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守,咬著魚兒往其他方向跑去
陽台的幸福滋味 4 午後4點的看家水果茶
那是時序進入六月,剛過一周左右的某個夜晚所發生的事。
亞瀉葉二難得出門喝酒吃飯。
「──義式真鯛生魚薄片來了。」
店員說完並送上以大盤子盛裝的料理時,葉二突然有不祥的預感。
由於這對葉二來說是本能級的第六感,他也沒有辦法在這階段針對「不祥」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不過,他這種預感幾乎都很准。
不管是學生時期還是上班族時期,當他試著一邊把這不祥的預感放在腦中一隅,一邊繼續過著生活時,總是會發生「當時的預感指的就是這個啊!」的事件,令他不得不信服。
(鯛……義式薄片……魚嗎?魚很不妙嗎?)
回過頭來看這次點的料理是什麼來頭。以橄欖油和果醋腌漬過的櫻色鯛魚,再佐以蒔蘿和粉紅胡椒子裝飾。這股不祥的預感到底要自己從這道菜中注意什麼?他一直想從料理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完全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喂!葉二,你怎麼啦?吃壞肚子了嗎?」
聽到別人用萎靡負面的台詞向他追擊後,他立刻用「不是」回答。
這裡是池袋站大樓內的晚餐酒吧。
坐在店內餐桌席的成員都是和他意氣相投的知心前同事──是在設計事務所「EDGE」中一起工作的夥伴。
坐在葉二隔壁的是和葉二同期的設計師,叫做羽田勇魚。
剃得短短的金髮加上棉質運動上衣和刷破的牛仔褲,在以自由人居多的設計業界來說,並不是很稀奇的裝扮。從某方面來看,那打扮和轉換成工作模式時一定會配備外套和領帶的葉二之間的對比很強烈,或者也可以說是藝術風格迥異。
「魚……難道是你嗎?」
「啊?」
葉二看著個頭矮小卻有雙大眼睛的勇魚,對方總是毫不避諱地以關西口音喋喋不休。羽田勇魚就是這種男人。
如果說這男人就是麻煩的根源,那他倒是可以理解。不過因為實在是太理所當然,就算被第六感警告,也覺得欠缺了意外感。
「……沒事。」
「啥啊?」
「葉二你聽好,一定要顧好身體,和媽媽約好了喔!」
葉二和留下來的勇魚兩人走在開始混著醉客的西口繁華街上。
比葉二還早半年左右離開「EDGE」的勇魚,目前回到自己的故鄉,任職於神戶的新銳設計事務所。而他因為工作關係來到了東京,便趁機找了當時的夥伴一起聚會喝酒,還臨時用「你家就在附近,快來喝啦!」的理由打電話召集葉二。
「這樣很無聊嘛!」
「早點說不就好了?」
既不慌張也不嚷嚷,漂亮地驅除害蟲。我也是有所成長的嘛!真守一邊自賣自誇,一邊得意地用手撥著還沒吹的頭髮。
結果還是大聲嚷嚷了。
「……嗯。好。」
「我沒道理要被你操這種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