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迎向那些日子」-weight of the weird world-(7/10)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8

「把引入結界的對象當作核心,這順序再怎麼說都很奇怪吧?沒有核心是要如何生成結界?結界是世界的疆界,要具備相應的堅韌度才能持續隔開兩個世界。若是少了核心,結界一定不堪負荷外部世界的壓力,瞬間就會消失──」

「所謂的外部世界並不存在。」

他的否定被輕易推翻了。

「與其說不存在,不如說三十九號懸浮島本身被薄度無限接近那個的羊膜包覆起來了。我想那才是〈終將來臨的最後之獸〉的本體,其虛無性正是它的本質。」

費奧多爾攤開雙手,用宛如可疑傳教士的語氣說道:

「所以這個結界的核心是你,威廉•克梅修。不同於惡魔強制給人看的夢境,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期望創造出世界,讓這裡的一切運行下去。」

費奧多爾仰望天空,彷彿是在祈求著什麼似的。

「你可以取回過去失去的事物,也可以得到過去無法觸及的事物。這裡是為你實現願望的地方──」



「喝!」

潘麗寶踹開老舊的木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極為常見的廉價公寓住宅。

屋內中央擺著一張桌腳長短不一的桌子,還用折起來的舊報紙墊在下面保持平衡。一本繪本攤開放在桌上,狐征族親子分別坐在兩側的椅子上。

正在念繪本給孩子聽的狐狸父親抬起頭,看向闖入者。

「咦,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語氣溫和,帶著几絲恍惚。

小孩也跟著抬起頭。

「是爸爸的朋友嗎?」

「是啊。沒記錯的話,對了,是在某地採訪的時候認識的……那是……在教會學校的慈善音樂會上……吧?」

「音樂會!」

小孩興奮地叫道。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個貝爾托特•席斐爾(假名)是第九個。

「嗯?不是,我的筆名是……」

「有那麼誇張嗎?」

只有一個宛如戲劇舞台及人偶之家一般,非常像是刻意仿造出來的屋子,在昏暗的廢墟城市中綻放出帶有生機的光芒。

「你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有提到你是前武官,和我女兒們的未來有關聯之類的,然後你原本接下來打算說什麼?」

她鞋也沒脫就踏進屋內。

「延續之前聊過的話題,我接下來要證明我們絕對不是什麼正義。我現在就要奪走你的幸福,理由是這麼做對我們比較有利。」

「沒有什麼騙不騙的。既然是永遠不會醒來的夢,那就跟現實沒有兩樣。我為了我們的世界著想,把你從可以和家人團聚的世界拖了出來。我所做的就只有這樣而已。」

緹亞忒看著已經沒有任何人事物存在的廢墟答道:

一開始被迷惑的士兵們也盡數獲救,還能行動的人被派到後方支援,精神打擊較大的人則撤退回三十八號懸浮島。

偷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