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開張吧！（4/5）

「喂，讓我來拷問海涅。你給我閃邊去，別來礙事。」

我一把推開扭個不停的雪諾，走上前去。

海涅一看到我的臉，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什……笨蛋！難得可以蔑視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狠狠刁她一番耶！你只想做些色色的事吧，讓我來！」

「白痴，我們抓到了穿成這副德性的女幹部耶！不來場色色的拷問怎麼行呢？世界的法則會被打亂耶！」

愛麗絲不顧開始爭吵的我們，取出針筒後蹲了下來。

「拷問太麻煩了，這種事就交給我吧。我會注射強效的自白劑，讓她供出所有情報。這樣還能死撐著不說的話，就用外科手術直接對她的腦袋下手。」

「咿……！」

聽到愛麗絲的發言，海涅不禁發出慘叫。

「喂，愛麗絲，那是廢人路線吧，太浪費了。嘿嘿嘿嘿，海涅小姐，準備好了嗎？從實招來。你潛入城鎮的目的也很明顯，是在企劃破壞行動吧！」

「等等，應該讓這個女人選擇誰來拷問比較好！炎之海涅，選擇吧。你想要挨揍、色情拷問，還是變成廢人！」

依舊被繩索緊捆的海涅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地抬頭看著我們三人說：

「我、我只是來把被你們抓走的羅素帶回去而已！這個時期有布偶到處閑晃也不奇怪，我才會……！所以我沒有要搞破壞……」

海涅面色猙獰地哭著這麼說。我使勁地抓揉她的胸部。

「少騙人了！現在我們的基地建設計畫無法順利進行，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啦！為了讓你們留意國境交界處，我們確實派出半獸人部隊去引發爭端，但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

我聽著惡行點數增加的語音，並為了套出海涅隱瞞的情報，冷酷無情地繼續揉胸。

「哈哈～～我的愛劍丟了好幾次，現在還淪落負債纍纍的窘境，全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吧？可惡，我要拿你當人質，跟魔王軍要求贖金！」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欠債的事，別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頭上！吶，六號，我真的只是來討回羅素而已！所以你別再揉了……我看你是假借拷問的名義，只想揉我胸部而已吧！」

不愧是魔王軍四天王之一。

羅素麵色猙獰地對嚇傻的海涅瘋狂解釋。看他到剛才為止都還在哼歌，說服力實在低到極點。

「交涉也很麻煩。好了，快把她丟出去。讓她知道我們才是魔高一丈的邪惡組織。把她拿去喂莫吉莫吉，當作殺雞儆猴。」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羅素這麼開心的模樣……羅素，失去你無疑是個沉痛的打擊……但你年紀還小，既然現在每天都過得這麼愉快，我也不會強迫你上戰場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保重身體……」

「原來如此。應該是要開放王城的軍營，讓我們告別現在的生活了。睡在帳篷里一直聽到風聲，真是吵死了。我就借住之前用過的那間房吧。」

「太爽啦。」

聽了這番話，海涅稍稍鬆了口氣，並在被繩索捆綁的狀況下站起身。

「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明天即將開幕的不死怪物祭典的相關情報！不覺得最近不死怪物的舉動有點異常嗎？其實是有原因的！」

像是殭屍不肯親近她，布偶會加害於人之類的。

「啊啊，真的非常感謝你！羅素！羅素，是我啊！你沒事吧，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被虐待……」

在愛麗絲的催促下，海涅往那個方向看去。當她看到合成獸穿著女裝，正在成排的帳篷所組成的臨時基地旁晾衣服時，她就停下了動作。

女裝合成獸最近已經習慣了這份工作，而照顧虎男和戰鬥員們，也讓他樂在其中。

腹黑公主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結結巴巴地這麼說。

他的裝扮當然是女僕裝。

「嘖，既然愛麗絲這麼說，那就沒辦法了。今天先饒你一命吧！」

「喂，六號，你好像已經完全習慣流浪漢的生活了嘛，但你過來一下。我們等等要去見公主。」

看海涅呆站在原地，愛麗絲輕輕地將手搭上她的肩。

受到羅素拚命懇求的海涅，露出有些苦惱的模樣。

「咦咦？呃，不科學是什麼意思？是不死怪物耶，不死怪物！如果照常舉行祭典，可能會釀成大禍……！」

「喂，六號，可以放過她了。她好像真的只是來討回水之羅素而已。」

「——我把海涅棄置荒野了。她一直在哭喊耶，這樣好嗎？」

「算了。她好歹也是魔王軍幹部，應該不會馬上被做掉。」

「你怎麼也在說不死怪物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啊。算了，你連充當女僕的價值都沒有。別幫她鬆綁，直接把她棄置荒野吧。」

聽到這番毒辣的說詞，海涅的表情都僵住了。

「你很好笑耶，在這種狀況下，我想要多少情報都套得出來。待會兒我會教唆六號對你下手，想招供就儘管說吧。」

「哦，辛苦了。無所謂，那傢伙還有點用處。」

「等等！我知道了，我為剛剛說要交易一事道歉！我這裡有個值得一聽的情報！」

「這、這樣好嗎，你們這些傢伙……」

雖然愛麗絲滔滔不絕，但聽到緹莉絲這番話也愣住了。

我跟羅素正在公園的噴水池裡洗內褲，這時愛麗絲出聲叫住我。

戰鬥員十號？

神情焦慮的海涅，在被捆綁的狀態下仍試圖爬著脫逃，但這種蹩腳演技騙不倒我。

「太好了，炎之海涅。快跟心地善良的愛麗絲大人道謝！」

「這樣好嗎？感覺她有很多用途耶。」

「有個跨越防線的白痴被逮到了。」

我對愛麗絲這番話產生了疑問。

「是啊，為了守護這個國家的必要經費等事宜，他們會對輕微的犯罪睜隻眼閉隻眼。也就是說……」

愛麗絲根本不聽海涅解釋，就將繩索另一端交給我。

「六號，算了。從今天開始，這個女人就是惡行點數生成女僕。看是要性騷擾還是怎樣都隨便你，盡量虐待她吧。」

——我們來到王城後，還沒來得及詢問詳情，就被帶到緹莉絲的房間。

愛麗絲冷冷地這麼說。

「羅素就在那裡，你去跟他聊聊吧。他雖然正在工作，但聊幾句應該不成問題。」

「吶，六號，之後海涅怎麼樣了？應該平安無事吧？」

「你們真的比魔王軍還惡劣耶。」

「等一下！海涅，不要丟下我！呃，我承認自己確實對這份工作有點樂在其中，被大家重視也讓我非常開心！但我很想回歸魔王軍啊，我是說真的！」

「……我覺得讓你留在這裡過安穩的日子，也是一個好方法……但你離開魔王軍後讓我非常頭痛，這也是事實。」

「哼，你叫愛麗絲是吧？感覺你是這群人之中最能溝通的……吶，愛麗絲，要不要跟我做個交易？」

「……六號大人，愛麗絲小姐。雖然過去雙方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但本次的事件實在令人遺憾。」

隔天。

「不不、不是的……！海涅，不要誤會，我只是被迫穿上這身裝扮！是個叫虎男的傢伙的興趣！」

「不好意思，公主，我也很想嚴格看管這群笨蛋……但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呢？待會兒再來討論被害者求償和其他事情。」

但這說不通啊。那傢伙雖然是王牌等級的變態，但應該很紳士才對。

這種人會去夜襲緹莉絲嗎？

「是啊。跟魔王軍進行交涉，就能用這女人換錢耶。把她拿去喂魔獸太浪費了！」

雖然我們紛紛提出意見……

這種時候負責爭論的愛麗絲開口說：

「都是你們這些戰鬥員害的。老是做些無謂的事，導致現在沒有急事就禁止進入王城。不過，我們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被傳喚啊。」

海涅的這番話，讓我不停抓捏的雙手停下了動作。

「我們的惡行在某種程度上是被允許的吧？條件是不得造成傷亡、不做窮兇惡極之事，還有堅守禁止跨越的那道防線。」

這個房間的主人神情複雜地坐在那裡。

「災禍可是邪惡組織的專利。我們的工作就是恨不得在全世界引發混亂。六號，把這傢伙帶到城外去。」

「好耶～～我精神都來了～～」

……………………

「謝、謝謝你們……別說這些了，快讓我見見羅素。他雖然擁有力量，但還只是個孩子。拜託別對他太殘忍……」

看到明明是個仿生機器人，卻傻眼地如此低喃的愛麗絲，緹莉絲一臉沉痛。

「如果她之後恬不知恥地回到魔王城，也能靠先前偷偷放在她身上的發信器得知所在位置。雖然可以逼問海涅獲得情報，但讓她自己回去魔王城，我認為可以讓其他夥伴都疏忽大意。再來只要趁機襲擊魔王城就行了。」

「別擔心。我有確實將繩結綁在可以用火焰燒斷的位置。如果她無法使用火焰，我也以防萬一，把繩索綁得很松。只要她靜下心來，馬上就能脫逃了。」

這麼說來，格琳也常常在說這些事。

「……真的假的，我們戰鬥員裡面居然有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對公主做這種事？」

7

她皺緊眉頭，覺得很麻煩似的這麼說。

我正想請她說明清楚——

「被五花大綁還被丟在荒野，就算是魔王軍幹部，應該也很難平安無事吧？」

我扯住海涅那身勉強包覆軀體的布料時，愛麗絲出言阻止了我。

「既然宣稱自己是邪惡組織的幹部，我就不會管對方是不是小孩子。但他現在的待遇應該不算太差。你就親眼看看吧。」

「住、住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耶！不要在這裡脫我的衣服！」

「海、海涅……？咦？為、為什麼海涅會在這裡……？」

「……羅、羅素……？咦？你、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聽到前同事的呼喚，原本正在愉快地哼歌晾衣服的羅素，渾身一震並回過頭去。

我用手做出抓捏的動作靠近海涅，她就拚命地這麼喊著。

……………………

咦？

由於我把海涅放生到荒野，所以被羅素死纏著不放。

我是演出來的，但雪諾已經徹底變成愛麗絲的嘍啰了。

「真的假的？」

愛麗絲吐出一道宛如人類的嘆息。

看來這樣還是無法讓她據實以告……

「吶，愛麗絲。我把海涅丟掉的時候，把她偷藏在身上的魔石拿走了耶。而且因為綁得很松，我還出於好心把繩索重新綁緊……」

他是會一邊欣賞美少女毫無防備的睡臉，一邊開烤肉派對的人耶。

真難得，愛麗絲居然會說這種話。

哦？

「是、是啊。沒事啦，她是幹部耶。」

海涅這麼說完後，露出狂妄不羈的笑容。

「你是我們的戰俘耶，還有閑工夫擔心海涅啊。我正在思考一個很贊的點子喔。我想開一間女僕咖啡店，讓你去那邊工作，再算準時機暴露你的男兒身。不覺得是個可以賺到一堆錢和惡行點數的超棒生意嗎？」

雖然不知道是誰幹了什麼好事，但她看起來沒在生氣。

「如你所見，你們家羅素每天都過得很充實。比起只在乎戰鬥力的魔王軍，照顧大家的生活起居應該讓他更快樂。放棄讓他回歸魔王軍的念頭，就這樣悄悄放手吧。」

「涉嫌者是戰鬥員十號大人。現在被我監禁在地下監獄裡。」

這傢伙做事絕對不可能流於情感，應該是有什麼考量吧。

「說得也是。雖然你提到求償，但其實不必扯到金錢，因為犯行以未遂告終。罪狀是，那個……應該算是夜襲吧？而且被害者就是我本人。」

「羅素，你、你……」

……用處？

「怎麼可能啊，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耍什麼蠢啊，情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