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夥伴增加的旅途路上（7/8）

總而言之，該怎麼說呢……

莫琳因為和我相遇，而得到了幸福──大概可以這麼說吧。

#058. 有珂莫琳在的日子 「您若也能疼愛一下這邊的身體，我會很高興的。」

啾、啾、啾。

一陣雀鳴般的鳥叫聲，讓我從異世界的早晨清醒過來。由於鳥兒總是成群結隊地來到窗邊，「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因此作為早上起床的鬧鐘，可說是再適合不過。

「哈啊～」

我先是確認了在身旁熟睡的女子。嗯，很好，還在還在。

昨晚可真是過足了癮。

昨天晚上玩得比平常稍微激情了些，也比平常稍微猛烈了點。

消耗過度的莫琳睡得跟死人一樣，就算對她做『這種事情』也沒有醒過來。如果是做『那種事情』也不會醒過來嗎？再怎麼說還是會醒來吧？

就在我開始動起各種『歪腦筋』的時候──

「早安，御主。」

房間的角落傳來清脆的招呼聲。莫琳的聲線是深沉的女低音，而這道招呼聲比她的聲線高了一些，差不多是女中音的程度。

女孩子似乎也有所謂的變聲期。

「呃、噢……早啊。」

我掩飾自己的動搖之情，強作鎮定地回答道。

像是擺設一樣在房間角落靜止的少女，忽然就這樣開口說話，我當然會被她嚇一大跳。

「因為御主昨晚玩得太過激烈，所以我的身體無法動彈。您能允許我再稍微躺一會兒嗎？」

「啊，嗯。」

少女原先文風不動地坐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這時毫無預備動作地站起身來。

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不至於有讓這種年紀的少女觀賞活春宮的興趣。但是，這名少女其實就是莫琳『本人』──

珂莫琳張開雙臂說道。即使張開雙臂，她也還是好小一隻。

即使降下神諭給預言者，也無法有效干涉人類社會的運作──在得到人類的身體之後，世界終於明白了個中緣由。

──所以就跟你說不行了啊！

要跟我一起入浴的，究竟是哪邊的身體呢？

「如果您沒辦法用這邊的身體辦事，就請用那邊的身體吧。」

不對，她並沒有真的『參與其中』，我可沒有碰她半根手指頭。

以前的莫琳更加不近人情。她的臉上從來不會展露笑容，出口的話語都過於合理而不帶一絲人味。結果就是勇者分秒必爭的緊密行程表。那是一份完全合理化的培育計畫，一切都只為了打倒魔王這個目的而服務。

於是我的慾火燃燒得比平常更加熾烈。我將所有的一切，盡數發泄在那具任我恣意蹂躪的女體里。

莫琳（大）就沉睡在我的身旁，和昨晚一樣光著身子。

我只是想慰勞她昨晚的辛勞。

正如字面意思所示。

「誘惑您。」

老子的座右銘就是為所欲為。

「我想把你吃掉。」

嗯！很好！老子要為所欲為！

「早餐將由這邊的身體準備。您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在極少數高等級預言者的夢境里降下模糊不清的『神諭』，就是世界勉強能做到的『接觸』。

用另一邊的現代世界辭彙來說，大概就是「對有機人類接觸用人型終端」之類的──這就是莫琳的真實身分。

「您昨晚不是已經充分享用過了嗎？」

透過獲得人類的肉體，世界似乎得以真正理解何謂『人類』。

「是這樣嗎？這個年紀在邊境地區已經可以嫁人了啊？有什麼問題嗎？」

「唔、嗯……」

世界的意識也有所謂的『生存本能』；世界也希望延續自身的存在。

「喂。」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不曉得這件事情──但是所有的『器物』基本上皆有自我意識。

「您在想什麼事情呢？御主。」

「您硬了呢。」

我並不曉得『世界』是在何時誕生，但是它的存在時間肯定比世間萬物都來得悠久。

隔著一條棉被──珂莫琳跨坐到從床上起身的我的腰上。小號女僕裝的裙子宛如花朵綻開，她整個人和我緊挨在一起──儘管中間隔著一條棉被。

世界樹所結出的『果實』，培育出了和這個世界的『人類』相同的『肉體』。

她連眉頭也沒皺一下。不管我怎麼搔弄，又或者稍微增強力道，她的表情就是沒有變化。

即使過了一個晚上，莫琳的成人身體也依然處於精疲力盡的狀態，整個人不省人事。我玩得有點過火了。

人類的世界是由人類所推動。因此若要對其進行直接干涉，世界就需要成為『人類』。

然後──她會用少女的聲音給出冷靜客觀的評語，像是「從外部視角來看，這種姿勢真的是蠢到家了呢」；或是「簡直就像四腳朝天的青蛙一樣難看」；又或者是「狗爬式為什麼會叫做狗爬式，我這下徹底明白了」之類的。我的每個體位都會收到珂莫琳的評語。

少女版本的莫琳──「珂莫琳」。

而結果就變成了今天早上這樣。

因此世界的意識想要將『偶然』轉換為『必然』。

這樣別有一番風味……該怎麼說呢……感覺非常新鮮……

「不行不行，那樣犯法吧？你的年紀還太小了吧？」

「這一邊的世界或許是可以沒錯，但是另一邊的世界……唔，就是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倫理觀念。」

整份行程表居然只有百分之零點二的彈性空間。

長著雙手雙腳和一對眼睛、只能在地面上行走的人類，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唯有進入和人類相同的不自由身體，站在和人類相同的視角，才有可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理由很簡單：「預言者沒有足夠的權力」。

因此世界的意識──莫琳得到了『肉體』。

然而，我並沒有向酣睡不已的女體伸出狼爪──

她先是動了動手臂，再來是脖子，接著是上半身，做了幾下柔軟運動。

少女的臉龐搭上辛辣的言論──不知為何讓我感到有點心癢難耐。

但是如果要我來說，莫琳對人類的理解還是太過粗淺。

我在倫理和慾望之間掙扎搖擺。

在煩惱了老半天之後，我決定豁出一切，選擇活在慾望的世界裡。

此刻因為她的本體（或者該說一直使用的那具大人身體）處於不省人事的狀態，所以只有小的這一邊能自由活動。

魔王級或勇者級的存在，似乎都是自然發生的產物。魔王曾數度現身，每次都被偶然現世的勇者打倒。

「你這是在幹嘛？」

人類的身體只要長時間不動，整個身體就會變得僵硬。看來她並不是什麼機器人，我稍微放下心來。

「唔……呃……哎，該怎麼說呢……我是有這個打算沒錯……」

和大人版本的莫琳──「莫琳」。

「哈哈哈哈，你是傻了嗎？你以為這樣的誘惑能對我起作用嗎？」

「對了，御主。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入浴吧。我來幫您刷背。」

「總而言之，再過三年！……不對，再過兩年，要再過兩年才行。」

可是只有被附加了強大魔力的高級魔法道具，又或是年代久遠的古老道具，才可能擁有足以和人類對話的高度自我意識。

即使如此，莫琳……不對，珂莫琳的表情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截至目前為止，『世界』已經遭遇過好幾次『危機』。而這些危機都在『偶然』之下得到化解。

『精神的形式』是由『肉體的形式』所決定。

儘管普通人類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但是莫琳並非人類，她的精神強大到足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那張猶如人偶般的臉孔，沒有出現任何反應。

可是──就算莫琳跟我說了「請用」，我就這樣毫客氣地動手也不太好……不對……這樣或許挺不錯的？畢竟襲擊睡夢中的美女，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之一……

我之所以沒有向莫琳（大）出手，並不是基於謹言慎行之類的理由。

因此『世界』當然也擁有『自我意識』。

莫琳是從『世界』本身萌生的『自我意識』。

「御主能玩得盡興比什麼都重要。您似乎很中意這種玩法，今後也要比照辦理嗎？」

珂莫琳拋下這句話之後，就此離開了房間。

被莫琳一手『拉拔長大』的我，只能拚命在樹上刻寫她的壞話泄憤。

少女用稚嫩的臉龐說著頗為老成的話語。畢竟她就是莫琳本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還得準備早餐，先下樓去了。」

躲在天花板上的那丫頭，也不曉得是已經睡死了，還是沉溺在不可告人的歡愉里──

許多『器物』都擁有自我意識。

面對我刻意搬出的老頭笑話，珂莫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有種淡淡的哀傷。

「御主居然有所謂的『倫理觀念』，我有點驚訝呢。」

順帶一提，我在說話的同時手裡也沒有間著──我的雙手正忙著搓揉女性身上揉起來最舒服的部位。

珂莫琳就只是像人偶一樣坐在房間的角落，睜著眼睛仔細觀察我們在床上展開的各種行為而已。

──兩者是同一個人物。

坐到我身上的珂莫琳如此問道。

「您從三年縮減到兩年的理由是什麼呢？如果可以縮減的話，是不是可以減少到更短呢？若是可以縮減到一年、半年，甚至三個月的話──和現在相比也沒有什麼區別了吧？」

只是表情方面的問題好像還是難以克服，當兩具身體同時行動的時候，其中總是會有一方呈現面無表情的狀態。

我終於在不久之前，得知了莫琳的真實身分。

於是世界樹應運而生。

「您若也能疼愛一下這邊的身體，我會很高興的。」

全都被她看穿了。

咯噔咯噔、咚咚咚──上頭傳來一陣碰撞的聲響。

擁有自我意識的『世界』，很快就開始渴求著自身的延續。

莫琳用單一心靈驅動著兩具身體。

珂莫琳從我身上跳了下來，用下巴指了指依舊沉睡不醒的成人肉體。

而莫琳要幫我清洗的部位，當然不會只有後背而已。看來又是一次測試理性的考驗。

而是朝著天花板叫了一聲。

是啊，老子是硬了，那又怎麼樣？

世界的意識過於巨大，無法直接和人類進行溝通。雙方的思考層級可說有如雲泥之別。

我昨晚之所以會比平常更加激情……哎，怎麼說呢，其實就是珂莫琳也參與其中的關係。

「唔、嗯……」

某種奇怪的癖好似乎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