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Hangover(12/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5

蘇菲亞買下來的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

那身連身裙我還有印象,是歐曼送我家女僕的上等貨。聽說這件事而立刻回禮的事,醜男我還記憶猶新。

對喔,蘇菲亞說過她要把奴隸姊妹送去首都卡利斯念書,死處男也替她寫了一封推薦函。

沒想到會在半路被強盜劫車。

「爸爸!」

「爸比!」

他口口聲聲說還我女兒不是喊假的,兩位女孩見到父親就噠噠噠地往他飛奔而去。臉上都是笑容,沒有任何否定的神色,看起來高興極了。

「啊啊,太好啦!艾美莉亞、艾蜜莉,妳們都沒事吧?」

手被騎士抓在背後的丈夫對姊妹說。

「嗯!」

「沒事!」

女孩們向他活潑地點頭。

接著視線從父親轉到和風臉身上。還在想這是做什麼時,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拎起裙襬晃呀晃地說:

「這是這個叔叔的女僕姊姊買給我們的喔!」

「還請我們吃好吃的飯喔!」

兩張臉上堆滿了笑容。

說不定那是想替我說好話。

真是太感激了。

「…………」

丈夫親耳聽女兒這麼說之後表情複雜,像是不知該怎麼回答,視線在女兒和醜男間來來去去。眾人也跟著說不出話來,現場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氣氛。

然而,事情並不是那樣。

「不。理察先生,您誤會了。」

我回想著激動的丈夫抵在理察脖子上那把刀。廁所里的是另一把,這種刀很重,價格也絕不便宜。

不久,理察如此斷言。

順道一提,她們已經不是奴隸身分,不戴項圈了。

再來就是對果果露的辛辣誣陷了。

小孩子真的很容易想到什麼問什麼呢。

我也不是不懂他為何有此疑問。

感覺丈夫會把罪行賴給果果露,一部分是因為我處置不周。果果露都是蹲坐在房間角落,吃飯也是擺在地上吃,完全是奴隸的待遇。

「不是我買的。」

不過這彎也沒有轉得太大,蘿莉控也興緻勃勃地聽著姊妹倆說話。尿尿的事耶,少女與尿。其他人也跟和風臉一樣,注意起她們臨時開啟的話題。

「話說田中先生,這樣好嗎?」

「爸爸,怎麼了?」

「我的女僕在奴隸市場發現她們,覺得很可憐,於是砸下所有財產買下來,以免落入不肖貴族手裡。我和她們的交集就只有用魔法替她們調養身子而已。」

「誤會?事到如今還有哪裡好誤會的?」

有了女兒們的證詞,他也多少願意相信和風臉是真的失去記憶吧。難怪我會自稱認識他們抓走的女孩。剛買下來的奴隸被強盜抓走,當然會急著找回來。

「我也是不太喜歡被爸爸搓胯下。」

「然而蘿可蘿可在這個過程中蒙受不白之冤的部分,我的確有需要檢討的地方。當然,我打從一開始就不認為她會做那種事。」

有種這裡真的是佩尼帝國的感覺。

妳是稀世的逆奸天才。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他畢竟是艾絲特的爸爸。

「我很喜歡爸比,可是洗澡的時候被爸爸摸胯下,感覺會變得很奇怪,所以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看他平靜地這麼說,能感覺到這件事即將圓滿落幕。看樣子,這對姊妹會回到父親身邊,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我們找女孩的工作也因此解決,一石二鳥。

「是出了什麼事嗎?」

這時候,就讓認識雙方的和風臉出點力吧。

「…………」

「女僕姊姊跟我們說,我們這麼大了,自己尿尿很正常,不用爸爸幫忙了耶。」

「原來如此……」

「……是你買下來的嗎?」

哎呀,不小心說出真心話啦。

「他是個商人,不會傻到以為自己冒犯了費茲克勞倫斯家的主人也逃得過一輩子,但他仍為了女兒毅然決然踏出這一步。就這一點,我認為是值得讚賞。」

只是因為狀況危急,有點急壞了而已。

「……答對了。」

我只是打個比方啦,果果露。

「這是在嘲笑我嗎?那比起僱用冒險者擊退強盜便宜得多了。」

和風臉看著站在丈夫身旁的太太說。

「怎麼說?」

眾人隨公爵開口而靜默。

這讓丈夫臉色一變。

「當然是真的。」

「……艾美莉亞?艾蜜莉?」

「……真的嗎?」

「那你拿什麼回報那位小姐?」

我們的公爵大人加重語氣。

「!」

他以不平的表情回話:

「事情我明白了。」

但毋庸置疑地,果果露在醜男心中的重要性比她在理察心裡高上很多很多。她黝黑的肌膚和蘿莉度滿點的體型,讓醜男第一眼就神魂顛倒了。

另外,和風臉不怕他做錯決定。

「…………」

「即使最後還是全被太太說出來了,他也不願放棄女兒。所以才拿您作人質,以換取一時的自由吧?」

她們這麼說的途中,還很在意和風臉跟理察的視線般地不時瞄過來。那是藏在年幼無知的少女心中對父親的疑惑。不難想像女僕與她們之間曾有過怎樣的對話。

「…………」

「…………」

血色唰地一下全退光,蒼白得不得了。

晚點跟他介紹某個雜牌軍吧。

「我之前都在首都卡利斯坐牢,最近才放出來,當然不會有好日子等著我過。女兒、妻子、房子、工作,全都被貴族搶走了!對,就是你們這些貴族!」

「想不到她們的父親就是你呢。」

丈夫錯愕地瞪大雙眼。

「我們已經可以自己尿尿嘍?」

從這點推回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姊姊還說,不管是上廁所還是洗澡澡,胯下都不能讓人摸耶。」

有話想說的眼神超可愛的。

這讓她顯然慌了手腳,睜大眼睛害怕地窺視理察、和風臉、丈夫和抓著他的騎士。

丈夫的態度與面對我們時截然不同,變得非常和善。

可惜呀,差點就要變成一段佳話了。

今天這檔事純粹是種種不幸串連而成的意外。我自己是很想當作沒發生過,趕快到首都卡利斯去。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的可愛眼神使這個念頭更加強烈。

這也很容易解釋。

好像在哪聽過這種事。

說得也是。

「天啊……」

在龍城還不曉得,但他在這裡是最高掌權者,應以他的決定為優先。只要理察說果果露的皮膚是白色,就會變成白色。

「爸爸每次洗澡都會摸我們的胯下,可是女僕姊姊說女生的胯下不能讓別人摸耶。」

逆奸妹果真是大意不得。露出這麼健美的大腿教我怎麼能不妄想被她逆奸?絕對會希望被她壓倒嘛。有點肌肉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刺激著被虐狂的心。

「那把刀不是他的東西,而是太太的。恐怕是她先動手,結果被反殺了。我們看見的都是事後的狀況。」

「他還想殺了那位女性滅口呢。」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

「既然這樣,我想想……」

大概是沒想到會被人看穿。

所以丈夫就把她當奴隸了吧。

我是真的很想買。

就在我開始這麼想時,女孩們忽然對丈夫問:

我對倒在廁所里的太太放治療魔法後,他頭一個衝進去全都是為了女兒吧。好比某死處男執著於和處女為愛結合一樣。

「什麼事?」

「……真的嗎?」

女僕當天就替她們解開了束縛。真是太可惜了。

「那、那麼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身無分文,沒辦法請高強的冒險者做事。」

認為她的地位比心懷愧疚的假太太還低。

「從過去的對話里,我感覺到他是打從心裡擔憂女兒的安危,並且希望能再見到女兒完完整整地回到他身邊,所以認為不是他下的手。」

指的是前不久廁所的流血事件吧,丈夫仍穿著那件沾上大片血跡的衣服。在父女相會的時候也不縱放,不愧是費茲克勞倫斯家的當家。

「就算商人需要防身,也不會在懷裡藏兩把那種大型短刀吧?」

「他總不能因為意外的夫妻反目而讓先前的努力付諸流水,於是把罪行全賴給碰巧在場的蘿可蘿可吧。風險雖高,至少比露出馬腳來得好。」

從廁所傳來的尖叫十之八九是故意的。

想買得不得了。

「不過,我也是有所依據才會如此判斷。」

「這樣我也了解先生你是什麼樣的人了。」

「什麼意思呢,理察先生?」

能為女兒流淚的人絕對不會壞到哪裡去。

「有錯嗎,蘿可蘿可?」

和風臉對丈夫說。

「如果你一開始就直接請我幫忙,事情早就圓滿結束了。」

「爸比,可以問一下女僕姊姊跟我們說的事嗎?」

女孩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