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七草娜可帖球技的事情(7/8)
寵溺任性可愛又病弱的她的方法 2
是指什麼?
對於這麼重複提問的我,病夜宮不知為何用捧讀的語氣「是什麼呢——,究竟會是什麼意思呢——」這麼回應。
嘛,那就算了——我這麼說道。
「話說回來,我記得丹波跟娜可帖關係很好吧?」
「好像是這樣呢」
「是為什麼呢? 明明兩位個性完全相反的說。 感覺她們的話題完全對不起來的樣子」
「感謝你寶貴的意見,不過不就是因為個性完全相反的關係嗎?」
「啊——,是那個嗎,諺語說:破鍋底總有相合的鍋蓋」(97注:『割れ鍋に綴じ蓋』意指不論什麼樣的人,都有其適合的伴侶,形容夫婦相性良好,帶自嘲之意)
「那句話意思是不是稍微對不上? 而且對人使用的話很沒禮貌的」
說起來的確是這樣沒錯。
「——那事情就是這樣,換個話題吧。 你跟丹波在聊什麼啊?」
「那沒有改變話題喔」
「也就是說?」
「因為剛才我跟丹波同學談的,就是七草同學的事情」
雖然是回答我了,但搞不清楚意思。
我以眼神表示詢問之後,病夜宮也沉默地將視線朝向一個方位。
我朝那視線的前端追去。
是女子壘球比賽。
由於地方稍微遠了點而有些不清楚,不過那位個子高的馬尾辨是…
「是泉嗎」
是個全壘打。
「並不是」
「柏拉圖式愛戀這個詞,好像是取自柏拉圖這位哲學家的樣子」
「? 這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真讓我意外。 沒想到她是會那麼歡鬧起來的人」
「也就是說」
泉回到比賽裡頭。
「要是為了去比籃球而到體育館的話,不就不能看壘球的比賽了嗎」
「娜可帖她…」
「翼手龍也是源自於柏拉圖的樣子呢」
裡頭也有女孩子——。
像是要貫穿藍天一般,清脆的聲響環繞於周圍。
「……這不奇怪吧。 要教的人是女孩子。 而教導的人也希望是女孩子吧」
對於隊友的活耀場面,歡呼聲起來了。
病夜宮這麼回答著並搖了搖頭。
真的是,明明是個傻女孩,就運動神經好到沒話說啊這傢伙。
「喜歡的人努力的地方,女孩子的話絕對想看的」
「……唉?」
「感覺像是柏拉圖式的愛戀,而且這種事本來就不是外野可以說三道四的事情吧」
「大概是真的」
病夜宮就眼睛往我這裡一暼之後,便將視線轉回到比賽那裡。
「奇怪,是娜可帖嗎?」
「這又怎麼樣呢……是說有那麼嚴厲嗎? 我就只有看過她跟甘口同學講話的樣子,所以不知……不,嘛,那也是相當厲害就是了」
「柏拉圖的時代沒有職業摔角的不是嗎」
要是這麼想看的話,當初就跟泉一樣選壘球不就好了——雖然是這樣想,但娜可帖原本以為泉會在籃球的比賽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