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占卜之塔
死相學偵探 5 十二之贄
「你是從哪裡得知那座塔的存在呢?」
久能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是他的眼神異常銳利。
這樣說起來,律師的談話中的確沒提到那座塔。
俊一郎想起這點時,曲矢似乎也注意到同一件事了,對他使了個別有含意的眼色。
「我外婆。」
俊一郎簡短回答。
「啊,愛染老師嗎?聽說她的情報網相當神通廣大,會知道幸子女士的占卜之塔也是自然的吧。」
久能表現認同的同時,似乎也在暗示自己早已詳細調查過了。老實說,從在偵探事務所碰面以來,俊一郎一直覺得他不是能夠掉以輕心的人物,看來那個猜測可能是正中紅心了。
「你為什麼想要調查那棟建築物呢?」
他詢問理由的語調,聽起來極為正常。
「比起這個,現在不是更應該儘早將死視結果告訴繼承者嗎?」
而且他講出來的話也十分合情合理。但俊一郎強烈感覺到,久能心底的想法其實是,不願意帶他們去看那座占卜之塔。
「在討論繼承者身上出現的死相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呢?」
「監禁悠真的地點。」
「你、你說什麼?」
這個回答似乎出乎久能意料,他瞪大雙眼。
「你的意思是地點就在占卜之塔嗎?」
「愛染老師有跟你說什麼嗎?」
曲矢也大感驚訝,不過他似乎認為推出這個結論的人是外婆。
那些令人忌憚的書籍奪去俊一郎的注意力時,令人感佩的曲矢則是一直在檢查地板的狀況。
「這樣的話,這個痕迹到底是……」
「這種模稜兩可的理由恕難接受。」
就算挨罵,他心裡也沒有什麼感覺,或許是因為全副心神都被那些書緊緊抓住了吧。
「只要在四十九日結束前離開大面家,就會失去繼承權。如果兇手要在不冒這個險的情況下監禁悠真……在這個前提下思考的結果,我注意到有個地方是完美符合所有條件的。」
「或許沒有,但要是待會兒在占卜之塔里看到什麼東西有問題,不就可以當場直接問了嗎?」
「誰管她──」
這間房中最醒目的就是多副色彩鮮艷的塔羅牌,就放在牆邊的兩個玻璃櫃里。室內中間擺著一張塔羅牌桌,上面鋪著毛氈。幸子以前肯定就是坐在那張桌前算塔羅。
「好好乾你偵探的活兒呀。」
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他冷眼旁觀曲矢怒氣衝天的模樣,心想:
久能難得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裡也曾有人進來過。」
「因此他想到了一石二鳥的地點。」
花守也仍舊是一張撲克臉,但她搞不好只是習慣了。比起這兩個人,久能顯得有些不安。總是不帶情感公事性處理任何事的律師好像也注意到飄蕩在此地的奇異氣息了。
曲矢說完就立刻打算往階梯走去,但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