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唯花姬想讓人侍奉(5/6)
只要長得可愛,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 3
若代表她如此信賴慧輝倒是值得欣慰,但搞不好她只是不把慧輝當男生看。
說起來,後者的可能性還更高,慧輝感到一陣悲從中來。
「……呼呼呼,不過妳就繼續大意吧。等妳一開始沖澡,我就能趁這段期間盡情找內褲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大小姐!?您您您您有什麼吩咐!?」
突然折回來的主人,把預謀犯嚇得手忙腳亂。
「有件事唯花剛剛忘了說,那就是如果您趁我淋浴時偷翻內褲,到時就會處以無期徒刑喔!」
「無期徒刑!?」
「就是這樣,請您當個乖寶寶,等唯花回來喔!」
「Ye……Yes sir……」
慧輝以僵硬的表情目送哼著歌前往浴室的學妹,慧輝決定還是先別對她的內褲動歪腦筋。
「……話雖如此,這樣豈不是又沒辦法確認她是不是灰姑娘了嗎?」
消失的小褲褲如今依舊下落不明。
結果正當慧輝苦思有沒有其他好點子時……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家裡響起唯花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小唯!?」
一察覺學妹有難,慧輝子彈似地沖向房外,下了樓梯趕到浴室,發現唯花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
「慧輝學長!蜘、蜘蛛!有蜘蛛!」
「咦……蜘蛛?」
「喂!?」
坐在床邊的學妹,用腳底板在奴隸的頭上扭踏著。
抱著這名女性的小女孩除了頭髮比較長,模樣看起來毫無疑問是唯花。也就是說,一旁的那位女性——
慧輝為了贖罪而伸手輕撫唯花的頭,她陶醉似地眯起了眼。
她自嘲地笑了笑,接著又開始獨白似地說道:
下一秒,只見她的手伸往一旁的洗髮精。
照片里是個金髮小女孩,以及看起來十分慈祥的妙齡女性。
「一開始,唯花還以為您只是一頭愛討罵的下流豬玀。」
雖然話語聽起來帶刺,但說話的她卻顯得很開懷。
「這也是懲罰之一。」
坐在床邊的她傲然蹺腳,一副正在氣頭的模樣睥睨著眼前的重刑犯。
「咦……?」
正打算開始沖澡的唯花當然一絲不掛,讓慧輝得以一覽其未成熟卻又動人的裸體。
但她每天放學後一定往圖書室跑,期待著平凡的學長來找自己說話。
洗髮精幾乎是全滿的。簡單來說,這一下實在痛極了。
「偷看唯花的裸體可是重罪!這次非得懲罰不可了。把頭放低一點!就像條自我反省的狗那樣!」
即使隔著襪子,但慧輝眼下正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生踐踏。
「可是唯花很高興您第一時間趕來幫忙。」
被腳底板更用力踐踏的奴隸則發出「咿哼」的哀號聲,聽不出是苦悶還是愉悅。
接下來,懲罰的時刻到了。
「咕哈!?」
這次她一反先前的白色連身裙模樣,改換上黑色洋裝風便服,還搭配了黑色的膝上襪。
慧輝這下才驚覺,自己處在如何非同小可的狀況之中。
「可是面對這樣的唯花,學長始終這麼體貼。」
一身黑的模樣,儼然從天使搖身變成了惡魔。
察覺到慧輝的視線,唯花才終於想起自己現在全身赤裸,臉瞬間轉為通紅。
「……?慧輝學長?——呼咦!?」
「——學長實在是條無可救藥的笨狗。」
「然後,請您摸摸唯花的頭。」
臉泛紅潮的S屬性女孩眉飛色舞。
「謝、謝謝你,學長……」
「學長願意跟不可愛又自以為是的唯花說話,唯花真的很開心。學長是第一個關心唯花、願意親切對待唯花的人。這樣的慧輝學長——是唯花心目中『特別』的存在。」
對年紀尚小的唯花來說,失去至親的現實令她難以接受,感覺也許像心愛的人突然對自己不理不睬。
「啊哈。真拿學長沒辦法。那麼唯花這就踩踩學長吧!」
「原、原來只是蜘蛛啊……」
唯花的金髮碧眼對小孩來說,應該是既好奇又畏懼吧。
「請唯花大人高抬貴腳,踩踩我這頭笨狗的腦袋!」
「啊、喔……」
「因為我死盯著唯花大人一絲不掛的模樣!」
若真相是後者,那慧輝也許已經病入膏肓了。
「您曉得自己為什麼觸怒唯花嗎?」
「嗯,是唯花的外婆。」
唯花呢喃般地如此傾吐,視線投向立於桌上的相框。
然而那些日子對唯花來說,全都別具意義。
唯花吁了一聲,右手拍了拍床鋪,似乎是要他『坐下』的指令。
「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沒有對吧?那麼接下來唯花宣判——處以極刑。」
見到她毫無遮掩的模樣,慧輝的思考徹底停止了。
唯花扔出的瓶子正中慧輝顏面。
「啊哈哈。現在回想起來,這樣真的好幼稚呢。」
「小唯……」
危機一化解,唯花鬆了口氣。
也搞不好是因為被美少女踐踏,為他帶來了某種愉悅感。
「好了,放走了。這下沒事了。」
「……啊……啊……」
雖然感到傻眼,但慧輝還是點了點頭。
「啊啊嗯……!真、真的很對不起!!」
「可是,雖然唯花這麼不討人喜歡,慧輝學長還是願意來找唯花聊天,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甚至讓唯花覺得,要打發您實在是好累的事情。」
「這人該不會是……」
不管是微微隆起的乳房還是下腹部,都像剛出生的嬰兒般光溜溜。
唯花桃紅色的嘴唇不住地顫抖著,漂亮的臉蛋再次泛起淚光。
「真的是好過分的誤解……」
「啊哈。學長您還真狼狽呢?被比自己小的女生踩頭的求饒樣,實在是太沒出息了!看到學長這副模樣——就讓唯花感覺好興奮呢!」
「……真懷念這種感覺,以前唯花也常像這樣被摸頭。」
沒有辯護人的法庭瞬間結束,慧輝的人生似乎也跟著結束了。
要是真的想獨處,大可在家裡看書。
唯花低聲說完,便把腳挪開。
從唯花的話里聽得出來,那肯定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慧輝跟唯花共度的時光其實並不算長。從四月認識開始,至今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看來她就是那位英國人外婆。唯花頭髮與眼瞳的顏色就是遺傳自她。
「小、小唯?」
「啊,不過偷看裸體一樣是重罪!不可原諒!請您不要以為這點懲罰之後就沒事了!」
「因為唯花從小就是這個模樣,又不想被別人嘲笑,所以在學校都是自己一個人。為了排遣寂寞,唯花放學後總是待在外婆家。」
「其實,如果真的想自己一個人,唯花根本不必待在圖書室。雖然嘴上要學長別管,但唯花還是每天泡在圖書室里,裝出冷淡的樣子等待,心想學長今天會不會也來找唯花聊天。」
就算是再嬌纖的弱女子,舉腳一踏還是會痛的。
「這樣還沒完唷。來吧,接下來自己懇求,說您希望唯花高抬貴腳,踩踩您這頭笨狗的腦袋。」
慧輝把頭壓低到像在磕頭一般,頭頂上隨即傳來輕笑的聲響。
既然看了主人光溜溜的模樣,慧輝當然不可能全身而退。接下來,唯花用浴巾鞏固防禦,發布了「坐下」「等著」雙重指令,可悲的奴隸也回到她的房間跪坐待命。
「要是唯花能主動一點,也許還能交些朋友,因為還是有些人願意跟唯花說話。唯花會孤單一人其實不是因為外表,而是自作自受。是唯花自己選擇一個人的。」
「唯花也猜過,這人該不會其實想當唯花的奴隸吧?」
隔了一會兒,洗完澡並換上衣服的唯花才回到房間。
「這、這樣嗎?」
這樣雖然極其屈辱,但不知是否因為抱持著見到裸體的罪惡感,他毫無抗拒之意。
慧輝拿起更衣室里的手持小掃帚撈起蜘蛛,放生到窗外。
視線一朝下看,長著八隻腳的生物正運足爬行著。
「啊……」
聽了這段獨白,慧輝的神情十分凝重,而唯花隨後對這樣的他投以微笑。
少年執事被少女踩踏呻吟的畫面,看起來真是無比慘烈。
「這也算懲罰啊。」
「所以小唯才會……」
「外婆很慈祥,總是願意聽唯花說話,唯花被捉弄時也會安慰唯花。她常常摸摸唯花的頭。唯花從小就最喜歡外婆,覺得只要有外婆在,不需要其他人也沒關係。所以外婆過世時,唯花覺得自己被出賣了,覺得唯花明明那麼喜歡她,為什麼她卻拋下唯花一個人。」
據說,人類腿部的力量約是腕力的三倍。
原來女王大人很怕蜘蛛——這下慧輝發現了小惡魔意想不到的弱點。
所以她才待在學校圖書室,一個人沉浸在文字的世界裡。
「來吧,學長,有什麼道歉的話要說的嗎?」
唯花以溫柔的笑容看向慧輝,令他心中一陣迷亂。
看來自從外婆去世後,這幾年她都像這樣排遣寂寞。
「外婆去世後,唯花對周遭比以前更加疏離,在心中築起高牆拒絕他人。因為只要不喜歡任何人,就不會因為失去而受傷了。」
「什麼叫做只是!這是很嚴重的問題!請、請您快想想辦法!」
「好過分的誤解……」
慧輝一來到她旁邊坐下,唯花便撒嬌似地依偎上去。
瞧學妹噙著淚珠的模樣,似乎真的對這東西沒轍。
「啊哈,說著說著就害羞起來了……」
「您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