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六花(5/8)

七日的喰神 2

柊厭煩地閉上眼。

「我要問的就是這件事好不好。你就只會磨嘴皮嗎。」

「是!……是……。那個,也就是說……鄙人覺得古川六花可能將依代藏在什麼地方——。那個計畫,好像原先就是企圖將依代挾為人質,以此來馴服禍津神的……」

「那個小姑娘,看上去不像是帶著槍之類的兵器呀。」

「即使不是槍之類的兵器也沒問題。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能蘊生出禍津神。」

「嗯……」

柊再次將漆黑的眼瞳轉向六花。一邊觀察著六花的動向,一邊將身邊綻開的扶桑花揪下來,像六花一樣把嘴湊向花托。

「請問這個甜嗎……?」

無視磯丸戰戰兢兢提出的問題,柊對他反問道:

「我的叔父是將官,這件事你知道嗎?」

「是,鄙人當然知曉。在之前的大戰中立下汗馬功勞,被授予了名譽勳章的英雄,他還——」

「然而這個英雄,就被禍津神殺了。」

柊的話壓過了磯丸的話語。

磯丸恍然地遮住嘴巴。這是何等的不慎吶。他的叔父正是指揮禍津兵器計畫的將校之一。叔父所指揮的計畫,柊不可能不知道。

「叔父他被禍津兵器計畫殃及,死於禍津神之口。這本來就是事先預見好的事故。這可不是他們有所疏忽。他們不是沒有拿武器。在設施齊全的軍方內部,身上的九九式步槍走哪兒晃哪兒,即使是這樣還是和其他的一群人一塊兒,被吃了個精光。」

柊漠然地闡述著,磯丸為此感到迷惘。雖然讀不懂這個長官的情感,但從話的內容來看,他對禍津神的憎恨此時正在胸中沸騰吧。他磯丸垂下視線。

「……那個,這確實令人嘆惋……」

可是柊的話語中並沒有悲愴感。不僅如此,他說的話里反而蘊含更高的熱度。

「何來嘆惋之說?他得以身著軍裝,為國捐軀。沒有替他悲嘆的道理。禍津神才更重要。堂堂一個從滿洲、上海活著回來的軍人,就給他們吃了。沐浴彈雨,挨過軍刀都沒有死的男人,就這麼給他們吃掉了。也就是說——禍津神才是最強的兵器!」

從那張臉上,甚至還能看出類似笑容一樣的東西。

在戰壕中度過的夜晚,遠比想像之中還寂靜得多。

墓穴之外,住民們再一次讓出一條路。走過來的人是六花。

「古……古川君。」

「六花小姐她不見了——」

「其他的人已經進到裡面了。我一會兒也要進去進行搜索,古川,你就等在這裡。」

「你這……!」

多麼危險的怨懟之言,雪生只得對其報以苦笑。

被這聲音催促,「請容我失禮了……」雪生說著,將壓在河豚多腮幫上的手帕掀開。從臉頰到脖子一塊被血濕成一片,身上的軍服也被血侵染。

「古川六花軍曹。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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