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卷贈禮 假如是這樣的初次殺人之日(5/9)

「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3

『活著的人,還有多少?』


十月中旬,不安的某人這樣問道。


『我還活著。』

『我在的哦。』

『還活著。』


這般,大家一個接一個地寫下了留言。

然而那個數量,與我最初加入SANE的時候相比,減少了很多。

再次陷入沉默。

消失的人們,很可能已經死去。

最開始提問的人,大概是因為過於寂寞而忍不住提問而已。

然而從結果來說,那是反效果。

正是因為孤獨,而使那遙遠的「死」的實感湧上心頭。

這對我和米爾琪特來說也是一樣。

不管我們再怎麼正常,先死的,也並不是那些已經變得不正常的人。

運氣不好的話、被什麼卷進去的話,我們便會輕易地死掉。

比如,在醫院無法正常運作的現在,病了的話也不知道治療的方法,受傷的話就更是嚴重。

對,即使是平常無法讓人聯想到死亡的細微傷口,也可能成為致死的契機——


『這是懲罰啊。』


某人這樣說道。


『這是一定是神對過於進步的科學降下的懲罰。無限的能量什麼的,哪怕只是個夢也是錯誤的!』

反正,我們也沒有對抗起源的手段。

那是之前那位男性的名字。

『果然這是神的懲罰啊。因為我們侵犯了神的領域,所以才會發怒的。』

『即使說這種話也於事無補啊。』


我和米爾琪特,以幾乎是彼此相擁的姿勢,躺在床上。


開始出現贊同說著神罰的男性的人了。

「只要有芙拉姆同學在就夠了。」

『正是因為錯誤的行徑才把人類逼上死路!』

雖然我和米爾琪特冷眼看著他,但贊同者增加了也是一目了然的事。

萬幸,我們早已經沒在SANE上留言了;而跟他們有所爭執的人,只能捨棄現在的住處逃跑了。

『幹得好。』

之前一直鼓勵著大家的男性的留言,突然中斷了。

受不了的我們,悄悄地離開了SANE。


外面變得相當冷了。


不知道是代表著倖存者聯絡網Survivor Alive NeTwork還是代表著理智的SANE,總之它的機能已經完全死亡了。[3]


「快到聖誕節了,有什麼想要的嗎?」


然後身處那些位置附近的狂信者們,終於闖入了無神論者他們的住處,給他們造成了實際的損失。

數日之後,一張照片上傳到了SANE上面。

這個時候,我隱約察覺到了。

多虧於此,腐臭的氣味也比夏天為淡了。


那是,用像是在十字架上行刑般的姿勢被釘在牆上的人類的屍體。

『是我殺死他的。因為我找不到做到這種地步還要堅持努力活下去的理由,他卻還讓我繼續活下去,我受不來了就把他給殺了。』


她在照片的下方,這樣寫道。

『我也有同感。管理員,麻煩把這些人的造訪許可權剝奪了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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