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r Phase4 被捅穿的天空。兔子渾身浴血?(8/8)

月神與兔女的緋色記事 1 在無月之夜有時會出現的苦惱兔子

「我倒是覺得總長比蛇神更可怕啊。」

「……我也覺得朔好可怕。」

春也和鈴有同感。

◇05

月夜見神社。在總長室里,朔和一郎正在面對面;自從六坂役被殺後,其實還沒到一個鐘頭。

「一郎,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沒有。」

一郎笑容滿面地回答。

白、新月和受傷的兔神們都被送到犬吠埼神社去了。六坂的遺體則由鈴運到梓見組的神社,由他們負責看守。

朔一個人回到月夜見神社,然後把一郎叫來。

「一郎,六坂役已經全都招了。」

明明只有他們兩個在,但朔卻沒叫一郎「哥」;因為他覺得如果叫對方「哥」的話,就沒辦法維持冷靜與透徹。

一郎把視線往斜上方移動,然後看著朔的眼睛。

「啊啊,是嗎?那六坂呢?」

「我殺了他。」

「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是春的功勞。她發現了梓見組真正躲藏的位置。」

「這樣啊?把犬吠埼拉進來果然是一大敗筆啊。」

一郎輕輕地笑了。

「你是為了不讓自己被懷疑,才把犬吠埼拉進來當成背黑鍋的對象吧?」

朔必須絕情絕義,於是他把裝滿死水的變若水遞給一郎。

「不,沒有。只是……」

這就是婦人之仁。他實在不想殺從小就當成兄長來仰慕的一郎。

「請您務必要長命百歲。」

「你為什麼要背叛?」

一郎的臉上瞬間就血色褪盡,從原本跪坐的姿勢仰天倒地,最後一動也不動;朔替一郎把脈,確定已經完全停止了。

如果他相信一郎的話,那麼犬神就是在撒謊。

但是朔心裡很矛盾。

朔心裡湧上了混雜了悲傷、悔恨和憤怒,可說令人無可奈何的感情。

朔拚命忍住不讓眼淚滑落。

一郎端起變若水之杯,然後一飮而盡。

一郎臉上浮現了自嘲的笑容。

如果要哭的話,那不要殺他就好了。朔其實也有不殺他的選擇。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一郎可說是徹頭徹尾地唆使大家去懷疑犬吠埼啊。

「這樣啊。」

他是基於明確的自我意志而殺了一郎,所以他認為自己根本沒資格哭哭啼啼。

「……因為我會變得很可憐,所以我不能說。」

他死時的表情十分安詳。朔看著一郎那宛如沉睡般的臉,接著他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一郎從朔手裡接過杯後喝光了死水,也就是說他是以月夜見家族成員的身分去世的。

「可惡啊!」

犬神要賭命說謊的理由,會變成那樣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們並沒有賭命為工作的委託人隱瞞,那麼唯一想得到的就是為他們的老大,也就是春而說謊。

朔召喚出變若水之杯,然後用死水注滿杯。

一郎很乾脆地承認了。

「白怎麼樣了?」

在結業典禮當天,朔遭到犬神襲擊。當時一郎說那兩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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