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真宵‧蝸牛20

物語系列⑤ Monster Season 24 宵物語

紅口夫妻在「女兒」失蹤的「第二天晚上」從「班導」那裡得知,卻還是沒請求搜索,即使發現寄送到信箱的「門牙」依然沒報警,原因似乎不是「反正應該是離家出走,肯定是想讓人擔心她,所以不必擔心」這種心態。

單純是害怕自己放棄養育義務的真相曝光,不想讓警方進入家裡──舉例來說就是即使小偷闖空門也不方便提交報案單。

因為他們至今一直將孩子棄置不理。

即使孩子成為犯罪受害者,依然棄置不理。

雖然說起來情何以堪,不過這在預料的範圍之內,或許犯人反倒是刻意鎖定這種孩子──鎖定不方便提交報案單的孩子。

這麼一來,拔掉門牙放進信箱的挑釁行為,是後來要勒索的伏筆嗎?不過目前還沒收到勒索信之類的東西……

「我……我也同罪。因為明知是那種家,我卻什麼都沒做。」

「…………」

若要這麼說,那我也同罪。

我沒和這樣的紅口夫妻商量過,在發現那個階梯平臺之後就報警,不過這種獨斷專行,我原本在先前聽日傘說明的時間點就可以做了。

先確認事實關係再說……按照課本內容的這種應對,或許害我太晚發現這個事態。如果我聽完「只在這裡說的祕密」立刻報警,犯人與紅孔雀在那個時間點或許還在階梯平臺吧?

要不是斧乃木再三催促,我現在或許還沒報警。我想到這裡就全身發毛。

「現在我家鬧得天翻地覆。」

紅雲雀說。

鬧得天翻地覆?「天翻地覆」?

奇怪,肯定已經簽下報導協定,不會成為媒體蜂擁而至的事態才對……

「不是媒體,那個,妹、妹妹的父親……生父找上門了。」

對喔,之前說過紅孔雀是前夫的孩子,所以有親生父親。

既然親生孩子被誘拐,他也會接到通知。

明明我報警才經過半天,事態卻好像進展得出乎我的預料。但我如果稱讚日本的警察很優秀,聽起來像是炫耀我的父母。

我深刻覺得自己活在安全圈。對於有人傷亡或全身是血,依然當成某個不同世界發生的事。

……這麼說來,忍野處理羽川家問題的時候,真要說的話,我覺得他不是站在羽川這邊,比較站在棄養羽川,後來還對羽川施暴的父母那邊。

「這樣啊……小學時代,大家是叫我紅生薑。」

雖然覺得自稱「在下不才我」很奇怪,但我別說找工作,連一張履歷表都沒寫過,也不能對這位走投無路求職小姐的用詞說些什麼。

我以此做為開場白。

「然後,爸爸也聯絡上我,對我這麼說:『該不會是妳乾的好事吧?』」

說不定,她思考的是別說高中、連小學能否畢業都很難說的妹妹。我在這時候說「人生不會因而結束」這句話確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