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離離夏草似春心」(5/8)
放學後,到異世界咖啡廳喝杯咖啡 3
怎麼會呢?我們不是總會聊各種話題嗎?
我打算這麼說,嘴巴卻不能動作。喉頭緊鎖無法出聲,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對你的事全然不知,你到底是在哪裡出生的?有什麼夢想?有哪些家人?現在又在煩惱些什麼?這些我都不知道。」
莉娜里亞拋來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抨擊著我的心。
她為什麼會不知道我的事?
那是因為我刻意這麼做所致。被問到時便會敷衍過去並立刻轉移話題,而現在我也不打算說出自己的心事。
「因為,我想莉娜里亞的問題比較嚴重。」
借口這種東西要不就是過於冗長,要不就是過於簡短。我屬於後者,而且我的選擇往往都是錯的。
莉娜里亞咬住唇瓣後,語氣激昂地道:
「我也是那麼想的啊。比起我,你的問題還比較嚴重。但你完全不和我商量,甚至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總是很關心我,也不會笑我的夢想很傻,所以我也想成為你的助力,不過……我似乎不夠格呢。」
我能感受到,莉娜里亞的身體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遭到撲滅似地失去了力氣。她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說:
「我根本無法和不信任我的人商量事情吧?」
她留下這句話,走到店後方。
現場只剩下我一人,我沒有多餘的借口,所以也無法去追她。
我靠在椅背上,癱軟無力地望著天花板。
反芻著莉娜里亞的話思考。
能回答她什麼嗎?不,不行。
能找到什麼借口嗎?也沒有。
我心想「的確如她所說」,我從未提起自己的事情,奉行秘密主義的人註定不會受到信任。畢竟,人無法對不展現出弱點者暴露自己的弱點。
我是否不信任莉娜里亞呢?
啊啊,真是的,不就是這點嗎?滿腹心事不到最後一刻不找人商量,就是因為我的這種個性,問題才變得更加複雜。
她斬釘截鐵地說問題很簡單,我不解地歪著腦袋。
「真是深奧……」
艾納揮了揮手,做出很有貴族風格的優雅動作。
「你昨天才說『不是我的錯』吧?」
「你是我的監護人嗎……」
我擠出勇氣戰戰兢兢地詢問。聞言,艾納驚訝地回望著我,接著笑道:
我一聲不吭地點點頭。
「那也把艾納卷進來好了。」
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我打算隨即去找莉娜里亞……
「如果能想到這種玩笑話,大概就沒問題了呢。」
「男人這種生物,都覺得稍微顯露弱點就很羞恥,但那是你們的錯覺。自己隨時都要處於強勢、拯救對方、受人依靠,這些想法都是出自你們的傲慢之心。」
「雖然我能對戈爾爺爺或艾納傾吐心事,卻很難跟莉娜里亞說。該怎麼說呢?像是一種男人的堅持?」
一旁突然傳出聲音。我轉頭一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