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真宵‧蝸牛4(2/2)
物語系列⑤ Monster Season 24 宵物語
「將繼妹一個人留在父母身邊,那位前輩感到過意不去。就算這麼說,畢竟繼妹才小學五年級,要是一起帶走會成為前輩的負擔。」
想必如此吧。
這就某方面來說完全是誘拐案件。在這種場合,沒有血緣的姊妹關係,可能會讓問題變得更複雜。
世間的目光很嚴厲。
不,「世間的目光」這種置身事外的說法沒意義。我內心也有這種偏見。
「就我猜測,紅口前輩──就我看來應該是同輩就是了,她好像和父母處不好,不過妹妹紅孔雀又如何?既然會擔心她一個人留在家裡,那麼果然和家裡處不好嗎?是令人擔心的程度嗎?」
「小學五年級才十歲,即使處不好也幾乎是單方面的吧。還沒進入叛逆期,甚至還沒進入發育期的孩童,不可能有方法對抗父母。」
站在父母的立場,或許會抱持不同意見(比起叛逆期的國高中生,據說小學生難應付得多),不過單純從體力、體格或是語言能力的觀點是這樣沒錯。
「好像沒有家暴之類的虐待,但如果毀壞得這麼明顯,即使是家庭,外力也很容易介入吧。真要說的話,紅口家採取放任主義。」
「放任主義……」
「也可以說是放置主義。不是法治國家的『法治』,是同音的『放置』。不過法治國家也算是放置國民吧!」
即使說得像是挖苦,也沒特別挖苦到什麼……只是在玩同音哏。
先不提籃球,看來日傘不太擅長文字遊戲。
記得她說沒有門禁?
「棄養嗎……紅孔雀小妹該不會曾經睡走廊吧?」
「這是什麼恐怖的經歷?我沒知道這麼多,但如果是這種待遇,紅口前輩終究不會扔下她吧……我不知道就是了。」
原本就是不清不楚,傳了又傳的「別人家」內幕,光憑想像述說也沒用。日傘大概是做出這樣的判斷。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她像是重整情報般這麼說。
「就這樣,前輩獨立之後,依然擔心獨自留在家裡的妹妹紅孔雀。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次的事件。」
不是「具體」的行動,是「直接」的行動。
「我的意思是沒有『具體』的行動。沒有打電話或寄電子郵件,警告『不準報警』或是要求『什麼時候之前準備幾億圓』之類的行動。抱歉剛才說得不夠清楚。但是犯人真的完全沒說『你們的女兒在我手中』這種話。」
連接到「只在這裡說的祕密」。
嗯?我有點混亂。
「不,沒這回事,請放心。」
我受夠這種後悔了。
從那天到今天,紅孔雀小妹都沒回家。
日傘說完補充的情報,確實正面否定我的推測,卻完全無法令我「放心」。
「第二天當然也沒有上學。覺得可疑而聯絡紅口家的班導,就是所謂的第一發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