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辯的死者,以及活下去的理由」-heartless man-(9/9)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8
「這沒什麼好為難的吧?」
她聽到了那個嗓音。
當然是她認得的嗓音。
艾瑟雅環視屋內,理所當然只有應該在這裡的人。表情有些扭曲的總團長、一臉愣怔的菈恩托露可、臉色很差的銀詰草、蹙著眉的歐黛,以及將脖子轉一圈環視周遭的切羽將軍和他的部下,再來就是──
啊。
他是什麼時候,不對,說到底他是怎麼進來的?只見一個男子靠在牆邊的書柜上,直到剛才為止他確實都不在這裡才對。
黑髮黑眼,修長的身材給人瘦弱的印象。那是他們非常熟悉的威廉──其前身最後的模樣。
但是,過去的威廉絕不會露出那種表情。
那是內斂、沉穩,卻顯然掩藏著真心的假笑。
「──這究竟是──」
歐黛的聲音罕見地動搖了。
這讓艾瑟雅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無論何時都很冷靜,還總是一副無所不知的這個女人,現在卻慌亂了起來。
這個女人認得威廉•克梅修的臉。她看過奈芙蓮逃出二號懸浮島時搬出來的屍體,而且據說她體內有奈芙蓮的心靈與記憶的碎片,但也就只有這樣而已。她沒有取得後續的消息。她應該沒聽說過屍體會動,更不可能想像得到弟弟費奧多爾的記憶碎片會混在那具屍體裡面。
「你該不會是……」
「現在不是好奇我是誰的時候吧?實際情況到底是怎樣?」
他這句話說得很挑釁。
歐黛斂起內心的動搖,藏在沒有表情的面具下面。
「你難道不明白嗎……?所謂的破壞結界,就是找出核心,查明奧秘,然後拆除掉。面對一個未知的敵人,你以為有那麼簡單就能做到嗎?」
男人微微聳了聳肩。
他的視線所向並不是歐黛和艾瑟雅。
「原來如此。如果這條路有風險就找別條路,你的計畫便是這樣吧,歐黛•岡達卡?你最終選擇儘可能確保更多人命的那條路,盡量刪減會被一次戰局左右方向的戰略。」
這個男人的意思是不接受這個提議的話,「理應可以戰勝〈獸〉卻逃跑了」這樣的風評就會在帝國軍中傳開。對於標榜以榮譽為重的帝國軍而言,不可能放任這種事情不管。
他對殺氣騰騰的巨鴞連連擺手,緊接著答道:
不止是歐黛,艾瑟雅也是,在場所有人都無法理解他的話語,更別說他的真正意圖。
這時──男子的視線轉向歐黛。
巨鴞陷入沉默。先不管受到挑釁而燃起的情緒,計算損益的理智確實沒辦法忽視那男子的話語。而且,身為一名將軍絕對不能感情用事。
「所以說,勝算是有的。在這裡取得一勝,後續做許多事情的時候,不就會變得比較方便嗎?」
「我沒說不對啊?」
他直勾勾地看著身為帝國將軍的巨鴞。
然後沖著她得意一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