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Hangover(3/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5

這時,有道聲音朝我投來。

來自其中一名酒客。

其他人也因此不再沉默,店裡每個角落劈哩啪啦地吵了起來。原本靜悄悄的酒館轉瞬間吵得屋頂都要掀了,而且全都在讚歎和風臉的義舉。

「喂喂,他擋住馬克菲爾的拳頭了耶!」「你有看到嗎,他正面接那一拳,結果手連抖都沒抖一下!」「而且魔法還不用念咒!」「真的假的!」

「雖然看起來絕對打不贏,但實際上超強的耶!」「你有看過那種膚色嗎,為什麼會那麼黃?」「而且臉好扁喔!」「就算很奇怪,本事也不是蓋的啊!」「太厲害了吧,大叔!」

儘管夾雜了幾句有點傷人的議論,基本上應該是在讚頌我沒錯。這使得和風臉有點飄飄然,送一個治療給依然倒地不起的青年,分享幸福。

他倒趴的身體底下浮現魔法陣,臉上凹陷瞬時撫平。

「唔喔,還會用治療魔法!」「過來跟我們一起喝嘛!」「哦?那我也要湊一腳!」「既然這樣我也來!」「有這樣的本事,你也是冒險者嗎?」

「我從以前就看不慣馬克菲爾那麼霸道,真是太痛快啦!」「我也是。哎呀,幹得太好啦。」「你是哪裡人?」「沒看過這種長相耶,該不會是從其他大陸來的吧?」

酒客們捧個沒完。

捧得是天花亂墜。

真的滿爽的。

「哪裡,沒什麼大不了……」

一回神,已經有裝滿酒的玻璃杯塞進我手裡。

我一口飲盡,周圍人們紛紛誇我豪氣,溫暖的歡呼一波接一波。玻璃杯也很快就被注滿,喝開了的和風臉也一杯接一杯地干。就這麼酒來就喝,喝光再倒。

不知灌了多少杯。

一回神,意識已成一灘爛泥。



第二天,我被劇烈的乾渴和難耐的頭痛叫醒。

睜眼的同時,天搖地動般的暈眩向我招呼。身體疲憊不堪,想從床上爬起來都很難。呼吸又淺又急,感覺像被丟進沙漠好久了一樣。想喝水想得要死。

肯定沒錯,我宿醉了。

「…………」

「對於那算不算打架,我是有那麼一點疑問,但我的確是卷進了一場糾紛沒錯。該不會你昨晚也在那裡吧?」

「你說什麼!你強姦別人老婆,想說一句不記得就算了嗎!天底下有這種事嗎!你還是、是、是不是人啊!」

「請你儘管開口。」

更糟糕的是,我自己也全裸。

放棄掙扎的和風臉老實地報上名字。

這個丈夫比想像中強勢多了呢。

對方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我。

所以才能把到這麼正的老婆吧。

身旁躺了個女人耶。

該叫醒她嗎?

「…………」

陌生的男性聲音。

「既然你有那樣的本事,那我有件事要你幫忙。」

這下怎麼辦?

不過通姦的和解金都不是普通地高啊。

還以為這種事對老處男來說,比轉生異世界更加遙遠。

「…………」

「我們夫妻現在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對不起,這部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治療魔法超贊。

「非常抱歉,這部分我除了道歉還是只能道歉。」

亞倫先前摟著艾絲特媽媽來到爸爸面前時,也是這種感覺嗎?儘管如此,他還是乖乖坐下來吃晚餐,艾絲特丟火球時,還露了一手保護女僕。

「…………」

「我一定會儘可能補償你。」

「艾夏?妳醒了沒?差不多該吃飯嘍……」

我的震撼比想像中還大,新發現呢。

明明人家是人妻。

「…………」

「不過我好歹是個商人,妻子被人睡了卻連一枚金幣也賺不到,簡直是天大的笑柄,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吞不下這口氣。因此,我非要你幫我這個忙不可。」

不行,叫醒了肯定會出事,以後要我付和解費的那種。而且CG畫廊一格都沒補到,根本是賠慘了。

「……嗯?怎樣?天亮啦?」

等身體能自由活動後,我從床上坐起來。

如今身陷同樣狀況,我才明白那是多麼了不起。

我這是GAME OVER了吧。

居然是人妻屬性。

這也讓我的心稍微好過了點。

客兄被人抓姦在床就是這種感覺吧。

作夢也沒想到這種事會掉到我頭上。

「你昨天是不是在這裡的酒館跟人打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這……」

「你、你以為道歉就沒事了嗎!」

這麼說來,在她清醒前溜走才是上策,這樣對她自己傷害也比較小。剛起床的醜男丑度比平時高出五成啊。

和風臉也只有點頭的份。

我立刻用治療魔法調整生理狀況。

「唔……」

「咦?啊,啊啊?你怎麼會在我太太房間里……」

好大,非常大。我最愛這種大到感覺很下流的了。

明明是人妻。

丈夫表情變得更加嚴肅,繼續說道:

「咦?啊,不、不是、不是那樣!我是被他逼的!」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初體驗居然是喝個爛醉強姦人妻,那讓我守身如玉到今天的原則不就炸得一根毛也不剩了嗎。怎麼辦,支撐我活下去的力氣、鬥志什麼的,似乎在急速萎縮。

而且好久沒這麼嚴重。

「…………」

出現的是年紀與我相近的中年男性,頗有分量的肚腩讓我感到很親近。絕非帥哥,但也算不上丑,是個長相溫和,似乎很好心的普男。

糟糕,我的心一蹶不振。

「……怎麼說?」

「老公……!」

「!」

真的假的。

「只要你答應,你跟我太太這件事我可以當作沒看到。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夫妻年紀差很多,所以我雖然不太想面對,但也想過只憑自己恐怕滿足不了她。」

明明有可以把叭噗給哇嘎的可能。

根本賴不掉。

「這、這是真的嗎?呃,那個,你叫田中是吧!」

一個猛男冒險者單方面找我的碴,然後兩邊嗆來嗆去,這部分都很清楚。最後我還幫頭一個被揍的帥哥治好鼻樑骨呢。

然後注意到一件事。

雖然會依犯人收入波動,但行情至少是幾百萬起跳。我有個國中的朋友二十幾歲時管不住小頭,到現在每個月都要吐錢。

「!……」

「艾夏!」

或許是不該傻傻留在原地想吧。

「…………」

怎麼辦?

「真的。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請儘管開口。」

房門敲響,同時有人這麼問。

這時,身旁出現變化。睡到現在的她扭動起身,在棉被下藏到現在的果實晃呀晃地衝進我眼裡。

無論什麼傷病都能治癒的神牌治療術,治起宿醉也有卓越效果。下一秒就要抓兔子的噁心與彷彿世界末日的頭痛,全都瞬時消失。

和風臉能做的就只有低頭再低頭。

進房不到幾秒,他的表情全化為驚愕。

「……知道了。」

心中頓時湧現吸吸揉揉這種小動作所無法滿足的慾望。一股衝動讓我好想用還沒有任何人辦到的動作,將那兩團大咪咪狂操猛操的衝動。

而且是全裸。

要是沒效,我大概一整天都動不了,真是太好了。那種狀況根本沒辦法坐馬車旅行,躺著都很難過。回想起自己是需要長途旅行的人,不禁吐一大口放心的氣。

我霸王硬上弓喔?

「…………」

不過那張溫和的臉也只有持續那麼一下下。

怎麼辦?

「艾夏?妳還在睡嗎?我進去嘍?」

「不好意思,我叫田中,你呢?」

「非常抱歉,我在這借宿一晚了。」

「……呼。」

才剛慌張起來,門就開了。

床上散亂的金髮在滿窗陽光下閃閃發光,美麗極了。她抱著大團棉被,懷裡的被子與手臂之間,能窺見碩大的果實。

若問OUT還是SAFE,根本是全壘打。這原本是應該誇自己幹得漂亮的狀況,然而可能是受到酒精影響,重點過程完全消失在記憶的彼岸。這部分就OUT了。

年紀大概二十五上下,好萊塢電影那種成熟女性的側臉,為這轉瞬天亮的情境增添了點浪漫氣息。在這樣的美女身邊醒來,忽然覺得自己有義務點一根煙。

「…………」

人妻赫然發現丈夫的存在,慌忙辯解。

「什麼!」

「請說。」

這我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