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本來就不可能從容」她說(2/7)

與佐伯同學同住一個屋檐下 I'll have Sherbet! 2

「如果沒有任何安排,我就早點回去。」

「討厭。」

我轉身背對佐伯同學,步上樓梯──但她的腳步很快就停住了。回頭一看,佐伯同學手扠腰,鼓著臉頰抬頭看我。

「好吧──」

我抓抓頭。

「路上小心。」

她一聽,立刻開朗地眉開眼笑。


§§§

放學班會結束後,雀同學第一個過來叫我。

「我想找大家一起去唱歌,弓月同學要不要跟啊?」

「唱歌嗎?」

好久沒聽雀同學勉強翻越感十足的「越過天城」,好像有點想聽,但很遺憾的,現在有件事對我來說更優先。

「我找你去,你敢不去?」

看我遲疑不決的樣子,雀同學感覺到我要拒絕,瞪著我說。

「你這是醉鬼的纏人方式吧,原來雀同學你不只打麻將,還會喝酒?」

「我才不會喝,也不會打麻將。更重要的是,不準在我面前提到麻將!」

雀同學雙手拍桌。這人地雷真多。

「我已經約好寶龍同學了。」

她把臉湊過來,不知為何小聲地說。

「我不明白你的用意,但我今天有事。」

「這樣呀,真可惜……」

「現在換成為了另一件事煩我就是了。」

一進去,就看到佐伯同學坐在自己的和室椅上,趴在桌上。

它是如此的纖細滑順,一撩起來,宛如清流一般從手中流瀉。我梳理著她的頭髮,替她撥到背後。


「不過變得太安靜,感覺好像少了什麼就是了。」

「字眼選得還真誇張呢。」

以前她把我當眼中釘到處找碴,如今卻完全不吵不鬧了。

「小七現在沒再說什麼了,對吧?」

「所以至少想讓雀同學知道,是嗎?」

可別誤會了──我補上這麼一句,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她搞不好會說,看到我逃也似的離開,就是我心虛的證明。

我咒罵著自己老愛自掘墳墓,不久就看見教室近在眼前。

假如有人問我有什麼事,又在急什麼,我實在答不上來,總之我沒繞去其他地方,花了比平常短一點的時間,就回到了公寓。

我邁開停住的腳步往前走。

「……」

我靠近她身邊低頭看她,就聽見細微的呼吸聲。她或許是精疲力盡了才會睡在這裡,用左臂當枕頭,頭髮在桌上稍稍散開。

把我當被虐狂?

我也從自己的鞋櫃拿出室內鞋,拋在地板上。換鞋子時,寶龍同學一直在一旁等我。

我可以想像八成是那天佐伯同學在屋頂平台說的話影響了她,但實際上她是出於什麼心態這麼做,就不得而知了。

從門外傳來佐伯同學故意講給我聽的聲音:

「啊!我睡覺時被上下其手了嗎!」

早上沒跟佐伯同學一起出門,不代表一整天都不會遇見她。我們住在一起,所以即使早晚各自行動,佐伯同學照樣會毫不客氣地侵略我的生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