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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Down 以小博大的勘繰郎 1
只是因為我沒有對象,也沒有我覺得有可能當成對象的人,更簡單地說,是因為一直以來我只有一個人,而現在的我卻連「自己」都沒有了。所以我絕不可能對戀愛抱有任何幻想,甚至直接說放棄了還比較正確。
「這樣的話,我就為你變成『那種人』吧!」
「啊?……什麼意思?」
「哈哈!沒什麼意思!當然啦,這是以世B界上只有『有意思』和『沒意思』這兩種話為前提時的說法。嘿!睦美,關於逆島菖蒲、椎冢鳥籠之類的事,我已經聽夠了,接下來講點不一樣的吧!」
「不一樣的?」
「隨便什麼都可以。搞不好這是我們在這世上最後一次的談話,那就交代一下遺言好了,你最後有沒有什麼話想留給後世?」
「想留給後世的話……」
被這樣一問,我一時無法回答。
我有什麼話想留給後世?一直到昨天,作夢也沒想過自己會發生這種事。突然被卷進這件事,如今陷入危急的我,會有什麼話想遺留給這世界?卡爾·馬克思曾說,遺言是那些沒說夠話的笨蛋說的。的確,對這個世界我還有好多說不完的話,但在這之前必須考慮的,是我這種人有沒有對世界發表言論的自由?所謂的言論自由,是只有那些內容值得發表的人才有資格擁有的權利。沒盡到義務卻高談資格、權利、自由什麼的,那種人實在是可笑至極。全身早已被掏空的我,甚至連這點思想都不需要,剩下的只是對現實以及從前懷抱的夢想所產生的不滿。然而,就算將這些講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和價值呢?這種人是不是應該像椎冢鳥籠一樣沉默不語,然後安靜地死去?對那些與其說是活著,不如說只是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的人們而言,沉默就是唯一的表達方法。
所以我回答:「我什麼話都不說,然後沉默地死去。」
「是喔!」
勘繰郎只是冷淡地點點頭。這就是他的個性吧!儘管經常對自己的人生有所主張,卻無意去干涉他人的人生。我問他:「那你有什麼遺言?你真的已經做了赴死的打算?」
「我也是什麼都不說,但我要笑著死去。」
「因為我不需要為我的人生編任何借口。相反地,在最後那一刻,就算只是虛張聲勢、故弄玄虛,但如果笑得出來,只要在最後的最後的最後能夠含笑而去,我就算是贏了這世界。」
勘繰郎停了一會兒,轉向我說:「不過,現在還不到那時候啦!」
「……對不起,我撒了謊。」忍不住地,我說道。
我放棄了。在勘繰郎面前,我無法再繼續做任何掩飾。再也受不了那個在他面前自欺欺人的自己。啊!我恨我這個沒出息的窩囊廢!為什麼我是這麼失敗、這麼丟臉、這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