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2/5)
只要長得可愛,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 8
「(嗯呵呵,既然是為了救主人,就算稍微搗蛋使壞,你也會原諒我吧?)」
「(啊哈,接下來只好讓唯花好好調教調教,讓學長永遠不再對其他女生移情別戀。)」
兩人眼裡浮現的,是病態的光芒。
失控的變態女孩有多恐怖,應該不必再贅述了。
而此刻的慧輝當然還無從得知,接下來他會遭逢怎樣的恐怖。
放學後,慧輝和真緒來到連接兩棟校舍的天橋上頭。
和慧輝正面相迎的真緒,一本正經地這麼說了:
「桐生,我有事要拜託你。」
「拜託?」
「做個公主抱給我看。」
「抱妳?」
「為何會覺得是我?當然是抱秋山吧。」
「妳說得一副天經地義究竟是……」
書法社的BL負責人,今天也是變態力全開。
放學前的班會一結束,正準備步出教室的慧輝被她叫住並帶來這裡,被拜託的卻是這種瞎事。
「算了,玩笑就開到這裡為止。」
「看妳那眼神,我還以為是認真的。」
「桐生你今天也會陪學生會長一起回家嗎?」
「是啊,畢竟都還沒查出那跟蹤狂的身分。」
「關於跟蹤狂的事,到底哪時會搞定啊?聽瑞葉的說法,事情好像毫無進展不是嗎?」
「意思是……這是個圈套嗎!?」
「這是怎樣啦……」
氣息依舊紊亂的他,環視房間。
在放學後的走廊上奔往保健室的途中,慧輝對自己的天真自責不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下就不會有人來攪局了。」
「什……!?」
慘遭攜手合作的兩人壓倒在床的慧輝,雙手呈高舉的狀態,被牢牢地綁在床上。
跟死黨分手後,慧輝前往學校玄關,準備和志帆會合。
「我才不要。」
慧輝拿起便條紙一看,上頭只有冰冷的手寫文字,以及以下一句話。
想著這些事情,慧輝來到一樓的鞋櫃前。
「……?這是什麼?」
「鷹崎學姐會不會已經在等我了?」
「……?什麼意思?」
「但是你可別太亂來啊?否則要是你出事了,我……」
以結論來說,鞋子裡頭並沒有被人放圖釘。
但他怎麼也沒料到,嫌犯竟然是雙人組。
這個死黨依然這麼傲嬌,不過慧輝看來,她心裡還是在為朋友操心。
慧輝依恐嚇信的指示,衝進位於一樓的保健室。
「喔、喔嗚……」
文字所顯示的,是緊急內容。
「兔小姐,麻煩把門鎖上。」
「鷹崎學姐危險了!?」
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布偶裝。
緊接著,上鎖的喀喳聲在屋內回蕩。
慧輝嚇了一跳,心想她們怎麼會覺得自己沒露餡。
「紗雪學姐……小唯……」
慧輝會覺得眼熟也是當然的。
兩人約好在樓梯口見面。
「……我的鞋子里應該沒被放圖釘吧?」
但如果嫌犯想拆散他跟志帆,更有效的方法明明多得是。
被突如其來的新面孔嚇一跳,讓慧輝動作慢了半拍,被兩個布偶裝前後夾擊。
由於慧輝平常都是在天黑之後護送志帆,像今天這樣在天還亮時一起回家,感覺格外新鮮。
但那人可是寄了偷拍照的危險人物,自己卻好整以暇,認為對方不會有什麼大動作。
吐嘈點多到近乎混沌的景象,讓慧輝整個人感到狀況外。
於是慧輝放下書包,慢慢接近病床。
『鷹崎志帆在我這兒。一個人到保健室來。』
雖然沒有圖釘,卻有其他東西。
也就是說,跟蹤狂的目標其實並不是志帆嗎?
「糟了!?」
「南條?」
熊熊出聲的瞬間,隔壁床的帘子敞開,兔兔布偶裝從裡頭蹦了出來。
「聽妳這麼一說……」
「那人除了寄一張偷拍照之外沒造成什麼危害,我實在不太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慧輝只有接過像是恐嚇信的內容,現實里卻不曾受過任何騷擾。
嫌犯除了寄信,絕不以其他方式主動接觸慧輝。
這回應讓真緒笑了笑,接著像是事情結束似地,轉過身子逕自離去。
「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來當秋山的騎士。」
「是啊。」
「辛苦了。幹得好,兔小姐。」
「妳說到重點了……」
「在這裡嗎……?」
「什麼!?」
「──鷹崎學姐!」
雖然慧輝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戰戰兢兢地打開鞋櫃。
但既然慧輝收到信件,對方當然是確有其人……
「因為如果那人是跟蹤狂,不就代表他喜歡會長嗎?那麼他就不該騷擾會長,而是要騷擾你才對吧?」
「我說啊,會不會嫌犯的目的,其實根本不是要跟蹤會長?」
被叫來保健室的當下,慧輝也想過會不會是個圈套。
「呃,其實光聽聲音就曉得是妳們了。」
「如果我是跟蹤狂,應該會在桐生你的鞋子里偷擺圖釘吧。」
「報告熊隊長!門已經上鎖完畢!」
如果不是的話,嫌犯要的究竟是什麼?
慧輝的鞋子上方,擺了一張便條紙。
「畢竟要是真的綁架學生會長就太嚴重了。這方面我們會拿捏分寸的。」
慧輝跟志帆訂立情侶契約已經好幾天了,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掌握任何有關嫌犯的線索,甚至連一次對方的身影都沒看過。
「……沒人在?」
「……沒事。好好當你的公主騎士吧。」
「嗚哇啊啊啊!?」
「不過猜了這麼多,還是只能揪出嫌犯,當面問他就是了。」
慧輝的身體搶在思考前先採取動作。
隨後而來的,是一面倒的局面。
滿腦子只想著這些的騎士,為了救出落難公主,趕往指定地點。
「為什麼熊大人會在這裡!?」
在熊熊的指示下,兔兔踏著小跳步前往門口。
而裡頭出現的,是黑髮美女和金髮美少女。
他原本以為嫌犯不會造成危害,因而掉以輕心。
停下腳步的他,對著鞋櫃陷入思索。
得趕緊救她出來──
「來吧,安分地接受捆綁!」
「只要學長乖乖就範,就不必吃苦受難!」
在病床上抱膝而坐的熊熊,對著這頭招手。
外頭天還亮著,窗戶卻拉起窗帘,使房內一片昏暗。
「歡迎光臨~♪」
「收到!」
「想攬亂周遭……」
「呵,現在發現已經太遲了!──趁現在,兔小姐!」
外加病床區也拉上隔間用的帘子,完全看不見裡頭的狀況。
回來的兔兔,向熊熊敬禮。
「要是那麼沒種的話,根本就不會寄那種信了吧?我說不太上來,但總覺得他只是想攪亂周遭。」
「喔對了,關於鷹崎同學的事你不必擔心。鞋櫃那封恐嚇信有關鷹崎同學那部分都是瞎掰的,我猜她現在應該正忙著找你吧。」
「好~♪」
自己明明只是來救學姐的,卻碰上兩個布偶裝,遭受這惡夢般的對待。
接著,他猛地把帘子拉開。
和真緒的對話,讓他想起這件事。
「哼哼哼,看到我們現身有沒有嚇一跳呀?」
「光想就覺得痛……可是這種事要是幹得太誇張還是會出事,也許他只是怕被抓到,所以比較小心謹慎吧?」
房裡乍看似乎沒有人影。
因為這是上個月文化祭時,紗雪穿上的那套熊大人布偶裝。
這也是讓慧輝感到突兀的原因。
熊熊一說完這句話,床前的兩人同時摘下布偶裝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