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些時光逝去,也一定──B』-braves on stage-(7/8)

末日時在做什麼?能不能再見一面? 異傳 黎拉·亞斯普萊 2

「這副模樣?」

「眼睛長這樣。也沒有錢,內臟還很不健康。」

為什麼要這麼拘泥於用內臟換錢啊?

話說如今會買下少女新鮮臟器的人,也就只有超小型咒術門派星輪的咒術醫師吧。但他們早就瀕臨滅絕了,不可能這麼剛好出現在這附近。

「當你遇難時以友情價出手相救──我不是這麼說過嗎?」

「呃,其實,那只是順著話題隨口說的,只是個小玩笑而已。」

愛瑪很慌張。

「……這麼鄭重地稱為朋友……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也對,確實會這樣。

她很了解愛瑪的心情。

畢竟回想起來,黎拉自己也差不多是如此。

黎拉·亞斯普萊起初作為迪歐涅騎士國的公主出生。在該國滅亡後,她就變成流浪各地的亡國公主。經過年邁忠臣的指導與無賴師父的鍛煉,她開始以正規勇者的身分活躍於世上。

沒錯。這個少女的人生一直以來都有響亮的頭銜相隨。

她認識的每一個人,比起她的長相,最先關注的都是那些頭銜。少了那些頭銜,她就認識不了任何人。

(……我知道這叫自作自受。)

她是自己要躲在那些頭銜後面的,她對此有自覺。

對於打算正視黎拉·亞斯普萊的人們,她都會特地戴上前公主或正規勇者之類的面具,隔一段距離與他們相處──她非得持續這麼做不可。

因此,在沒有那些頭銜介入下單純偶遇的愛瑪·克納雷斯面前,黎拉才能夠毫不猶豫地以一般朋友自居──

(這是我第一個朋友嗎?)

她再次意識到這一點,甚至嘗試化為話語之後,還是有股強烈的怪異感。這種急躁、害臊與青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她自認人生一路走來充滿動蕩,卻在十三歲才總算交到了第一個朋友嗎?

「你這個體格怎麼能說是弱者啊?」

一道低沉的嗓音往他靠近。

「啊?」

威廉抬起頭,兩人視線交會。

「哈哈。」

(……不對,這姑且還是人類吧。)

「真有說服力耶……」

這個……確實如他所說。准勇者是贊光教會認定的聖人,若論地位高不高,那當然非常高,不容許草率對待他們。

「這是為你加油,畢竟你我都抱持著相似的煩惱。儘管以我們的立場這麼說不太恰當,但我將你視為朋友來看待。」

「我希望自己能變得夠強,目前也正拚死拚活地努力中。我和你之間的差別,就是我所做的掙扎還不足以當往事回顧。」

巨大的手掌輕輕放在少年威廉的肩膀上。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街頭風格的少年,也有衣著莫名體面的紳士。

威廉小聲笑了笑。

若有人從遠處觀戰,應該會對這幕駭人的景象及另一股異樣感皺起眉頭。

黎拉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像是強者必須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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