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第二人死亡
死相學偵探 6 八獄之界
隔天早晨七點過後,俊一郎進餐廳時,班長等六人已經各自在吃自己喜歡的早餐了。似乎沒人有睡好,都是一臉睏倦的神情。
「早安。」
這時,小林揉著惺忪雙眼打招呼,一邊走了進來。
「我是最後一個……不是耶。」
他有些高興地笑了,立刻又打了個大呵欠。
「只剩下黑仔了嗎?」
班長回應他。不過當然沒人打算去叫他起床。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好好睡覺,真是令人羨慕呢。」
對於醫生語帶諷刺的發言,幾乎也沒人有反應。很想睡,卻睡不著,因此精神有些恍惚。大家都處在這種狀態中。
俊一郎也是在喝了即溶咖啡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感到自己真的清醒了。
「不過他實在是真能睡耶。」
聽到醫生的喃喃自語,俊一郎抬頭望向壁上掛鐘,已經快要八點了。
「我去叫他起床好了。」話還沒說完,班長就已經站起身,「因為有必要大家一起討論一下今天的預定行程呢。」
聽到他這句話,俊一郎在心中再度有所覺悟:看來今天會是艱辛的一天。
就算朝著原本的目的地前進,也無法保證可以平安抵達;就算能到得了,也不曉得黑術師有沒有在那裡;就算他在,也不見得他就會幫我們解開八獄之界的咒法;而且就算他將所有人從結界中解放出來,他會不會讓大家回家還是個問題,特別是俊一郎……
從一大早他的心情就蒙上厚厚一層陰影。這時,班長衝進餐廳。
「醫生,你可以來一下嗎?」
打手勢要醫生跟他過去。看見他緊張的神情,俊一郎毫不猶豫地就跟在兩人後頭。
三人前往的是西棟二樓。一走上樓梯,左手邊就是二○五房。在那間房裡,黑仔和其他男性相同──只有小林除外──獨自睡在裡頭。
在距餐廳有段距離的地方,班長就小聲開口:
如果她的觀察正確,那麼或許無論對誰,黑仔都是一直投以懷疑目光。就連他都是如此的話,那麼搞不好根本沒有人懷疑俊一郎呢。
「嗯,大概是三、四個小時之前吧。」
現在應該率先裝作要尋找偵探的模樣嗎?
俊一郎一時無法從震驚中恢複過來,而在他的前後方──
「這樣說來,黑仔他常常盯著別人看耶。」
「你看,被撕破了。」
「我們應該沒這麼多時間吧?」
「貓娘和小林,這兩個人應該可以直接排除在偵探的嫌疑犯之外了吧?」
留意到這項事實的兩人,臉色驀地刷白。
「究竟是誰?」
俊一郎伸手指向別在遺體胸前的那張符咒。
班長和醫生接連提出質問,小林不為所動地回:
蝴蝶拋出疑問。在醫生的催促下,俊一郎開口回答。他描述符咒被破壞的狀況時,顯而易見地,五人臉上浮現的恐懼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