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青春感傷並不痛苦(5/8)
請問您的胖次需要加熱嗎? 1
或許,這才是負離子本來的作用。
用可以輕易戳穿的謊言來掩蓋事實,這種善意的謊言,竟然可以成為誰的救贖嗎?
想著原來如此。作為一個扭曲的臭小鬼來說已經有好好考慮過了。
「?……但是,這樣無論到什麼時候都無法變得幸福哦。」
「…………煩死了啊。」
已經沒有能用來投擲的泥丸子了。小由依默默地動著手。
我為她的境遇感到憐憫。真是個可憐的少女。
思考著能為她做些什麼。就像真央那會兒一樣。
「……我啊,其實很會搓泥丸子。」
「然後呢?」
「看好了。給你看看我的厲害。」
還小的時候也做了很多。不,現在的話能做得更好吧。
「大哥哥,和我一樣嗎?」
她問道。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啊。
「……我啊,也沒和別人去搭話哦。」
我說道。
「我是自己想這樣才一個人的。」
小由依直直地窺視著我地眼睛,汗水從額頭滴落,嘟囔了一句。
「所以不寂寞嗎?」
「是啊,不寂寞。」
「…………哈。」
但是哪裡都找不到橘子。恐怕,再也找不到了吧。
只有一瞬的光輝,像水滴灑落一般枯萎凋零。鮮艷的色彩也消融在灰色的空中。在西邊天空上的月亮被雲霞遮蓋,像是化了一層淡妝,散發著虹色的光彩。
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伊藤教我的度過雨天的方法。
避開人群,向僻靜的角落走去。看著腳下,探尋著橘子的蹤跡。
八月在今天就要結束了。
最終到達的地方,是那個公園。
並沒有什麼深刻的含義。只是總覺得應該這樣。
披著輕薄的七分袖的連帽衛衣的那個女性,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
頭疼。並不是因為頭撞到了電線杆,而是低氣壓的影響。
即使是兩肩相依,兩手相連,也無法打倒它。只能就這麼落荒而逃。
把我──────
什麼才是謊言,已經不知道了。
坐在鞦韆上,視線低垂,嘆了口氣。廉價的運動鞋上並沒寫著什麼答案。
在那特別寒冷的冬日,我祈禱著。
低垂著頭向前邁出腳步。撞上了眼前的電線杆。頭好痛。好痛、好痛……
誰來。
因為不這麼做的話,感覺像是會窒息一樣。
畏懼不合理的寂寞的必要性,像凍僵了般硬邦邦地傻站著的意義,都不存在。
如此一來,我現在做的事大概並不是在幫助他人。完完全全確確實實就只是消磨時間而已。反正也沒什麼要做的是。只不過是想要拯救可憐的誰的常有的自我主義,並沒什麼深刻的意義。
小由依說過了,」已經不需要了」。那麼,就算找到了不也毫無意義嗎?說到底,想要救她的這個想法本身或許就是錯的。肯定過不了幾天,她自己就隨便地得救了。
「不知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