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卷贈禮 假如是在這樣和平的世界中生活的芙拉姆和米爾琪特(5/6)
「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2
「什麼意思?」
因為米爾琪特頭腦很好,她有時會用些繞圈子的方式來說話。
不過只要這樣子問回去,她一定會用簡單易懂的說法來解釋的。
「因為,這樣子,不是很奇怪嗎?」
「……那是,」
確實如米爾琪特所言。
雖然那段新聞在各處稀鬆平常地播放著,而我們聽到它時也是笑笑就過去了——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可是除了日本列島以外所有地方全都不存在了啊。
全部的國家都在核彈的轟炸下沉沒,全部的人類都統統死滅了。
毫無疑問這異常到了極點。
『並不奇怪』
並不奇怪。
「不奇怪啊。」
「是的,並不奇怪呢。」
米爾琪特也一起複讀。
因此並不奇怪。
話題到此為止。
被「強制」不得不到此為止。
「芙拉姆同學……我,是這樣思考著的。」
「啊,嗯,我知道,我也很清楚。」
『我不清楚』
這是常見的鄉下風景。
這似乎是最近在刎首坡的流行活動,每次都會有超過十個犧牲者出現的樣子。
一個個手上都拿著大號十字螺絲起子的她們,配合著電車經過,把起子的尖端抵在脖子上,刺了下去。
我們關係的急速升溫,或許是弔橋效應也說不定。
「對,我覺得就是這樣。」
『下一站,繯首坡。繯首坡——』[8]
月台上,有一群跟我年紀相仿的女高中生並排站著。
「事情並不是最近突然變得奇怪來著,從很久以前,就有著類似預兆的東西了,而我們,說不定已經「習慣」它了。」
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
明明是刎首,但根本就沒有斬下去不是嗎!――那些在網上投稿的影片里經常有這樣的吐槽。
僅僅是被弄得注意不到而已。
在平交道前,有一個全裸大嬸一邊大叫著一邊用頭撞向地面。
但歸根究底,力量並沒有大到足以與之抗衡,僅僅是夠艱難地把自己裡面正常的部分集中成一個形狀的程度而已。
讓我們統一一下意見。
這幅光景讓人聯想起燈籠節。[9]
但是,那個「不是很清楚」的感覺,應該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用上吊屍體裝飾車站是全國共通的文化,所以每個車站為了保住面子無論如何都得吊上一具才行,而據說這個風俗的發祥地正正就是這個車站。
「因為,恐怕已經無能為力了吧。」
而是從更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以我們為目標的——
注意到了。
雖然不知道元兇是誰——因為外面的世界毀滅了,也就意味著棘手的敵人消失了,因此要處理人數不多的我們就很簡單了吧?
只是比喻而已。
但繯首坡就在這裡。
幻想著,侵入人腦的某些看不見的東西,是不是從空中灑下來的呢。
並沒有那樣的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