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青春感傷並不痛苦(3/8)
請問您的胖次需要加熱嗎? 1
到了真央家,不一會兒門就隨著冰冷的聲音打開了。
但是,出來的並不是真央。
「…………報紙就不必了。我們馬上就要出去了。」
「……你是誰?」
「北原,怎麼?」
是個給人冷淡的印象,大概是高中生的少年。穿著一件看起來很悶熱的襯衫,能從他臉上看出她的面影來。應該是她弟弟沒錯了。
「…………啊,難不成是直樹嗎?」
「真央呢?」
「和媽媽她們一起出去觀光了。姊姊她,明明一個人在這邊不知幾個月了都沒來拜託過家裡。」
有股違和感。無論是像是理所當然般出現在真央家中的弟弟,還是與幾乎處於斷絕關係狀態下的家人一起出去觀光,抑或是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考慮到她的情況,我不認為這是一趟單純的其樂融融的家庭旅行。
更何況,有個無法置之不理的詞語醞釀出了不安的氛圍。
「全出去了,怎麼回事?」
「站在這裡說話也有點那什麼,進來吧。雖然也沒有空調,熱得不像話。」
這麼說著,少年將我帶入了屋內。一進屋就看到了已經漂亮地打包好並堆好的紙箱子。
「和家人一起出去觀光很羞恥,被姊姊拜託了在家裡等著。」
被真央拜託了?什麼啊。不對,這種事怎樣都好。
「請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麼。」
我這麼問道,他像是有點不舒服地擦著汗。
而後像是無法再忍受這高溫了,從冰箱里拿出麥茶,往杯子里倒了兩人份的量,一飲而盡,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啦,在夏天很熱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趕緊給我說啊。
「你覺得?」
這時,偶然路過了一隻黑兔子。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回去呢?」
考慮到現實,實在是做不到。對於維持關係來說,這實在是太過遙遠的距離。
於是,白兔子為了不再感到寂寞,靈機一動。
「從北海道過來的,上周就已經開學了。因為是偏僻的向下,要過來很是辛苦。坐公交到最近的車站要花兩小時,然後到札幌又要四個小時,之後還要轉車去機場坐飛機,又熱又累,真是吃不消。」
我們之間的關係只不過是互相舔舐傷口的關係罷了。
「寂寞啊。但是,不會對任何人說。」
在那有月亮的晚上。
封面上,畫著兩隻兔子。
是覺得自卑嗎,還是說,只是看著前方呢?
「那麼,這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呢。」
並且一直都要比我更認真地在考慮真央的事情,覺得自己完全輸給他了。
但緊接著又輕輕嘆了口氣,慵懶地扇動著襯衫。
白兔子無論如何都想要搞好關係,不知不覺地就說了謊。
「雖然是有一半理解與一半的不滿……對姊姊來說,留在這裡的理由,也就只有直樹你了。有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