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Hangover(11/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5
「唔……嘎啊……」
「不要亂動。」
脖子被勒住的他不停掙扎。
勝負瞬間分曉。
「呃,為、為什麼果、果果露會這麼……!」
「你自己猜嘍。」
果果露的特別之處我就不說了,不然傳出去也麻煩,所以剛剛才兜圈子問能否讓她直接碰觸。
「現在怎麼辦?」
「我有很多話想問他。」
例如死處男貞操的去向,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等重大事項。我有沒有舔到。她有沒有舔我。喔不,在那之前得先知道我被迫苦守幾十年的初吻到底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到底有沒有破處。
幹了嗎?真的幹下去了嗎?我還是處子之身嗎?
到底是怎樣?
「總之我想先知道這件事。」
不過他女兒的存在比這更為重要。若她真的失蹤,那就得趕快救人。
如果順利,我說不定還能從丈夫手中奪走監護權,醜男的美少女夢工廠計畫說不定將就此啟動。而且直接跳過了幼兒期,從最香的年紀開始玩,爽到極點。
「女兒的事是真的嗎?」
「真、真的!……把我的、把我的女兒還來!你這畜生!」
「…………」
能還我也很想還,可是我就是不記得嘛。
「……唔。」
居然是姊妹。
「會怎麼做?」
這種事想都不用想。
什麼也沒發生喔,太太。
他的眼睛始終憤恨地瞪著果果露,手腳拚命揮動,但每一下都被果果露啪啪啪地拍掉。維持平時那張朴克臉淡然反擊的果果露感覺好好笑。
錯愕地睜大了眼。
直線距離只有幾十公尺。
和風臉也是一樣。
「我、我根本不是他的太太。說、說來慚愧,我是這個鎮上的妓女。他昨晚來到我們店裡,後來我就上了他的當,一路演到這裡。他說大人您很厲害,很有希望救他女兒回來。」
萎縮至極的心找回了活力。
什麼也沒發生。
「可惡!放、放開我!為什麼動都不動啊!」
「啊……」
失去色彩的世界逐漸恢複原來的艷麗。
「妳這是什麼意思?」
假如此時此地沒喝醉的醜男,確定自己還是處男的醜男得到了一對可愛的處女蘿莉,會先到哪裡去呢?
當然是帶回自己的旅舍房間啊。
丈夫的叫喊吵醒了她們。
「咦?」
在和風臉苦惱時,太太說話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感覺比平常神秘很多。
那就想到什麼講什麼吧。
「沒有解釋的餘地呢。」
「即使喝醉了,你也完全沒做出錯誤的選擇。」
處男還能繼續走下去。
「我自己也很想還,但我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想找回她需要你的配合。我也一樣很想知道她現在的狀況。」
「你說這全都是為了救女兒。在這一點上,我無法責怪你。」
丈夫的身體隨和風臉問話緊繃起來。
見到我們時,女孩們發生變化。
「所以求求大人、求、求求大人饒我一命……!」
「聽你在鬼扯!貴族說的話哪能信!」
太太仍跪在地上,抬頭招供。
「這個嘛,先帶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啊。」
和風臉又轉向丈夫。
視線也移到果果露身上。
「不會吧……」
想來想去,我依然想不到答案。
「…………」
「艾美莉亞!艾蜜莉!」
「在這一點上,我也多少能夠體諒。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說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要將蘿可蘿可小姐誣陷為殺人犯的人。雖然你和她不是家人,但她對你來說也沒那麼低賤吧?」
「我知道了。」
「…………」
是從丈夫那聽見什麼了嗎?
「請放心,我們不會追究妳的責任。」
其實就是她們。
「真的。」
「蘿可蘿可,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這位先生。」
「!……」
確定他沒有受傷讓我鬆了口氣。要是公爵有個萬一,真的會像丈夫說的那樣,我也不用混了。
潔白連身裙底下不時顯露的大腿露到很危險的地方,使死處男的心狂跳起來。她們健康的肌膚是那麼白嫩,讓人好像看看是不是真的從腳尖白到大腿頂端。
「說到這個,我也很很難辯駁……」
房門就這麼在眾人注目下開啟。
視線落在和風臉上。
這點真的很傷腦筋。
「這樣啊?」
太棒了,這才是人生啊!
可是他在這胡鬧都是因為女兒下落不明,這種賭命也要救女兒的氣概,怎麼看都不像是演戲或詐騙,從他身上應該怎麼讀也讀不到線索才對。
身體抽搐一下之後開始蠢動。
「確定自己是清白的以後,我已經高興了,想氣也氣不起來。為了保護家人而無所不用其極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今天換作是我也會這麼做吧。」
為了全天下的芸芸處女。
「蘿可蘿可?」
「……!」
我姑且說說醜男的想法。
他依然被果果露掐著脖子,痛苦地掙扎。儘管身高差距使他沒有懸在半空中,難受還是很難受。圓滾滾的肚腩劇烈搖晃著。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有兩名少女親昵地並排在床上,睡得正香。女童睡在一床金髮中央的畫面簡直是圖畫書中的一幕。
表情好像戳一下就會嚎啕大哭。
「問自己的心吧。」
果果露的擒拿十分牢固。即使是和風臉,被她抓住也不可能掙脫吧。實際見她展示臂力之後,我更想讓她逆奸我了。
「他可是誆騙你的人呢。」
沒問題。
「啊……」
「做、做什麼,你這畜生!把女兒還來!」
一行人即刻前往和風臉的旅舍房間。
「可是他的女兒,就讓人很擔心了。」
詭計敗露的丈夫完全自暴自棄。
「這樣啊……」
丈夫是理察的護衛騎士綁起來帶過去的。一直讓果果露抓著,死處男我可是會吃醋的。那實在太令人羨慕了。
「我一直都很有精神喔,蘿可蘿可。」
我們要找的女孩我也認識。
被連同沙發踢開的理察自己走了回來。
「那妳跟我昨晚……」
「我、我也是被騙的!他說他無論如何都要救他女兒,所以求我幫忙,要、要我假扮他的太太!我怎麼也沒想到,他要騙的竟然是貴族!」
果果露忽然開口。
這樣恐怕沒得商量了。
「……突然有精神了。」
我感到胸中的火焰重新燃起。
相對於全招了的太太,丈夫仍掙扎不已。
「為什麼啊!可……可惡!為什麼果果露族會這麼……!」
「!……」
現在怎麼辦呢?
好想在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制住,渾身無法動彈的狀況下被她單方面侵犯。來一場再怎麼累也不準停,用威而鋼那樣的魔法強迫我再戰兩三輪那樣的無限逆奸。
「我、我這麼卑賤的人當然不敢接受大人高貴的種子。請大人相信我,我們昨晚什麼也沒發生!就只是他灌了大人您很多酒,讓您睡著了而已!」
「…………」
「他一直要我不準說,其實他是因為見到大人和今天下午在街上遇到的那位先生,昨晚在我們門口聊得很開心的樣子,所以想到了這個計謀。」
既然現在幹勁源源不絕了,就來個快刀斬亂麻吧。
「……從強盜手裡把他女兒平安帶走以後──」
理察有貴族的顏面要顧,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貴族與平民之間單向的權力關係就是因為立基之處有如此原始的觀念差距才得以成立。
在門後等待我們的是──
丈夫頭一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