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福音傳說（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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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搞不懂了。」
他全身虛軟無力，忽而苦笑著發出一聲嘆息。
「……不過，知道有人比我還遲鈍，也算是種救贖吧……」
「就是說啊！……什麼？遲鈍？」
卡娜莉亞先是同意朱雀的說法，隔了一秒後納悶了起來。
「哼！」
這種調侃的說法，正是朱雀表達感謝的方式。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把始終放在懷裡的制服帽子拿了出來。那帽子是那一天，少女屍骨無存地逝去後，留下的唯一一項物品。
身為戰鬥科的主力，朱雀不知何時會戰死沙場，因此他隨身攜帶這頂帽子，甚至希望死後能與其沉睡在同一座墓里。
卡娜莉亞注意到那頂帽子是誰的，迅速靠了上去。
朱雀沒有站起來，只是用手勢和溫柔的眼神示意卡娜莉亞彎腰，把制服帽子戴到了她的頭上。
「嘿嘿……小壹真溫柔。」
卡娜莉亞露出微笑仰望著朱雀，而坐在椅子上的他別開了視線。
兩人陶醉在平靜的短暫沉默，過了一會兒後，他們終於讓身體稍微倚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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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會議結束後，千種家的三人從艦橋窗戶俯視著甲板。
夜羽指向眼前最醒目──幾乎佔滿整片窗戶的圓形鐵筒，朗聲向他們宣告：
「那是投入JOHANNES金融機構的所有資金，打造出的決戰武器……UNKNOWN必殺炮。」
一門不像存在於現實的超大口徑巨炮就坐鎮在那裡，明顯是經過改造的不自然規格。
「真沒品的名字……」
「殲滅……」
「唔唔！」
「幸好我不像媽媽。」
「為什麼？」
螢這麼回問。舞姬輕點了下頭。
霞將手插在口袋裡，從客觀角度袒護自己的妹妹。
夜羽流露聖母的目光，輕柔地擁抱迷惘的青生。霞不禁認為，這是名為溫柔的暴力。
「我們不用過去嗎？小壹……」
夜羽把問題拋向女兒。忽然聽見這問題，明日葉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只是手足無措地左右張望，接著她像是想起什麼事情，指向窗戶底下的巨炮說道：
『這是UNKNOWN的機密文件，是我這個天使的兒子霞拿到的。萬歲、萬歲！』
舞姬使力咀嚼著肉。即使是含糊的回應，螢也感到心滿意足。
聚集在這裡的學生似乎都有同感，每一桌都傳出了歡呼聲。
「妳還在噩夢裡面呢。」
「從惡魔的那些舉動看來，這是非常合理的處置。因為不論是逝去的人還是流失的時光，都再也回不來了。」
「謝謝妳，不用了！」
「等大家都回到這裡來之後……您打算怎麼做？」
「血濃於水，或許妳還需要一點時間從骯髒的幻覺中醒來，慢慢習慣就好。」
『小孩子就蓋著溫暖的棉被好好休息吧！』
熒幕里持續播放出滔滔不絕的演說，船室外響起軍人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