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二月十四日,為了巧克力奔走的佐伯同學(2/5)

與佐伯同學同住一個屋檐下 I'll have Sherbet! 5

還是像平常一樣在這裡跟他們分開吧。


§§§

某天下課時,我找阿京商討一件事。

「我問你喔,你覺得情人節要送哪種巧克力比較好?」

「咦?現在是怎樣,你在對我宣戰嗎?是宣戰嗎?我就接下你的挑戰吧。你跟我到外面去啊。」

以一頭亂翹髮絲和圓滾滾的眼睛為特色,給人一種小動物形象的摯友氣得柳眉倒豎,話題才剛開始就變得氣呼呼了。

「怎麼可能宣戰啊。反而是感到同情或憐憫吧?」

「……」

這回她一言不發地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她什麼也沒說,卻能隱約感覺到她是來真的,好可怕。


「談談正經事吧——」

等阿京冷靜下來後,我再度回歸正題。

我對這件正經事非常苦惱。

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就算想送他手作巧克力,製作過程中也一定會被他發現。既然如此,就應該送他市售的巧克力吧,但這樣又有種隨便打發的感覺,所以我有點抗拒。

這時,阿京說:


「第一,穿著泳裝把巧克力塞在乳溝,營造出『吃掉我吧』的氣氛送給他。第二,穿著女僕裝,展現出『這是為了主人用心製作』的心意,把巧克力交給他。」

「嗯,我們要談的不是服裝,是巧克力。」


真是的,明明完全派不上用場,她卻一直丟出魅力十足的提案。

這也是因為我和阿京在這種奇怪的地方臭味相投吧。說來好笑,我們曾經連續三天的午休時間,都圍繞著「成就完美扮裝玩法的三大條件」這種主題聊個沒完。

「貴理華有什麼想法?請給出第三種提案。」

阿京就像記者遞出麥克風一般,將微微握住的拳頭對著我。

「……」


她輕輕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很有趣。

「不必了。」


結果還是沒得出情人節該怎麼做的結論,只見它一天天不斷逼近。

「情人節啊。」

「我想也是。」

結果她也同樣用斜眼看著我——演變成兩道斜眼互相對視的奇妙狀態。

一年,不,這是比我早兩年出生的年長者的意見。

「太賢慧了吧!」

「所以是怎麼回事?」

「你在煩惱什麼?」

「事到如今,我不認為弓月學長會對巧克力的種類有意見。既然如此,重要的應該不是『要送什麼』,而是『要怎麼送』才對吧?」

情人節雖然要緊,但今晚的菜色也同樣重要。

「好,別說這些了。今天晚上要跟弓月同學一起吃晚餐,得思考一下菜單才行。」

「有什麼事嗎?」

啊啊,這麼說來,這個人是個成績優異、眉清目秀的優等生啊。雖然她現在確實留級了,但實際上並不是因為成績太差無法進級,所以優等生這一點依舊沒變。

這種大美女居然半夜出來外面散步,她是多缺乏危機意識啊?還是不管碰上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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