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槲樹之下(3/5)
請問您的胖次需要加熱嗎? 2
在她的助推下,我再次跑了起來。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
灰色的雲變得更暗,呼出的氣也越來越粗、越來越白和混濁。
正要從公園前跑過去,卻發現在這樣的聖夜裡,有一個在盪鞦韆的女人。
想不管不顧地走過去,卻被一個響亮的聲音叫住。
「喂!你在幹什麼!」
「你才是,在幹什麼呢?」
是西之宮理沙。
如果我看不到看不到一個在聖誕夜獨自盪鞦韆的女人的悲愴,我就有問題了。
但對她來說,這似乎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認為你好不容易去了栞那裡,卻又去了優那裡,這次你打算去哪?」
「……直到今天都是跟蹤狂啊。」
「正因為是這樣的日子,我要好好看到結果出來才行。」
連聖誕節都要看著我的行蹤的她,顯然對我很固執。
雖然說了不要拘泥,但實際上,最固執的好像是她。
西之宮似乎並不在意這種矛盾,依舊微笑著問我。
「要去哪裡?」
我沒有回答。很容易撒謊。但是,這樣就沒有意義了。
為了變得坦率而去。誠實面對自己的心情。沉默便是回答。
「……她不會來的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是一種進步。對我來說姑且不論,對她來說是的。
現在就已經遲到了。就算她來過,回去也是沒辦法的事。
在地平線的另一側,朦朧的橙色晚霞映得很漂亮。
也不是深思熟慮後的樂觀。
她在說自己的理想。
還沒來得及感到疼痛,腦袋就突然短路了,視野變得模糊。
「如果為了幸福必須改變自己,那我就算不幸也沒關係。」
所以我想,至少明天是晴天就好了。
我用手摸了摸脖子,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類似燒傷一樣的火辣辣的疼。
即使月球背面一無所有,即使我一無所有。
我沒聽見。只有脖子上傳來的拉閘的感覺。
不管結論如何,這裡並沒有要尊重我的選擇的,天使般的鄰居。
這就足夠了。
我所做的,或許就是無視現實。
就連這種救贖,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借口而已。
馬上就知道自己在哪裡了。是公園的長椅,看到鞦韆就能理解。
我當場下車,在人來人往的路上跑了起來。
走到大街上叫輛計程車,讓計程車開到鬧市區。
為什麼會因為看著自己而生氣呢?
「……我不是說,你和她不能見面嗎?沒有改變之前就去見面,對你沒有好處。那麼,你是怎麼想才得出一成不變的結論呢?」
「可是我錯了,我又不是你,一個人很寂寞。」
這是極度錯誤的,或許追求浪漫也是無聊的。
胡說。比任何人都需要別人的,不是別人,就是西之宮本人。
如果不喜歡的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她也和我一樣會撒謊。對自己撒謊。撒謊說自己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