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r Phase5 別離之時與赦罪之時?(2/2)
月神與兔女的緋色記事 1 在無月之夜有時會出現的苦惱兔子
白對那樣的朔低聲說道:
「坦誠相見。」
「嗯?」
「彼此感情好到毫無隱瞞,只說真心話。」
白在跟他說明「坦誠相見」是什麼意思。
朔當然絕對不是不懂「坦誠相見」是什麼意思,他只是不懂白為什麼會有必須在這裡升級到「裸裎相見」的想法。
「朔。」
「幹嘛?」
「哥哥的事。」
朔的心臟立刻狠狠頓了一下。
「他和六坂勾結對吧?」
「你怎麼知道?」
「哥哥的遺物里有本日記,詳細的來龍去脈都寫在裡面。」
「這、這樣啊。」
「你宣稱他是戰死的對吧。」
白的聲音里逐漸夾雜了哭聲。
「白,一郎哥是我殺的啊。」
對白來說,朔是仇人。就算她不原諒他也是無可奈何,他甚至想過如果白要殺自己那也沒辦法。
朔背對著白閉上了眼睛。
這時白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那對柔軟的雙峰也隨之貼在背上。
一郎不光是對白,對朔也很溫柔。
白緊緊抱住朔,一邊流淚一邊緩緩訴說。
朔想起了一郎臨死前的表情。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安詳。或許一郎是覺得能在不殺害白的情況下讓事情落幕令他鬆了口氣吧。
朔和白都哭得像個小孩,連哭聲都像是嬰兒;同時他們還溫柔地緊緊抱著對方。
他沒有發現一郎的叛意,還把一郎逼到只能殺了他的地步,朔認為這都是自己的責任。
「不但爸爸和媽媽都對哥哥很冷淡,連稻羽家族的老將們也是這樣。」
「……哥哥他……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
「謝謝你維護了哥哥的名譽。」
「父親一去世,六坂就來跟哥哥接觸了。」
這下稻羽家族就能高枕無憂了,因為有個優秀的繼承人出生啦!不論是稻羽的雙親、還是稻羽家族的老將們都很高興。
白自從出生以來,神力都是高到破表,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兔耳。
這些全部都隱藏在一郎的笑容之下。
「是我把哥哥逼得走投無路的。」
不論是父親去世時還是殺掉一郎時都沒流出的眼淚,此時就從朔的眼睛裡奪眶而出。
對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公認為月夜見家族下一任總長的朔的憎恨。
朔一邊忍住不流淚,一邊撫摸著白的頭。
白其實沒什麼錯,逼迫一郎的是周圍那些人。對於和白幾乎同時出生的朔,一郎肯定也是用很複雜的心情在看著他長大吧。
「哥哥沒有兔耳。」
一郎為什麼會背叛?
一郎恐怕是靠這種想法來拚命壓抑自己黑化的內心吧。
就算要刻意讓稻羽家族總長的寶座虛懸,也要等白長大,六坂就是從這種情形中看出了什麼吧。
不論是白也好朔也好,當他們出生時,其未來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說到這裡時,白就用宛如小孩的聲音痛哭起來。
六坂到底從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