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晚餐的十三人(3/3)
死相學偵探 8 最後的案件
他念出紙片上寫的文字。
「光憑你身為最高負責人這一點,就罪該萬死。」
「你的警察人生因為進到這個部門就結束了。」
新恆跟唯木同樣讀了出來。
「你們兩個的內容都有憑有據,我這是怎麼回事?」
曲矢抱怨。
「有憑有據……你這說法也太怪了吧?」
俊一郎回完話,就做手勢催他快點念。
「請把我針對弦矢俊一郎引發的咒術殺人案都列出來。」
給曲矢的內容,確實跟新恆和唯木都不同。
「把殺人案列出來?莫名其妙。」
「而且還不是寫給我,是寫給曲矢刑警這一點也……」
俊一郎點出自然會有的疑問,相對地……
「至少也該寫個──你都從轄區調到警視廳了,卻編進奇怪的部門真是遺憾──之類的吧。」
曲矢還在發牢騷。
「外公和外婆呢?」
俊一郎決定不管他,詢問外公外婆。
「你的小說半點價值都沒有。」
外公先用毫無感情的平板語調念完。
「根本沒有讀者看怪奇小說是為了尋求價值。」
他環顧在場所有人。
「……這是什麼意思?」
外婆先念出紙條。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反駁。
但她倒是乾脆承認了。不是這樣的──俊一郎正想出聲駁斥。
之後卻忽然發出呻吟,雙手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
城崎把那張紙片丟到餐桌上,霍然站起身。
「還需要你來說,的確就是這樣啊。」
新恆衝過來,想要扶起他。
「嘔嘔!」
「只有我的最奇怪吧……」
「……他死了。」
「城崎!」
「害可愛孫子的人生道路滿是荊棘,責任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