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兒與金幣」(4/6)

放學後,到異世界咖啡廳喝杯咖啡 2

「那麼……」

我本來想問「那些東西是誰寄的?」,卻立刻發現不需要問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她甚至替我盡到一個稱職父親的責任了啊……」

大叔拿起一朵花,將之不斷地旋轉。

這座城市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商人會帶來奇珍異物,當然也會有世界各國的硬幣吧。那女孩的媽媽買下這類東西,假裝是巡遊各國的水手父親寄信回家的。

「比起迷上賭博、誇下海口說要靠賭博揚名立萬,並離開村子的男人,說是水手比較像一個好爸爸吧?」

「你真的很惡劣。」

我不禁毫不掩飾地說道。

「……不,我本來真的打算立刻回家。我聽說了在王都有一場卡牌大賽,我原本打算參加那場比賽,贏一些錢,再馬上回家。」

「結果你並沒有立刻回去嗎?」

大叔歉疚地別開視線。

「……我徹底輸慘了,輸個精光,沒有臉回去,也沒有回家的旅費。」

我用手扶額,這只能哀嘆一聲了。

「之後又怎麼了呢?」

「我在王都做各種工作,然後……沉迷於大都會帶來的快樂,對當時還是鄉巴佬的我而言,許多東西看起來都太過耀眼了。」

「就算你說得瀟洒,你的行為還是很糟糕喔?」

「……嗯。」

大叔垂頭喪氣地垂下肩膀。

「你一直都在王都嗎?」

「不,當時跟我感情不錯的傢伙欠了一屁股債,我們便合作賺錢。」

也有一些事是不交給老天爺決定便無法下定決心呢,那與其說是賭博,更類似占卜。人們靠它祈禱事情順利進行,依賴無形無相的命運,得到跨出步伐的勇氣。所以不能說那只是擲硬幣,而是把自己所有迷惘與恐懼都寄託於硬幣。

由於沒有可以判斷的依據,我的想像無法確切成形,因此不安的陰影更加濃重。

立刻去見她們不就好了?

「好的,一路順風。」

大叔寂寞地眯起眼睛。

「而且啊,那女孩不是說了嗎?說她很想爸爸。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嗎?你想讓她露出那種寂寞表情到什麼時候啊?」

「我又沒有其他能賺大錢的門路,不早點還錢的話,他就小命不保了。」

「沒錯、你說得沒錯,如你所說,我明天就去見她們,去跟她們道歉!交給我吧!我最會道歉了!」

「……對啦,也有這樣的過去,但那時我真的贏了不少。」

「嗯、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當時我們把一個貴族大爺當作冤大頭,才會這麼凄慘。」

追本溯源,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但只因為贏太多錢就被追殺,也實在太沒天理了。

大叔一直盯著放在手指上的硬幣。

「……會怎樣?」

大叔咧嘴一笑。

「沒這麼簡單,我該用什麼臉見她們?雖然偶爾會寄信回家,她們也說會等我回去,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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