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人物心理描寫不足(6/8)
北野坂偵探舍 1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由紀答不出來,呆然注視神情駭人的老師,拚命忍住眼眶的淚水。
她搖搖頭,內田老師說道:
「這是辭呈,我要辭職了。」
由紀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最近看的電影中出現老師遞出辭呈的畫面。但那是老師為了學生與邪惡的大人對抗,一幕非常撼動人心的場景。但現在由紀無法從這個情境感受到感動,因為老師好恐怖。
「我不想看到你,每天早上都到教室來也讓人厭煩。當我求你,別再接近我了。」
之後,由紀不再和內田老師說話,上課也盡量不發言。待在教室時,空氣總滿溢著緊張感,令人坐立難安。由紀畏懼內田老師,一直提心弔膽。但隨著學年不同,導師也換了人。小學畢業後,兩人連彼此的臉都見不到了。
由紀花一段時間才慢慢接受這個結果。
——內田老師認為,我是很煩人的學生。
想也知道,老師也不過是盡自己的工作責任。放學後被學生留下,暑假也來學校陪學生,他不可能不覺得麻煩。內田老師那天到達忍耐極限,這一切都無可奈何。
由紀這樣說服自己,胸口還是隱隱作痛。
小暮井由紀從八年前的某天開始,無法面對繪畫、辭呈和內田老師。
八年後,由紀終於發現自己誤解老師。
她對雨坂先生說明當時的事情,終於大驚失色地意識到自己的盲點。
「暑假那一天……」
八年前,內田老師突然離席的日子。
「就是勇次和勇次媽媽過世的日子吧?」
為什麼自己昨天沒有立刻想到呢?明明知道男孩在八年前的八月去世,而且他的爸爸就是內田老師,她應該當下想通才對。
「兩人是在我佔用老師的時間過世吧?」
所以內田老師才那麼憤怒。
「完畢。」
「第一點是唯斗過世的地點。因為在小學附近,我當初還以為他想去學校。」
「我也不懂。」
「嗯。」
火柴盒?佐佐波直覺地對這個辭彙感到異常。偷溜出醫院的少年竟然拿著火柴盒,這件事本來就不自然。佐佐波一度這麼告訴自己,但隨即搖頭否定想法:不對,這個異常來自完全不同的理由。
說出這個名字時,幽靈瞥他們一眼。她視線十分銳利,顯然關注著佐佐波的談話。
雨扳也還沒完全搞清楚。
大概是注意到由紀的表情,雨坂先生放棄似地笑了。
佐佐波掛斷電話。
「難道不是嗎?」
由紀連忙搖頭。「沒這回事,雨坂先生的話非常有參考價值,謝謝。」
「請告訴我。」
「誰都知道你沒犯錯,他應該也非常想和你道歉。如果你還相信老師就會明白他這份心情。」
佐佐波拉開拉環,罐裝咖啡湊近嘴邊。雖然是當編輯時每天都喝的牌子,但現在喝起來不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