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煙無情
甲賀忍法帖 第六回 人肌地獄
是雨夜陣五郎。
剛開始,陣五郎只是探頭探腦地往裡瞅了一眼,可當他發現裡面只有一根松明和伏在松明下面的胡夷的時候,臉上現出了詭異的神色。
「哦?」
「小豆蠟齊是不是已經來過了?那個白頭髮的老爺爺。」
「既然點著松明,說明他一定是來過了。難道蠟齊問了想問的問題,又走了?他都跟你問了些什麼啊?」
「我都說了」
胡夷裝出一副後悔的樣子。
「哈哈哈哈!全都招了嗎?看來,就算你是甲賀的忍者,到底也不過是個丫頭,碰到蠟齊那樣的老爺爺,也算你倒霉。怎麼樣,被蠟齊欺負的滋味如何?」
「你殺了我吧落到伊賀手裡的卍谷女人,只有死路一條。」
「什麼!」
胡夷雙手抱頭,兩眼緊閉,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眼淚順著臉頰留了下來,潤濕了她像山茶花一般有些微厚的嘴唇。
看到這情形,陣五郎按捺不住早已升騰的慾火,一口咬住了胡夷的雙唇。胡夷雖然拚命地反抗,終究敵不過陣五郎的蠻勁,漸漸體力不支。
「送到口的肥肉都不吃,真不愧是蠟齊啊不過,不管那個老頭怎麼想,我可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陣五郎喘著粗氣,粗暴地拖掉了自己的衣服,胡夷本來就已經接近全裸。在陣五郎看來,躺在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甲賀的宿敵,況且,這個女孩說不定明天就會被族人殺死。胡夷如同一頭母豹般的抵抗,只不過加劇了
陣五郎的邪念。
陣五郎長滿青綠色黴菌的身體,重重的壓在了胡夷的身上。
一分鐘——兩分鐘——從陣五郎的口中突然發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呻吟,他渾身上下,就像附著幾千隻水蛭一樣,如何痛苦的掙扎,胡夷的身體始終和陣五郎處於膠著狀態。她美麗的嘴唇,緊緊的貼在陣五郎的咽喉上。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在鹽庫的地上滾來滾去。
只要在有一分鐘,陣五郎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緊纏在一起的身體,卻滾到了堆積在地面的鹽堆里。
「哎呀!」
扎的胡夷的身體不放,似乎是在享受一種難得的快感。
「念鬼—危險—」
「看我怎麼收拾你!」
從鹽庫的某個角落,又傳來雨夜陣五郎的囁嚅。
——念鬼的情形又有不同。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臉部,和平常人並無不同,但是全身上下,則覆蓋著濃密的黑毛。和胡夷抱在一起的,根本不像是人,倒不如說是一隻狗熊,或者猿猴。被念鬼強行按在身下的胡夷,就像是被野獸捕獵到的美女,加上四周陰暗的氣氛,構成了一副凄慘的圖景。
拔出利刃,想趕快過去結束陣五郎的性命。
胡夷還是一個處女。一個天真無邪、擁有豐滿肉體的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