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遭到廢棄的魔王」
迷幻魔域Ecstas Online 2 望穿秋水的Santa-X
到了晚上,我瞞著眾人耳目回到了英費米亞。瞬間移動真的是很棒的東西耶。雖然毫無旅遊情調可言就是了。
聖蒂亞諾那邊八成在痛罵我怎麼又擅自消失了,但這也沒辦法。這邊要是置之不理的話,「LOYALTY」便會下降而導致嚴重後果。
因此,首先我得來跟哀川小姐報告,而後跟地獄僚佐開會。
我匆匆走在走廊上,正在拿拖把清潔石板地的哀川小姐便映入了我的眼帘。唔,她有在認真工作哪,真令人佩服。接著哀川小姐也注意到了我,抬起頭來。
「啊,堂巡小──魔王大人。」
我迅速四處張望後,將臉靠近哀川小姐耳際低語道:
「我有點事想和你討論一下。」
「什麼?長話短說喔。我想儘快將走廊整理乾凈。」
她當真工作得很賣力耶。在HELLZ DOMAIN鍛鍊出來的社畜本色可真不是虛有其表的。打擾她盡心儘力地工作也很不好意思,於是我跟她說告一段落後來我房間,而後就暫且分開了。
魔王之塔位於英費米亞中央,魔王的私室則在其上層。
我開啟厚重的門扉,和毛骨悚然又酷炫的室內裝潢重逢了。啊,這個有如異形體內的設計愈來愈讓我覺得舒適了。一整個超放鬆的。
我卸除魔王鎧甲,換上在聖蒂亞諾獲得的夏威夷襯衫和短褲這種度假風格穿搭。接著我鑽進比king size還要大的床鋪里。
啊,真是安詳……當我這樣子滾來滾去時,不到三十分鐘哀川小姐便現身了。
「你那是什麼打扮呀?」
她一臉煩躁地對我說。
「不,這個……包含這部分在內,我也要向你報告。」
我和哀川小姐便在房間中獨處。我言簡意賅地告訴她這幾天所發生的事。
「這樣呀……誅殺魔王之劍被奪走確實很糟糕,不過只要再撐三個星期,就會套用Santa-……嗯,還算是容許範圍內啦。」
喔喔!修正程式的預定計畫令哀川小姐內心產生了從容!我還以為一定會被罵一頓呢。真是太好了~
「相對的,你要比先前更加留意喔。就我聽到的狀況來看,感覺你最近對班上同學的戒心降低了些。」
「那麼,至少請您派人隨行。」
掩藏著雙腿間的細小黑色布料和裝甲、散落在雪白床單上的耀眼白髮,以及張開著手在游移的褐色女體。光是看到這些,我就快失去理性了。
薩塔納奇雅雙手抵著自己的胸部,從兩側集中那兩團碩大的隆起。
「真是!又來了?等等,別再對我用高潮迭起了喔!」
在我開口辯解前,薩塔納奇雅便敲響了手掌。
薩塔納奇雅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這麼說來,在被佛鈕司撞見的時候,我找了這樣的藉口嘛。
「別開玩笑了啦。縱使看起來像是如此,那終歸只是操弄他們的手段罷了。為了控制他們,多多少少需要親近一下嘛。」
──對了。話說回來,在聖蒂亞諾遇到的精靈──艾兒涅絲,她說了一句令人在意的話語啊。
哀川小姐一臉蒼白地發出慘叫。
既然她本人都這麼說了,應該可以吧?是說,這便是所謂的「送到嘴邊的肉不吃是男人之恥」?說得也是,可不能讓女孩子和部下丟臉呢。
薩塔納奇雅一副沒聽到我的問題似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床上的哀川小姐。
「因為佛鈕司到處去跟別人說:『人家今天看到很有趣的東西了嘛。』」
哀川小姐似乎也感受到這股不容小覷的殺氣,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又或是畏懼於肉食野獸的小動物似的,縮成一團不住發抖。
薩塔納奇雅的心情似乎爽快了點,她吐了口氣後將視線從哀川小姐身上移開。
話雖如此,她八成不會擅自跑進來,這算是種保險。這下子我就能放心地更換裝備了。那麼,接著就是來把襯衫和短褲脫掉──
這已經是無可避免的狀況了,還請你做好心理準備──我以眼神向她訴說道。話是這麼說,由於我戴著頭盔,根本看不見眼睛。
然而,薩塔納奇雅似乎還是無法接受的樣子。
糟糕,長期外出果然造成了影響。
「好了,赫爾夏夫特大人。您凈是疼愛奴隸,忽視身為地獄僚佐的我,這樣不會太沒道理了嗎?今晚請您務必要以我的身體享樂。」
「既然如此,那你就沒辦法利用瞬間移動回來了,要當心點喔。」
天哪!正是因為有瞬間移動,我才得以在2A工會和地獄尖兵這兩組社群團體當中來去自如啊。
「赫爾夏夫特大人,聽說您回來了……您在裡面嗎?」
喔哇──!混蛋!你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耶。
「咦?嗯……對……沒錯。就是那麼回事。真虧你知道呢。」
「咿!」
「可是,假使赫爾夏夫特大人有個閃失……」
「赫爾夏夫特大人。說來唐突,我們現在來做色色的事情吧。」
我的指尖碰觸到胸部的敏感之處,使得薩塔納奇雅微微嬌喘出聲。我試圖溫柔地將胸部從裝甲裡頭掏出來,但她的上圍實在太大了,很緊。我稍微使了點力,帶有恐怖彈性的胸部便嚴重地扭曲,裝甲彈了開來。褐色的乳房在這股勁道之下劇烈地蹦了出來。
「所以,薩塔納奇雅……你究竟有何事?」
「並非如此。我指的不是黑暗精靈,而是精靈哪。」
「薩……薩塔納奇雅?什……你這是怎麼了?」
那個蠢蛋墮天使……
蹦出的咪咪搖來晃去彈跳了好一陣子,以吸收那道震動。其美麗和性感令我不禁屏住了氣息。
感到困惑的人是哀川小姐。「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呢」這樣的心情清楚傳達了過來。然而一旁的薩塔納奇雅,卻對哀川小姐投以一個敵意盡露的眼神。
「我絕非對你們心存疑念。只是,有些情報是得直接遊歷我的國家,以及日後將成為我囊中物的國度,才能得到的。」
唔唔,感覺有必要在此消除她的疑慮。不然的話,今後的活動將會愈來愈受限。
「……沒有。」
「赫爾夏夫特大人,您親自……?這種事情交給我等地獄僚佐便行了。」
「不提那個,你說有可能到別的大陸去,是嗎?」
「很抱歉。因為沒聽到回應,讓我很擔心──魔王大人,您那身打扮是?」
身上只剩下比基尼的薩塔納奇雅爬上床,哀川小姐便像是被推擠出去似的,在床上滾啊滾的逃到了角落。
「喔,這就是之前佛鈕司所說的,和奴隸玩耍用的打扮嗎?」
「而且,您時常會不見蹤影……赫爾夏夫特大人,您是到哪兒做什麼去了呢?」
房門被敲響了。
唔喔哇!無……無論什麼時候看,看多少次都覺得好壯觀……
「是嗎?那就好。」
「赫爾夏夫特大人,那名奴隸是哪一點讓您如此喜愛呢?」
「薩……薩塔納奇雅?我還沒叫你入內吧!」
「呃……呃……」
薩塔納奇雅直愣愣地盯著戴上魔王頭盔,身穿夏威夷襯衫和短褲的我。
語畢,薩塔納奇雅扭動身軀換了個姿勢。改為仰躺的她換腿蹺起了修長的腳。由於她的雙腿微微開啟又立著一隻腳,胯下的秘密部位一覽無遺。薩塔納奇雅仍穿著比基尼內褲,不過那塊細小的布料就像是被她的股溝吸進去似的,深深陷入肉里。
「呵呵呵,你以為本大爺是誰?我可是史上最強的魔王赫爾夏夫特啊。何事得以威脅到我?即使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
「咦?是……是這樣嗎?」
「沒有什麼怎麼了。我是黑暗精靈,這點小事是理所當然的行動。」
「你无須在意。這是為了讓赫爾夏夫特大人和你清楚知道,你比不過我這件事。我准許。」
「因此你的行動需要更謹慎──」
我調查過船隻的價格,非常昂貴。快艇倒還另當別論,若是要買能夠載著所有人到其他大陸去的船,金額不下三十萬佐爾。
「其實啊,我也自個兒在進行赫爾蘭迪亞和鄰近國家的調查。」
我不禁用力吞了一口唾液。
「請您快點來享用吧。」
「……?畢竟黑暗精靈軍團由我負責,這是當然的。」
「那可不成。攜帶部下太醒目,那樣一來就算不上微服出巡了。不過如你所見,我擁有擬態為人類的能力。因此獨自前行較為理想。」
「那時正是你們出馬的時候。拜託了,薩塔納奇雅。」
這怎麼可能?唯獨我是絕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的。
哀川小姐並未繼續深究,爽快地把話題帶過。
「恕我失禮,我要進去了。」
「你瞎猜得過頭了。縱使我中意她,也比不上你們地獄僚佐。」
哀川小姐試圖逃亡,薩塔納奇雅則是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
有著一頭閃耀白髮和褐色肌膚的美女,毫不猶豫地開門走了進來。
「給我待在這兒。我的身體能夠讓赫爾夏夫特大人愉悅至何等地步,你要見證到最後。我要你明白,我和你誰的肉體才與魔王大人更為匹配。」
「啊啊♥」
「薩塔納奇雅啊,我有件事要問你……你是否有身為精靈的部下?」
薩塔納奇雅拆下和斗篷連為一體的肩甲,緊接著將保護手腕至手肘的護臂卸下,再以毫無迷惘的動作拆掉膝部裝甲,脫下鞋子和絲襪。
「慢著。」
我將手擱在薩塔納奇雅的肩膀上。
薩塔納奇雅張開雙臂迎接我,等候著我的到來。視若無睹實在太可憐了。應該說,「LOYALTY」會陷入危險的狀態。我做好心理準備,爬上了床。
薩塔納奇雅以略略顫抖的嗓音懇求我。
「真的。僅有在同一塊陸地上的時候,才能進行瞬間移動。」
「哀川小姐,得趕快矇混過去才行!」
「……是的。雖然詳情尚未分曉,不過有這個可能性。」
也太唐突啦!是說,原來你不是想起了精靈的事情喔?
聽聞這道凜然的嗓音,我的背脊像是彈簧般打直,挺起了身子。
彈性十足的咪咪反射著照明的光芒耀眼奪目,使得其圓潤的形狀更為顯眼。這對並未過於朝左右外擴,保持著渾圓的胸部真像是奇蹟一般。乳房下半部的影子清楚地落在腰身上。而從那裡到肚臍,影子的明暗呈現出緊實軀體的凹凸有致之處。隆起的部分其閃閃發亮的玉肌,真是下流極了。
「這……這怎麼成!居然要身為卑賤奴隸的小女子和薩塔納奇雅大人相比,實在是令人驚懼萬分!小女子毫無敵得過您的可能性。還請您開恩!」
「來吧,赫爾夏夫特大人……」
「喔喔──!這是啊──」
「咿──────!」
「咦?真的假的!」
哀川小姐主動躺在床上,敞開了拘束器具底下的衣物。接著我裝備起魔王的頭盔。這是我在從前佛鈕司闖入時學到的,比起換衣服,只要先戴上頭盔,之後怎麼樣都能瞞混過去。
「嗯……」
是薩塔納奇雅的聲音。我悄聲對哀川小姐喊話道:
「當然我並非親眼所見,該說是想像嗎……就是隱隱約約覺得啦。」
「這樣啊,那就無妨……」
我壓在薩塔納奇雅身上,拚命按捺著幾乎要發抖的手,將手伸向那對份量十足的胸部。保護著她胸部的裝甲既沒有肩帶,也沒有連接著兩邊罩杯的脊心部分,僅有從左右扣著。要說是保護,守備範圍又嫌太狹窄了就是。我為了崩解這微不足道的防禦,讓手指溜進裝甲和酥胸的縫隙之間。
嗚!感覺薩塔納奇雅背後熊熊燃起了蒼藍火焰!
「那個……小女子深感惶恐,就此告辭──」
不過哀川小姐只要在一旁觀看就好,心情應該比較輕鬆吧……唉,待在這種搖滾區最前排──或許反倒該說是爬到了舞台的狀態下被迫目睹那種行為,八成也令她難以忍受吧。
薩塔納奇雅露出了心神蕩漾的水潤眼神。
「您好一陣子不在城裡,究竟是上哪兒去了呢?阿德勒在抱怨說,有文件需要您批示呢。」
這麼一來,會是什麼誤會嗎?或是設定失誤的對白殘存了下來之類?
「……好的♥」
薩塔納奇雅像是回憶起什麼事情似的,抬起頭來平靜地告知:
哀川小姐露出「不是那樣啦」的表情,眼眶裡泛著淚水。
薩塔納奇雅撩起了白金色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