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單純的疑問與簡單的答案(2/4)

災厄戰線的至高強者 2

不久後──

「哦,果然辦得到。」

金絲雀尾巴與羽毛上的絲線開始延展。可能是因為不認為自己能夠辦到吧,小籠目睜大了眼睛看著停在自己手臂上的金絲雀。

「又多了一件能做到的事呢。」

「是啊,不過強度還是沒有改變唄。」

咱這樣回應並伸手把延展中的絲線扯下一段──

「啊!」

斷裂的絲線乘著空調的熱風飛走。

熱風吹向彷佛在祈禱似地將雙手交握於胸前練習〈十球儀〉的平上妹妹。

「平上妹妹,抱歉,絲線往你那裡飛了。」

「咦?絲線……哇呼!?」

突然被金色的絲線黏在臉上讓平上妹妹慌忙抹著自己的臉──然而,她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嗯?怎麼啦?平上妹妹。」

「……〈十球儀〉不見了。」

被她提醒咱才發現,縮小體積展開的球型結界通通消失了。

「唉呀,抱歉啦,平上妹妹,妨礙你練習了。」

咱以為是打斷她集中精神的緣故,便用平淡的口吻向平上妹妹致歉。但是平上妹妹搖了搖頭,她捏起剛從臉上撥下的絲線說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絲線碰到我的瞬間,結界就消失了。」

「……!?」

她這話代表的意思是?

咱對著摸不著頭緒的小籠目宣告:

小籠目睜大了報童帽下的雙眼。

「難就難在,絲線沒有強度。」

咱邊思索各種項目邊靠近小籠目。

……那個講話很嗆的……姓平上的,就是那個吧。這傢伙就是心的妹妹……長得不怎麼像,不過眼角挺像。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說,需要驗證的項目增加了。」

我一打開門走進去,結果──

「那還用說唄,好啦,咱要從哪一項開始搞起……」

聽說我的隊員籠目向笹宮爭取到受訓資格,今天上午九點要集合──問題來了,我今天連待命班都沒有,一個不小心就睡過頭了。一轉眼就到了這個時間。

我把手插進規定要穿在體育服外的運動夾克口袋,走在寒冷徹骨的走廊。

如果咱的預測正確──

「……你可不可以別在我眼前親熱,笹宮。」

「……上次跟笹宮碰頭是那傢伙的葬禮吧。」

「飛鳥跟口原妹妹、織倉妹妹也是!拿著這個絲線使用塗鴉!」

「開、開什麼玩笑!」

小籠目抖了一下肩膀,不久後金絲雀身上的絲線又開始延長。咱扯下了四條,把其中一條交給嘀咕著「啊,開關打開了」的小銀。

籠目在驗證途中受到實依姊不少施壓,這時已經累癱了。停在報童帽上的金絲雀彷佛抗議似地對我叫了一聲。

「……啊、嗯……」

看來他的怒火針對的是剛剛提到的室長•笹宮。

「……果然沒辦法呢,實依姊。我無法展開〈七式〉。」

「一言以蔽之,就是很難運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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