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孩子們」的世界(5/8)
勇者無犬子 1
「咦?啊,呃,我也不知道。我在學校的成績沒有那麼好,一切都要從現在開始努力。」
武丘高中的偏差值和上榜實績的確在最近幾年節節攀升。
但並不代表所有在校生全都配合著這波成長而變得優秀。
康雄的成績落點大概維持在與國中時代不變的位置,沒有留級的疑慮,但也不算名列前茅。
因此他的回答算是非常坦白表達出自己的處境,但翔子似乎把這個回答當作謙遜,輕描淡寫回了一句「這樣啊」,便進展到下一個話題。
「那你上大學之後,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上大學之後想做的事?」
他剛剛明明說現在才要開始選志願,為什麼她還要重複問一樣的問題呢?
「不是,我剛剛說了,我還沒決定去哪間大學,連念哪個學系都完全……」
就在他又要說出相同的回答時,翔子不知為何搖搖頭。
「大學或科系?不是啦,我是問你上大學之後想做什麼。」
那不是一樣嗎?
「嗯,譬如你想去念法律系,然後考司法考試,或是去醫學系,將來當醫生的話,那就一樣。不過你還沒決定要念什麼系吧?那有沒有其他想做的事?」
「其他?」
「比如說,去聯誼然後一口氣灌酒,結果酒精中毒送醫。」
「我到底是去大學幹嘛的啦。」
面對搖擺不定的康雄,翔子舉的例子實在太過方向錯誤,讓他忍不住吐嘈。
但他總算明白翔子想問什麼了。簡單地說,就是他在高中生、考生的這段期間,有沒有什麼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可是說到底,他連自己要去什麼學校都不知道,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想在那裡做什麼。
「我現在……」
「我是不記得自己下過這麼明確的詛咒,不過你稍微說對了。」
他可以任選一個,並為之加上理由,但這麼一來,他認為那個選項就不再具有真心的理由,變成他過去曾經在某處聽說過的,而且也是自己過去曾經數次對別人說過的,缺乏內涵的內容。
「不管自我意識低還是高,都是否定自身努力還有他人努力的言語。拚命做某件事的人才不會用這麼無聊的方式比較自己和他人。」
他的確不希望合唱團社消失,因此做了所有他能做的掙扎。
可是,康雄要問這種問題,以他們相處的時間來說還太短了。
國中音樂課本上的標題是「榮歸主頌」,是一首主流的外文四部混聲合唱。
更何況父親還誇下海口,會讓康雄與和香讀到私立大學的研究所,甚至連結婚資金都會出。
彌撒曲本身就帶有祈禱的意思,因此大多做成不諳學問的信徒也能唱的歌詞和旋律。
正當他這麼想而垂頭喪氣時──
成績也不算頂尖,運動是不差,但也不是很在行。
「我……有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