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信息」(7/7)
迷幻魔域Ecstas Online 5 MAD視頻帶來死亡flag
我的額頭被輕輕地彈了一下。
「要是被氛圍和感情牽著鼻子走,採取矯揉造作的態度的話,你遲早會吃大虧的。比起這個……老規矩」
「誒?」
老規矩是……什麼啊?
從這種狀況看的話,是接吻之類的嗎?不對,我和哀川桑的關係應該不至於這樣吧!?但、但是……。
哀川桑在我的上面隨意翻了個身,然後朝我貼近橫躺在我的旁邊。接著,她有些鬧彆扭似的嘟起了嘴。
「快點啊」
「呃、呃……這麼莊重的話有點害羞啊……」
「哈?你在說什麼啊。只要像平時那樣向我報告就行了啦。最近不是發生了很多事嗎?」
——啊。
報告……說的也是啊。
我重整了一下心情,開始報告在古拉斯列納發生的事情。感覺有點討厭啊,這種情侶般的枕邊談話。
接著當我講到在劇院看到的信息時,哀川桑的表情發生了轉變。原本有些恩愛的氛圍被突然發生的暴風吹散了。
「為什麼你不早點說啊!!」
然後,我被要求在地板上正坐。哀川桑則像仁王一樣威風堂堂地站在床上。我們兩個依舊是全裸這一點有些奇妙。
「但、但是,剛才完全不是提那種事的氛圍……」
「話雖然沒錯,但凡事不都有限度嗎!?這種超、超、超!重要的話你倒是早點說啊!那樣的話,我也會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的啊!」
不講道理。太不講道理了啊。
也就是說,哀川桑已經完全復活了。她將明天的預定提前,現在已經變回平時的樣子了。剛才那個可愛的哀川桑已經化為星星了。別了愁子。Forever。
「雖然我從之前起就覺得奇怪了,但這下就能確定了呢。這個事故是人為造成的,外面的人根本不打算救我們」
「如果在外面的世界裡能隨意更改數據的話,說礙事就有點奇怪了呢……只要隨自己喜歡把障礙消除就行了,既然憎恨我們的話,應該可以更直接地攻擊我們」
『痛苦吧』
哀川桑的表情開朗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奇怪了。
「你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吧」
「怎麼了?」
『你們這些人會被囚禁著死去』
「啊啊……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怨恨啊?」
「……」
哀川桑叉起手臂,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是啊……只能繼續調查下去了吧?」
從這幾句話里能知道什麼?
能像這樣有朝氣地講話雖然很好,但她馬上又坐回了床上。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說不定二年A班的某人和犯人是有所關聯的。也可能那個人就是犯人——」
——但是,說實話,我不願去承認那兩人和犯人有關係。
本該要拯救我們的開發小組要是打算殺了我們的話,我們就無計可施了。被囚禁在eodia eodus中的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我冷笑著聳了聳肩。
「誒誒。至少我們還有掙扎的餘地」
「是啊。程序也好數據也好,他們都能自由更改,說白了就是全知全能。在我們的眼中,那就是如字面意思的神——」
哀川桑疑惑地抬起了頭。
「這麼一想的話,果然還是那個叫朝霧桑的孩子很可疑吧?」
沒錯。而且,下落不明的還有二十三人。說不定在那些人之中就有與犯人相關的人。
哀川桑有些迷茫,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真夠絕望啊」
「哀川桑的不詳的預感應驗了呢。但是……」
「話雖如此,如果對手是那個正在進行修復工作的開發小組的話……說不定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意義的……」
「怨恨……到底有什麼事值得怨恨……嗯?」
「確實,只從間接證據上看的話這是最有力的猜想。繼撒旦的密碼之後,這次又是來自犯人的信息。先將那個顯示出來,之後再進行替換的人,在我所知的範圍內只有朝霧能做到」
——沒錯。也就是說、
「——啊」
而且那傢伙敵視著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說白了,他想讓其他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在這個層面上,他的目的和犯人是一致的。
「但是,如果目的是殺死大家的話,應該還有個更直接地盯上2A公會眾人的性命的孩子在吧?」
「不知道。至少在我所掌握的範圍內沒有了……」
——什麼?
哀川桑咬著嘴唇聽著我的話。
「犯人並不是全知全能的!那個人無法自由地干涉這個世界,肯定有什麼理由!既不能自由操作伺服器上的程序和數據,也不能切斷伺服器的電源」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既然被怨恨的話,那犯人和我們應該是有什麼交集的……雖然我也不能說是絕對」
「但有一點我還是很在意……」
「是、是啊……確實。是不是有什麼理由啊」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
「畢竟大家說不定有我所不知道的一面」
「既然想殺了我們,為什麼不早點動手呢?」
「怎麼了?」
「信息里確實說的是『礙事的人是你嗎』」
哀川桑啪地拍了一下手。
「我覺得犯人想讓我們受苦是絕對不會錯的。直接殺了我們沒什麼意思……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哀川桑一臉詫異地注視著突然沉默下來的我。
——但是、
『礙事的人是你嗎』
「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犯人送來的信息有三條。
——赤上壯馬。
用自己的手去掙脫命運的餘地。
「誒誒……而且他還知道這裡是eodia eodus的世界。雖然那傢伙主張這裡是和遊戲世界很像的異世界,但說不定這是謊言」
「哪裡不對勁啊?」
在心情上我很想否定。我很想說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