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吉川優子是個討厭鬼(彼此彼此啊)

吹響吧!上低音號 後日談 抬頭仰望你飛離的背影

在自己的房間中擺放的木製相框,裡面已經放入了前幾天在遊樂園拍的照片。以遊樂園裡色彩斑斕的夜景彩燈所構成的風景為背景,四個人一起面對鏡頭露出了笑容。照片是拜託剛好走到附近的工作人員拍攝的。

那天晚上很冷。樹木的輪廓被藍色和白色的光所籠罩,輝煌的光芒照亮了前進的道路。瞳孔中反射著藍色的燈光,優子天真的笑了「非常漂亮呢。」希美看了看這邊,溫柔的說:「夜色也很美啊。」一副她什麼都懂的樣子。

房間里的衣架上,掛著一件水手服。畢業典禮以後這件制服該怎麼辦呢?扔掉呢?還是留下呢?簡約的白色絲帶領結搭配著深藍色的百褶裙。要是說不喜歡這件穿了三年的制服,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是,要是把它歸類到可燃垃圾里,也不會因此而傷心流淚吧。

把臉壓到枕頭上。枕頭隔著眼瞼壓迫著眼球,柔和光芒四下飛濺。枕套摩擦著臉頰,有點疼。就算這樣,夏紀還是不想花力氣站起來,她把手臂壓在身下趴著。

屏住呼吸,雨聲在衝擊著耳朵。沒有變成雪的雨滴打濕了地面,發出了啪塔啪塔的聲音。到了早晨,就會結成冰,凍在柏油路面上。想像著穿上高跟鞋踩碎這些薄薄的冰層的情景,夏紀的心情稍稍變得開朗了一點。

夏紀不討厭冬天。寒冷和疼痛有點像,沉浸其中時,感覺還不錯。

二月已經過半,去學校的機會所剩無幾。兩周後就是畢業典禮,夏紀她們將不再是北宇治高中的學生了。是寂寞?是無所謂?還是清靜呢?明明是自己的心情,但在說出口以後,感覺每一項離自己的真心都相差得很遠。

「所以,樂隊的名字到底怎麼辦?」

今天和往常一樣,優子和夏紀也待在KTV里,手裡拿著吉他,專心地練歌。原來就對吉他演奏頗有心得的倆人,對於在自己手裡用吉他重現樂譜,是沒什麼壓力的。

問題不在這裡——

「我說夏紀,你有在聽嗎?」

「唉?抱歉,我在想別的事。」

夏紀條件反射一樣向優子道歉,優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房間里顯示器的畫面上,顯示的是《アントワープブルー》的曲譜。

「我在問你樂隊名字到底該怎麼辦。如果是以翻唱為主的樂隊,果然還是要模仿那種感覺吧?」

「嗯,差不多。如果取個他們樂隊相關的名字不知道會怎麼樣?」

如果取個某某ブルー之類的名字,選擇就非常多了,畢竟是顏色的名字。用手機搜索「アントワープブルー」,能找到很多關於顏色的信息,分類就是藍色。布滿了整個畫面的藍,就像夜裡大海的顏色。

アントワープ到底是指什麼?夏紀帶著這個突然浮現的疑問,再次開始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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