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夕陽
怎麼可能在一起!不行!不行!我愛你! 2
事情邁入最糟糕的狀況了。
一連串的事全來自於善意。
所以說,這並非在討論是誰的錯。
早在大貫他們察覺之前便已開始。
在觀察過程中,若以「整體變化」的視點來思考,最先開始的是在放暑假前的時候。
在比嘉久禮人和大庭千夏都請假沒來學校的那一天,正是變化的開端。
一句由班上同學說出的話。
「衛生紙那傢伙怎麼請假啦?」
「剛才我傳訊息過去,連已讀都沒有耶。」
「真的假的?那傢伙其實滿認真的耶,太難得了吧?」
如此無聊的談話就是整起事情的起源。
到了就要進入暑假前幾天,仍感受不出情況有惡化的趨勢。
「千夏今天還是請假耶。」
「再請下去都要放暑假啦。」
「我懂了,千夏那傢伙打算自動放長假啦。」
「說是這麼說,其實明天就是結業典禮了啊。」
「其實,我昨天放學回家路上有看到千夏耶。」
「欸,真的嗎?」
「嗯,可是她看起來沒啥精神,我就沒出聲喊她了。」
「蛤,那個只有活力充沛是賣點的千夏沒精神?」
「嗯,都病成那樣怎麼還出來外面走動?」
「哇……悟郎說他也不能來耶。」
然後理所當然的,也有人跑去問大貫悟郎相同的問題。
事情就發生在剛放完暑假時。
猜測並預想一些未經證明的事情,並與其他人分享的行徑,正是人類過去以來擴展可能性的手段。
「蛤,為什麼?」
「衛生紙他是怎麼啦?」
然而這些差異在社會這個大框架下,顯得理所當然。
可是如今做出相同的行為別說無法帶來任何發展,充其量就跟把大貫悟郎和比嘉久禮人當成玩具玩弄的小孩沒有兩樣。
而大貫悟郎只顯得有些困擾。
「對啊,害我一時之間還想說小姐你哪位哩。」
他丟下這句話飛快逃跑了。
要修補這些差異很簡單。
雖然納悶,同學們當天仍特意避開心情糟的比嘉久禮人。
「不不,所以我才問啊!他們兩個現在彼此都不講話了,對吧?」
「對啊。」
這種情況讓教室內謠言滿天飛。
男同學們有說有笑。
比嘉久禮人同樣被要好的男同學們邀來參加這場煙火大會。
「有可能喔。」
「別和我說話。」
由於其中一人有勇無謀的行動,讓狀況更加惡化。
比嘉久禮人瞄了那名朋友一眼。
「欸,我記得他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我哪知道啊。」
同學被嚇得倒退數步後,
「對啊,我本來覺得挺有趣的呢。」
要是這些風聲只局限於班上那還沒啥問題,但情況並沒這麼簡單。
氣氛感覺不像在開玩笑。
「我再聯絡她看看。」
「欸〜衛生紙。」
「都沒有後續消息呢。」
「都聯絡不上衛生紙那傢伙啊。」
為了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