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信息」（6/7）

說出這話的哀川桑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和迷路的小孩一樣。她緊縮的肩膀在顫抖著，那個用如同要傾訴什麼一樣的眼神仰視著我的樣子讓我聯想到被雨淋濕的棄犬。

「真的……不是拋棄我了嗎？」

「誒？」

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哀川桑。

「因為，從還在現實世界的時候起，我就總是對你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還對你非常刻薄……來到這裡以後，我也一直罵你、責備你、命令你……」

「等、等一下……哀川桑？」

這、這算什麼啊。聽了這些話後，豈不是讓我超狼狽嗎。

「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對我厭倦了，是不是已經不要我了……然後就把我賣了」

「哀川桑會不會對我見死不救倒不好說，但我對哀川桑見死不救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啦！」

「真的……嗎？」

「真的！」

我與漲紅了眼睛的哀川桑對視著。哀川桑的臉慢慢接近了我……喂、誒！？

「等……哀川桑？冷靜點……」

我向後退了一步。

接著，哀川桑主動接近了我一步。

如同在尋求救贖般的哀川桑的瞳孔泛著淚光。

得、得快想辦法讓哀川桑冷靜下來才行……但、但是，我該說什麼才好啊！？

「那、那個，哀川桑是、因為發生了那種事、所以有些混亂……」

哀川桑的臉已經接近到鼻尖快要碰到的位置了。

——啊，這個。不妙。

我該怎麼回答啊。要是瞎說什麼不經大腦的話，會不會讓她受傷呢？一想到這裡我就什麼都說不出口。

我想要讓哀川桑有感覺，讓她發出愉悅的叫聲。

我品味著漸漸在嘴中變硬的那個東西，這時我聽到了慌亂的喘息中混雜著笑聲。

接著她妖艷地朝我伸出了手。

哀川桑不由得壓住了我的頭，打算合上大腿。

「呵呵……」

哀川桑抬起頭，再次與我接吻。接著她如同要與我緊密接觸般抱緊了我。

哀川桑在我的耳邊發出了一反常態的甜美的私語。

我甚至在想她實際上會不會是有著哀川桑的外貌的其他人。

解開纏在腰部的破爛的外套後，哀川桑變成了一絲不掛的姿態。她完全沒有感到害羞，接著開始脫我的內褲，把所有衣服脫光後，她再次抱緊了我。

「我很狡猾吧。因為，那樣一來堂巡君根本就無法拒絕嘛」

「呀！等、不要，好癢」

「但是，之前我也看過哦？」

嘴唇相觸，舌頭在糾纏，她用纖細的手臂抱緊了我。如同在確認對方的存在、表現自己內心的感情一般，進行著熱情的接吻。

哀川桑如同在思考怎麼表達一樣停頓了一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啊嗚嗯嗯、那、那裡是……」

「但、但是，哀川桑不也還年輕嗎。而且再過個兩三年的話，我的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和哀川桑一樣大的了哦？」

『但是，對現實中的女孩子做H的事……是不行的哦？』

「……」

「呀！嗯嗯……哈啊……♥」

哀川桑有些害羞地補充了一句「雖然並不是誰都可以的」。

「雖然話是沒錯……但在這麼近的距離緊盯著看的話……」

哀川桑全身脫力了。無力的身體如同有電流流過般小幅度地痙攣著。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我之後，她露出了微笑。那是她安心的象徵，同時也像是沉溺於淫亂的快樂中的微笑。

「呃……現在才十七歲」

雖然曾作為海路夏夫特摸過哀川桑，但以人類的姿態觸摸她還是第一次。幾乎要讓人眩暈的興奮與恍惚感支配了我。

我一邊回味著哀川桑胸部尖端的餘韻，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肚子並用舌頭舔舐著。

我一舔哀川桑的肚臍，哀川桑就笑著扭動身體。稍微有點愉悅起來後，我朝著更下方進發。

我用舌尖觸碰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器官。

「嗯……抱歉啊。再怎麼說、也有點……害羞起來了」

我與哀川桑分開了嘴唇，然後用舌頭從她的耳朵一路舔到脖頸。

哀川桑發出格外響亮的嬌喘聲，然後大幅度地反仰起背部，她那緊閉著的眼中溢出了淚水。

說實話，我也很害羞。我的心臟正猛烈地跳動著。要是再開口的話，感覺會由於緊張和興奮說出什麼奇怪的事。

繞到我背後的哀川桑的手將我的上衣從肩膀處拉下。接著，我就這樣任由她脫衣服。

用力吮吸，用舌頭翻滾著來回舔舐。淡淡的香氣和舌頭感覺到的感觸讓我不管含住多久都不會厭倦。

我感到頭頂被輕輕地觸摸了。哀川桑如同在幫我梳理頭髮般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軟綿綿的感觸和很有彈力的肌膚非常舒服。

我不禁覺得平時泰然自若的哀川桑實在是太堅強了。同時我胸中對她的憐愛之情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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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川桑，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嬰兒一樣？」

哀川桑輕聲笑了笑。那個無防備的微笑真是可愛。而且，我與哀川桑之間的內心的距離感和至今為止完全不同。這讓我莫名地感到害羞。

她好像比剛才要冷靜了一點，這倒是不錯……但我突然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孩子看待，稍微有點生氣。

那麼一來，我就感覺自己處在比哀川桑更優越的位置。不對，就算不至於有優越感，但至少感覺自己是個能回應哀川桑期待的獨當一面的男人。

「不要啊啊嗯嗯嗯嗯！不、不行！」

注視著我的朝霧的臉浮現在了我的腦海。

「沒有。我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嘴唇微微分離了。要是將臉向前湊一點，隨時都能再次接觸，在這樣的距離下，我聽到了哀川桑的低語。

她的喘息聲聽起來很痛苦。

哀川桑在我的懷中喃喃細語。

如同要維持住意識與心情般，我吮吸著位於胸部頂點的綻放著的淡紅色凸起。

「！！——啊啊啊啊！」

「哀……哀川桑」

「確實，哀川桑承受著的壓力放在現實世界裡根本就無法想像……雖然我搞不太懂，但我覺得這對哀川桑來說肯定是必要的事」

哀川桑奪走了我的嘴唇。

「但是哀川桑……這樣真的可以嗎？」

「哈啊啊嗯……啊啊……」

「哎呀，如果是這種會面的話，我倒是隨時都很歡迎！」

「哈啊！嗯嗯……哈……啊啊……」

「到了明天，我就會變回平時的我……拜託了」

怎麼說呢，那時候哀川桑確實有種認真到嚇人的感覺，我有點擔心假如我拒絕的話她的精神會不會崩潰……我不能否認有點順勢而為的感覺……這是不是所謂的既成事實啊？

我如此想到，這時候、

但是裡面很深，用舌頭實在是無法進一步探索了。接著在我做各種嘗試的期間，哀川桑的身體不斷地痙攣起來。

接著哀川桑失落地垂下了肩膀，發出深深的嘆息聲。

「哪怕只有現在……就行了」

嘴邊能感受到炎熱的吐息，甘甜的香味刺激著鼻腔。

「怎、怎麼了啊？那種像是把魂都吐出來一樣的嘆息」

哀川桑支起上半身後，輕輕地瞪了我一眼。但是比起那種事，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左右搖晃著的沉甸甸的東西上。

「說得真狂妄」

我暫時鬆開了嘴，用指尖將哀川桑最敏感的部分剝了出來。

夾著我頭的力量突然鬆緩了下來。哀川桑原本壓著我的手也如同在犒勞我一般撫摸著我的頭。

「呀嗚嗯！！……討厭……真是壞心眼」

「……嗯！？」

接著她的舌頭馬上滑了進來。

那個拍賣會對她來說原來有這麼恐怖啊。

「哈……差六歲嗎……真年輕啊……」

突然間，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心裡想的事情說出來了。嚇得我都快流冷汗了。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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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不定她平日里就一直活在這種恐懼之下。因為自己只是個無力的奴隸，所以內心才如此脆弱，沒有依託。

如同在聆聽心臟的聲音般，哀川桑將頭靠在我的胸口。

「哈啊……啊……呼……」

我變得有些忘我，將舌頭伸進了裡面。

「……對不起啊」

「放心吧。今天的事是僅限於今天的事。我並不打算用這件事束縛你。就像約好的那樣，到了明天我就會變回平常的樣子的」

我以行動代替言語，用舌頭觸摸了哀川桑重要的地方。

「啊！啊啊嗯！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嗯！堂、堂巡君」

我抬頭看去，發現哀川桑露出了微笑。

在一言不發的我的面前，哀川桑自己解開了拘束服的鎖。接著只剩項圈的白色的上半身呈現在眼前。

「但、但是……」

「拜託了……讓我確信你不會再放手了」

「那麼接下來……♥」

哀川桑直接仰面朝天倒了下去。我如同被她吸引著一樣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於是我趴在了哀川桑的上方。

說實話，現在的我並不懂。等成為大人後是否會理解呢？

「是啊，大概像是在被逼迫到極限的時候，一看到有路就直接往那裡逃的感覺吧……成為大人後，這種事情也是……必要的啦……大概吧。為了不讓自己壞掉」

「不行哦。我也是有罪惡感的啊。這麼早就將年輕人的未來奪走什麼的……堂巡君，你多大來著」

我如同要將她的鎖骨、胸口標記為自己的東西一樣進行著親吻，最終我抵達了她那柔軟的胸部。

哀川桑壓在了我的身上。漂亮的胸部被擠壓到變形了。

「……」

這種話是用來對我說的嗎……那個哀川桑居然……會露出這種媚態……。

我用舌頭細緻地撫慰了一邊周圍後，溫暖而又粘稠的東西湧現了出來。

「讓我安心吧。拜託了……」

哀川桑發出了格外大的嬌喘聲反仰起了身體。

「喂，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哀川桑，我好難受……請松一下大腿」

「誰知道呢……那個、我又不是有豐富的經驗。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剛才真的是無法控制自己。沒什麼理由，也沒有多想什麼……」

不過換句話講的話這說不定也可以叫做對抗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