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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Down 以小博大的勘繰郎 1

「有意義的東西……哈哈哈!你說話還真像『小王子』。」

至少當時的我認為那是有意義的東西。但是對現在的我又有什麼益處?甚至我連自己當時在做什麼都不清楚。十五歲到二十歲之間的那五年,就像勘繰郎不知何時說過的,我總是任意製造出一堆假想敵,然後拚命與他們對抗。過了二十歲,有點懂事後,才發現從前的自己是多麼丟臉又無知;然而想再去竄改或修正過去已經不可能了。像我這樣自我意識過剩的人,本來就應該被淘汰。再也沒有比自我意識強卻不小心倖存下來的人更可悲了。

「你都沒談過戀愛嗎?」

「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差不多啦!我談的都是什麼『假想戀愛』還是『虛擬戀愛』之類的。你呢?」

「嗯……這方面的經驗我可多了,因為整天閑閑地到處玩,不過啊,我發現了比這還要有趣的玩意兒,結果談情說愛的時間都沒了。」

「……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問吧!」

「假如十年後,也就是到了我現在的年紀……自己期盼的東西一件都沒有得到,你會俊悔嗎?」

「當然會啊!」

他立即回了一個和預期相反的答案:

「……是喔!」

「一定會超後悔的,然後拚命想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好好檢討那十年,想辦法去了解自己缺少了什麼,然後再重新開始,告訴自己這次絕不會失敗。」

「……重新開始。」

「對,重新開始。」

就算所有的事都失敗了,就算自己期待的東西一個也沒得到,勘繰郎還是要重新開始。這不是因為青春、幼稚、青澀或天真,而是非常單純、非常明了易懂的「韌性」:一種值得驕傲、閃耀著堅定光芒的「韌性」。

這時房門忽然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原來是那個和勘繰郎兩度上演全武行的男子椎冢鳥籠。一張毫無表情的臉,進入房間後看都不看我和勘繰郎一眼,就逕自打掃起散落四處的垃圾。說是打掃,不過是將那兒的垃圾撥到這兒、把這兒的垃圾堆到那兒,看來像是在弄出一塊可以在地板上走路的空間罷了。

「喂,你剛剛下手倒是很狠嘛!」

勘繰郎向椎冢鳥籠搭話(這種狀況下還跟敵人哈啦,根本就是有勇無謀),不過椎冢鳥籠一點反應都沒有。

「目前跟你算是一勝一敗。就想成是三戰兩勝制好了,下次贏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勝利者。喂!有沒有聽懂啊?別以為你已經贏過我了。」

椎冢鳥籠一樣沒有回答,沉默不語地繼續掃地。勘繰郎好像自討沒趣,轉向我問道:「喂,這個人好像很討厭我耶!」

「剛剛在大樓遇到時你又沒說。」

「什麼啊!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嗯……那時你才十歲,當然不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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