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為什麼女主角會在這裡!?(4/6)
只要長得可愛,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 9
「您、您說得是……」
慧輝腦袋打結,口氣不由自主地畢恭畢敬。
(現在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我會跟南條一起泡湯?)
同班女生竟然出現在男湯里,這場面也未免太詭異了。
目前時間說是深夜也不為過,學生跟老師應該就如真緒所言睡得正熟,但慧輝還是不懂她為何要闖入男湯。
「……不要一直盯著我好嗎。我身上雖然裹了浴巾,底下可是什麼都沒穿。」
「裹著浴巾泡溫泉,照理說是違規的吧……」
「你說什麼?」
「不,沒事。」
若她沒裹浴巾,該傷腦筋的可是慧輝這頭。
夜晚的室外雖然昏暗,但這裡的照明設備仍運作中,視野依舊良好。
因此慧輝稍微側瞄,就能看到那浴巾也遮不住的傲人胸溝。
也因為這樣,光著身子的女孩待在一旁,著實讓他如坐針氈。
要說自己不嚮往男女混浴當然是騙人的,可一旦親身體驗,卻緊張到無法好好享受。
「……所以就如我剛剛說的,這裡可是男湯吧?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也說不上目的就是了……」
「你該不會是為了作畫資料,想觀察我的裸體吧?」
「坦白講,我還挺想這麼做的。」
「南條大色狼!」
「你白痴啊你?好吧,這我也不否認就是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沒其他人在。」
「不必啦。」
慧輝一直覺得這樣的反差很可愛,也以有她這個朋友為榮。
「真的假的……」
兩人之所以會相約共舞,就只是為了設下防線趕走其他女生,那麼應該沒道理在這沒有觀眾的地方跳舞……
「抱歉啊,結果沒信守之前的承諾。」
「畢竟是在溫泉水裡嘛。」
「她很好。雖然還有點發燒但睡得正甜,已經不要緊了。」
若要以一句話來形容,南條真緒是個苦幹實幹型的人,面對喜歡的事物總能努力不懈,看似冷淡卻有顆溫柔的心。
這次集宿她幾乎都處於生氣狀態,現在的笑容實在敎人不能相信。
「喔、喔嗚……」
一開始不知是誰牽誰,兩人就這麼默默地跳起舞來。
「你應該也曉得,畫BL本是我最大的樂趣。能隨心所欲地畫出喜歡的東西,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這問題很巧地,跟翔馬昨晚問的一模一樣。
「你的意思是……」
「啊,抱歉……你沒事吧?」
但這時要是逃避,實在不配當個男子漢——
「是喔……」
「現在都什麼狀況了你還跟我說這個啊?」
「就第一次跳舞的人來說,我們應該還算過得去吧?」
「桐生你不是第一天就跟瑞葉還有副會長搞親熱嗎?我可是想盡辦法要縮短與你的距離,你卻跑去跟其他女生要好,當然會讓人不高興嘛。」
導致的結果是,她整個人疊在先前跌倒的男子身上。
「唔喔!?」
「我要是不夠色,哪可能畫得出BL漫畫嘛。」
「咦?」
「好吧,要跳就跳吧。」
露天溫泉的確如她所言,目前是包場狀態。
以南條真緒的立場,為了今後的同人志題材,絕不容許慧輝跟其他女生交往。
「疙瘩?」
這樣講實在讓人不太好意思。
「可是呢,跟桐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有跟那同等的樂趣。」
「改天我再用什麼其他方法補償你吧。」
「舞步這樣應該沒錯吧?」
「不過,還滿有意思的。」
另一隻手,則是往不夠體貼的男子胸口推了一把。
接著,只見她單手揪著浴巾——
「竟然不否認。」
「呃、嗯……」
等跳完一輪並分離,兩人接著又聊起來。
「好像有道理。」
「咦……?」
「是這樣沒錯,可是你會找我跳舞,不是為了跳給其他女生看的嗎?」
「再說雖然沒能跳舞,也玩得夠開心了。那麼大的營火,平常可沒什麼機會看到。不過倒是聽到秋山跟鬼冢一直在一旁咒罵情侶就是了。」
「要是動機不足,你就不願意陪我跳了嗎……?」
真緒於是向前打算拉慧輝起來,卻被他泡在池水裡的腳給絆倒,身體因而失去重心。
「我沒放在心上就是了。你妹都病倒了,總不能還悠哉地跳舞吧。」
這理由真是充滿說服力。
傻眼歸傻眼,真緒還是開心地微笑。
「……那個,南條。」
「……!?」
「對不起啦……」
預期外的回答,讓真緒圓睜著雙眼。
「是啊。」
被真緒那黯然神傷的表情一問,誰還有辦法回答NO。
「幹嘛?」
愣哼才剛響起,慧輝隨即跌坐至溫泉里,發出誇張的水聲。
「啊哈哈,開玩笑的啦。我真的沒在生你的氣。」
「對了,瑞葉她還好嗎?」
「桐生你呢?」
「拜託早點說好嗎!」
兩人身上都僅只浴巾一條,立於原地並面對著面。
慧輝剛剛提過關於瑞葉的事,因此她也表達關心。
「那不然,我們就現在跳個舞怎樣?」
「你、你可別色眯眯地盯著我看……」
真緒鬆口氣似地吁了聲。
「不過沒能跟某人跳舞,這點倒是挺遺憾的。」
「不行,要是不補償我會過意不去。」
「我們倆真是的,三更半夜不知道在幹嘛。」
「這樣啊……」
看來由於剛剛跳舞,讓裹在她身上的浴巾胸口處呈現某種,若隱若現的絕妙鬆弛感。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總算進入狀況的真緒,霎時滿面通紅。
即使是之前扮演暴露狂的時候,他還是死守內褲這道最終防線。
冷靜一想,在露天溫泉里跟女生共舞,照理說應該是某種驚人之舉。
「這點我可以保證,絕對沒這回事。」
就算舞跳得爛,也不必擔心被其他人看見。
但——
「這還用你說。」
「……咦?」
聽似稀鬆平常的一句話,裡頭卻混入一顆震撼彈。
發現瑞葉身體不適後沒多久,慧輝就傳訊息給真緒,說明自己因故不能參加營火晚會,對毀約的事感到抱歉,真緒也回復了跟現在差不多的體恤話。
「——咦?」
「桐生你……覺得我怎樣?」
「跳舞……在這裡跳?」
享受跳舞樂趣的真緒看起來是那麼樂在其中,彆扭的舞步每每踏出,心也彷彿跟著飛揚。
「啊、喔……」
「那種事隨便啦,不必太講究。」
「我覺得南條你的浴巾,差一點就要走光了。」
但奇妙的是,這帶來的感覺並不差。
「啊,不過桐生你可要把浴巾裹好喔?」
「不過這下總算暢快多了,否則這次集宿到現在,整天都有個疙瘩在心頭。」
這裡沒有照映夜空的營火,也沒有點綴舞台的配樂。
兩人邊交談邊慢慢地,一步步踏出舞步。
「還真是有點難跳啊。」
舞者更是雙方皆無經驗,跳的想必是生硬又笨拙的舞步。
「就是說啊。」
「呀啊!?」
但慧輝還沒問個清楚,她接著又繼續說了:
這樣的他當然沒有對女生露鳥的癖好,於是趕緊將浴巾纏到腰上。
「桐生你這人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死腦筋。」
「被原本的舞伴拋棄,一個人眺望營火,也是超乎想像的寂寞空虛。」
「好吧,雖然這有點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