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Hangover(13/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5

「爸爸?」

姊妹倆天真無邪的眼神注視著丈夫。

這個爸比、爸爸在她們的視線下表情凍結。被她們直視的眼睛忘了眨眼般盯著一點,分毫不動。

「…………」

醜事敗露的預感。

難怪他會那麼急著找女兒,現在我終於明白他動機的根基是什麼了。真希望我什麼也不知道,在它仍是佳話時不帶一絲雲彩地與它莎喲娜啦。

「有件事我得問清楚。」

「……什、什麼事?」

「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

理察對丈夫問。

丈夫答不出話。

出聲的是並列於他眼前的女兒。

「……爸比,我們這樣不對嗎?」

「難道女僕姊姊說的才是錯的嗎?」

「搓胯下是有必要的嗎?」

「不搓不行嗎?」

姊妹倆不知世間汙穢的視線苛責著丈夫的心。

生離多時的父女終於重逢本來應該是令人感動的,結果一轉眼就成了惡夢。假如理察不在場,和風臉還能閉一隻眼。不會對女兒發情的父親哪還算是父親呢?

「怎麼了嗎?」

「放心,你是清白的。」

這件事完全是因我失態而起。

「…………」

「對。」

「請問搓胯下是什麼意思?」

了解事情真相後,心頭上的陰霾完全消散了。事實證明處男的夢想與希望依然在我心裡。好像能了解丈夫為何想乾乾淨淨地與女兒重逢了。

旅舍前,理察看著馬車這麼說。

「於是正在為女兒安危頭痛的先生想到找我從強盜手中救人,來到鬧區也多半是為了搜集資訊。結果他把正在魅魔之巢工作的太太也卷進來,然後事情就來到今天早上,沒錯吧。」

理察的話讓我鬆了口氣。

「什麼事?」

「這真的依然是個謎呢。」

「所以沒有錯。」

但既然我是抱著那對姊妹飛回來,這也是當然的事。很可惜,當時的觸感我完全想不起來。她們是姊妹,我一定是左右手各摟一個然後飛。一這麼想,我就好想張手握緊拳頭。

近似恐懼的疑問使我問出口。

讓人不得不這麼想的笑容就在醜男我身邊。

「哪裡哪裡。事情結束得比預期快很多,這點延遲問題不大。而且我也有所收穫,隨行的部下也獲得了充分的休息,結果還算不差吧。」

「…………」

果果露說出意料外的事實。

「…………」

「最後就到了魅魔之巢。」

用的是平時那張笑眯眯的臉。

丈夫臉色愈來愈白。

「咦……」

「沒錯。」

「為什麼?」

金髮肉肉蘿老師,妳這問題真尖銳啊。

「喂,我問你喔。」

「咦,蛋糕跟果汁!」

怎麼了呢?



害我很難反應。

「什麼事?」

而她猶豫片刻之後小聲說:

「謝、謝謝叔叔!」

「這、這樣啊。」

果果露發布結束通知。

她怎麼會知道跟我搭訕的妓女是巨乳呢?

一旁,騎士從背後押著丈夫離開房間,理察跟過去指示去向,和風臉就只能默默旁觀。

原本想說瞎掰幾句唬唬她,結果近處有道聲音先劫了和風臉的話。不是別人,正是在今天這場風波中大顯身手的黑肉蘿。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父女重逢,接下來妳們的爸爸有工作要跟我們談,可以先到外面等一下嗎?我會給妳們準備很多好吃的蛋糕跟果汁的。」

「…………」

「……謝謝。」

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姊妹開心得歡呼起來。

而且不知為何,她臉上有著甜甜的笑。

喔不,等一下。

這種時候的理察可是很恐怖的。

「因為你昨天離開房間後,我一直跟在你背後。」

「女僕姊姊錯了嗎?」

有點怪怪的。

處男昨晚的軌跡。

「他把她們帶回自己房間以後,就出去找其他旅舍了。」

丈夫頭一次露出求饒的表情。

「……這樣啊。」

「唔……」

即使心裡似乎有很多想法糾結,老師仍點了頭。婊出驕傲來不是婊假的,果然了解男性的性慾。對性如此寬容這點讓死處男在歡喜之中又感到一抹哀愁與不安,感覺十分複雜。

新聞插播,有跟蹤狂出沒。

「好吧,男、男人會這樣也滿正常的嘛……」

「我也是育有女兒的父親,這種事我實在不能當作沒聽見。」

「所以我是在謝絕強盜招募,將他們抓來的姊妹帶回旅舍安頓後來到魅魔之巢,在那裡和我在酒館逼走的男性相遇,在店門口聊了起來,於是被那位先生給看見了。」

「結束了。」

令人刮目相看。

因為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嘛。

可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醜男只有再三道歉的份。

果然沒那種事。

但我也因此明白了。

「這、這樣才可以把皮裡面都洗乾淨……」

好耶,有果果露掛保證。

隔天,我們將丈夫交給了憲兵。

真心不騙。

畢竟是愛吃勝過愛美的年紀。

眼見如此變化,理察有動作了。

一旁的艾迪塔老師忽然開了金口。

「蘿可蘿可,有件事我不懂。」

「是啊,真的是結束了沒錯……」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會跑去魅魔之巢?」

他對女兒二字非常敏感,身邊出現和風臉這麼一個人之後,更是特別過敏。不久之前才發生過艾絲特那件事,時機真是糟透了。

「我剛說的那些,應該從我心裡讀不出來才對。」

「終於能出發了。」

「不客氣。」

虧我還想趁著丈夫的猥褻事件,裝作沒發生過低調混過去。

腦里一定是亂成一團。

理察先生,請不要用這麼嚴肅的臉說那種話。

問題或許沒有能夠讀心或體能高強那麼簡單。與她乍現的本質相比,那都是芝麻小事。

「…………」

到最後的最後,他都用布滿血絲的眼瞪視我們幾個在移送現場的人,並不停大喊:「我一定會回到女兒身邊!我說到做到!」真是太可靠了。

他儘可能和氣地對姊妹說:

醜男對丈夫感到深深的挫敗,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感謝公爵寬宏大量。」

這次我自己也是處理得七上八下。明明應該是一趟悠閑的馬車之旅,一回神就變成神奇冒險了。希望剩餘的旅途上,可以安安靜靜、開開心心地欣賞風景,慢慢消化。

「等、等一下!我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只是陪著女兒,努力讓她們過得開心而已!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公爵大人想像中的事!這都是誤會!」

理察說他犯了姦淫罪,以現代日本來說就是強姦罪。才剛獲得原諒卻在轉瞬間突破公爵倫理觀的丈夫被關進了駛向首都卡利斯的馬車。

「皮裡面」對處男而言可是未知的領域啊,真是羨慕死人了。

這無疑是真的下手了的臉。因為女兒太可愛,可愛到不行,忍不住逗弄了私處的臉。而且是說了一堆話哄騙女兒,這裡摳那裡弄玩得很開心的臉。

「說嘛,爸爸。」

「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非常抱歉。」

「後來路上被胸部很大的妓女搭訕,跟著到鬧區去了。」

喔,昨晚的醜男好紳士啊。

為什麼果果露會知道呢?她可以從外界讀取對方所有心思,但應該讀不到對方也不知道的事。

「蘿可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