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白水泉經常跌跤(2/5)
寵溺任性可愛又病弱的她的方法 1
「沒錯。 也就是說若是被偷的話,誰都有可能。」
我又一次說了句"原來如此"點了點頭。
「所以呢?」
「什麼所以呢?」
對以同樣單詞反問,傾斜她自己白皙頸部的病夜宮,我問道。
「你不是犯人的證據呢?」
「唉?」
「現在是"誰都可能進來偷"的話題不是嗎? 這樣的話,你不是也有可能嘛。 你要怎麼證明"不是自己偷得"這所謂的清白?」
「唉、啊、唉? 不,那個……唉?」
病夜宮翻轉眼睛黑色與白色的部分,慌張了起來。
「不,不是,因為我又沒偷……」
「犯人都是這麼說的呦」
「唉,可是,你看……」
視線飄移得很厲害的病夜宮。
「……」
「……」
「……是、是我做的……?」
怎麼變成這樣。
雖說在這樣繼續逼問下去也挺有趣的,不過我「開玩笑的喔,開玩笑」停止追問。
病夜宮以感到安心下來的樣子,再次安撫胸口。
「誰知道? 不過我記得前一段時間就有了啊」
病夜宮一丁點也沒有注意到我考慮這類事情,並「啊——!」大叫一聲。
病夜宮這樣說著並搖了搖頭。
現在變得禁止通行。
自來水的噴出本身是停止了,管線的哪裡似乎經過長年劣化損壞,若是不請業者來好像就修不好的樣子。
笑著否定的病夜宮,"這次是這裡"這樣拄著拐杖,回到保健室的方向——
「唉?」
「不,就說了,寫給我的信又不可能送到不住這裡的我——是說,這是姊姊字啊!」
「聽說給它致命一擊的好像是位男學生呦」
「……我想……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病夜宮似乎沒聽到我的喃喃自語,並再一次快速操作手機之後,粗暴地收進口袋。
「首先是這裡」
因為講說是『在外面授課』,我想說是在更外面就是了。
「時間上是不是怪怪的? 病夜宮,你在上完體育課後回來,然後發現骨骼標表不見了,對吧? 在那之後聽久凪崎老師講上鎖的事情,之後也去詢問美術課女生的目擊證言了嗎?」
「雖說在男生里,我沒有特別高就是了」
那被安撫的胸部,我從制服上的樣子想像——不對,我假定——也不對,我妄想——這也不對……從光受體中獲得的情報3D立體化,比起我腦內的立體圖還要躍動起來的那部位……讓我視線不知道要往哪擺。
「喔喔」
「然後,下一個地點是這裡」
我到現在才想到。
「狀況會不一樣的。 是說,我又不是住在保健室裡面的呢」
「唉?」
「哪裡過分?」
雖然病夜宮這樣說,但比起是她的身高問題,不如說是腳狀況不好。 在拄著拐杖的狀態下,手腕伸不上去。」
所以,總之現在不能通行。
「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