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書法社海邊集訓(4/6)
只要長得可愛,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 4
「妳們…………該不會是醉了吧?」
「「「「人家才沒醉~!」」」」
「明明就醉了吧!」
看來紗雪帶來的威士忌巧克力,讓大家全都醉了。
看來即使是甜點,也不能小覷。
酒精量再少也是酒精,會醉的時候就是會醉。
「呣……桐生你不摸的話,那就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嘛。」
「啥!?」
「獃頭鵝。我要你脫下內褲,讓我畫你的那一根啦!」
「怎麼又是這個套路!?」
因酒精而燒紅臉頰的真緒,手掌逼近慧輝的下半身。
「有什麼關係嘛~有什麼關係嘛~」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慧輝發出像是被歹徒非禮的女人會有的慘叫,外褲還是在拚死抵抗之下慢慢被脫掉,真有一種從懸崖摔落萬丈深淵的絕望感。
「請等一下,真緒學姐。」
「小、小唯?」
「如果要脫慧輝學長的內褲,真緒學姐您應該要先交出自己的內褲才對。」
「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原來如此,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
「妳也一樣在亂回答什麼啦!?」
「您、您以為做了這種事後,唯花會輕易原諒您嗎?」
(啊,不過因為頭實在很痛,我完全不曉得是怎麼回事……)
「我不需要內褲!」
這樣的感覺是頭一遭,但慧輝並不覺得有多美妙。
「只要吃了這個,就會輕飄飄又舒服。慧輝學長也一起來體驗一下舒服的感覺吧?」
「啊哈。來吧,好好品嘗它的味道吧。」
因為以他的判斷,要是躲在自己房間,一定會馬上被發現。
「小唯妳平常不是都這麼說的嗎?——壞小孩就是要『受罰』。」
真緒的是成熟的紫色,瑞葉的則是溫和的綠色。
唯花的問題發言,讓腐女一臉正色地點頭。
「……不過這些問題現在應該都不重要了。」
「嗯呵呵,慧輝同學你真是個色狼呢。」
而目擊此景的慧輝,此刻心懷的是最純粹的恐懼。
慧輝的制止聲只是徒勞,她們的手一齊搭上內褲。
眾人的對話讓人懷疑她們是否瘋了,緊接著唯花又投下另一枚新的震撼彈。
「來吧,學長,收下唯花的內褲吧。」
真是這樣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咦?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原來您躲在這裡嗎?不過很遺憾,只要唯花一出馬,要找到學長可是輕而易舉喔!」
一回想起各種悲慘的往事,慧輝怒火中燒,狠瞪著一路惡整自己的學妹。
「——找~到了♪」
受到酒精影響,目前的她們已經喪失自製的理性。她們全都脫下內褲並交給慧輝,就是明明白白的證據。
「多說無益!」
露出的白凈肩膀,稚氣猶存的美貌,羽絨般輕柔的金髮,藍得像寶石的瞳仁。
地點一樣在先前的寢室。連燈都沒開的房間里,只有從窗外照進來的淡淡月光。
慧輝逃出客廳後,前往的並不是二樓第一間——自己房間,而是最裡面的寢室。
「呵呵,學長幹嘛怕成這樣呢?要是您表現得這麼可愛,豈不是害唯花更想蹂躪學長了嗎?」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慧輝同學,你比較想要誰的內褲呢?」
「嗯咕!?」
「慧輝……學長?」
接下來他原地蹲下並且屏息。
一回過神,桐生慧輝發現自己把古賀唯花壓倒在床上。
這樣的恐怖台詞,出自露出笑容的金髮天使。
色彩繽紛的內褲陳列眼前。好幾個女生向同一個男生交出自己的內褲,這是一幅脫離現實的畫面。
「啊,呃……對不起……」
「呀嗯!?」
本能感應到危險的草食系男子逃離現場。
這成了慧輝最後的念頭,隨後他的意識便完全中斷。
黑髮學姐發出嬌滴滴的嗲聲。
自從她揭露自己的癖好後,慧輝一路吃了不少苦頭。
唯花說完並拿出來取代內褲的,是造成目前這局面的元兇——也就是讓女社員們失控的洋酒巧克力。
由於被捂著嘴,威士忌的香氣感覺更加濃郁,讓慧輝覺得自己像是搭上遇到暴風雨的船隻,整個世界都搖晃了起來。
慧輝於是打開一道門縫,準備打探房間內的狀況。
要是被這群喪失理智的失控女孩逮到,接下來可不曉得會有什麼悲慘的下場。
「我哪條都選不了……!」
結果,便跟衣櫥外的女孩四目相接。
紗雪的內褲是淡桃紅,唯花的是清涼的水色。
「喂,等……!?」
「嘿—」
慧輝不由分說地揉著唯花的小胸部,於是她也發出可愛的呻吟聲。
「這樣呀?那麼,這個送給您吧。」
在因波瀾壯闊的事態而傻眼的男生面前,真緒和瑞葉分別脫下短褲與卡其褲。
因為她們跟穿著長裙的紗雪和穿洋裝的唯花不一樣,得先脫外褲才能更進一步脫下內褲。
——沒錯。
相較於那些旁枝末節的小事,眼前的女孩更令人介意。
看來她的思考也跟不上眼前的事態,呼喚慧輝名字的嗓音有氣無力,以帶點恍惚的表情仰望著他。
「學、學長!?您的手在摸哪裡——!」
「不妙……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目前這處境是前所未見的危險。」
「懲罰……?」
她的口氣之所以聽起來比平常快活,大概是酒醉造成的影響。
她大概也酒醒了,仰面朝上的眼神里,流露出畏怯之色。
會不會她們已經完全醉倒了呢?
「一回想起那些回憶,還真是慘不忍睹。我就算脾氣再好,還是會生氣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奏效,慧輝感到頭昏腦脹。
甚至可以說,他從以前到現在都沒生過氣,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
那是風馳電掣的手速。慧輝正打算解釋威士忌巧克力的危險性,唯花便看準空檔,把巧克力扔進他嘴裡,而且還一次兩顆。
「妳要是有在反省,我想應該需要給予一點懲罰吧?」
慧輝情急之下打算吐掉,嘴卻被唯花用手捂住。
「嗚咕……!?」
「嗚噁……好像連我也有點開始昏了。」
即使豎耳傾聽,還是聽不出任何追逼而來的動靜。
找到目標人物的唯花,開心地打開衣櫥。
但該說不愧是虐待狂女王嗎?只見唯花緊抿著雙唇,以不屈的眼神回瞪。
白色洋裝底下的苗條身軀。
頭痛嚴重到像是腦子裡有個大鐘正在鳴響,思緒也變得朦朧模糊。
「哥哥這麼熱愛內褲,看來身為妹妹的我也不得不脫了。」
「喂!?」
這是紗雪跟唯花的房間,昏暗的屋內擺放了包包與行李,床上還散落著一些內衣之類的東西,但慧輝連看都不看一眼,一溜煙地藏進衣櫥里。
(重新端詳,小唯真的是可愛到不行啊……)
渾渾噩噩的記憶,以及頭痛的原因——
組成她這個人的各個外貌要素,全都堪稱一級品。
甜中帶苦的巧克力。
說完,慧輝掛著笑容,雙手擱到唯花的小胸部上。他對被壓倒在床的女孩,以自己的意志觸摸她柔軟的隆起處。
慧輝的記憶模糊,但似乎有印象自己抱著她躺到床上。
「魔女學姐,這點子真不錯!反正慧輝學長最愛女生的內褲了,之前也在唯花的房間里搜過內褲。」
(……啊啊,這次慘了,真的要出事了……)
「……只不過,怎麼這麼安靜啊?」
「喔~原來桐生你對女生的內褲這麼感興趣嗎?」
面對態度驟變的學長,唯花怕得眼角微微滲淚。
四個女生把剛脫下的內褲遞出,以羞答答且好似有所期待的視線,一同射向唯一的男生。
接著——毫不猶豫地主動將內褲脫下。
「既然如此,我看不如大家一起脫內褲怎麼樣?」
「小唯啊,妳今天整我整得很開心吧?……不對,不只是今天而已,妳以前也把內褲塞到我嘴裡,還亂摸我胸部,把我當奴隸使喚,每次都把我整得很慘。」
「別再吃那東西了!那巧克力裡頭——」
在狹窄的衣櫥里無從抵抗,慧輝只能任由嘴裡的巧克力漸漸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