮島。其中有三號、十號、十一號、十四號、十五號、十七號、二十一號、二十二號──」他背誦幾個數字後,接著道:「──而現在只是把三十九號加在這個列表的最前面,僅此而已。」
修弗切羽將軍──帝國軍的圓潤巨鴞如此表示。
「事已至此,只能二擇一了。看是要藉由破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