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Hangover(9/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5
我一定要讓她聽見。好想讓她知道我想喝她的尿,成為我的畢生之恥。
「……什麼?」
「沒什麼。」
她盯著前處男的臉看了一會兒,默默離開房間。
她知道廁所在哪嗎?
能夠順利尿完嗎?
醜男跟過去協助,會讓她尿得比較好吧。等她全部撒出去,就讓我用細心揉軟的紙,把那最後那幾滴小水珠溫柔地擦乾淨。
「…………」
「……喂。」
開始各種妄想時,艾迪塔老師開了金口。
「什麼事?」
「我覺得那個男的怪怪的。」
眉頭深鎖
似乎心事重重的表情。
「那個男的,是指那位先生嗎?」
「對,就是他。」
願意直視我雙眼說話的老師,永遠都是最美妙的蘿莉。
然而這樣講我也傷腦筋。一個女兒被搶走,又赫然發現老婆偷偷當妓女的中年大叔,怎能不怪呢?我還能懷疑他什麼呢,豈不是在傷口上灑鹽嗎?
而且我們年紀相近,吸引我不少同情。
「哪裡奇怪?」
「還好嗎?」
背後傳來近似慘叫的聲音。
我不禁對她問。
「太太!還行嗎!」
我的確很想聽她用那張可愛的小嘴巴直接說出來。
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是不是該請果果露查查看呢?我不認為這一切都是在騙我,但也不一定每句話都是真的。應該聽老師的忠告,小心求證嗎?
「妳……我……」
「治療術!」
「!……」
「你有檢查過嗎!」
老師氣急敗壞地大叫。
雖然我立刻就聽懂了,但忍不住想玩她一下。
「請等一下,檢查這個也沒意義啊。」
「!……奇、奇怪,我……」
「我、我是說你有沒有檢查她的陰道啦!」
「她在那間廁所,流、流了很多血!」
和風臉暫且擱下丈夫和果果露趕過去。
衝到隔間前。
我對恢複神智的太太問。
「蘿可蘿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自己承認強姦她的嗎?」
她和丈夫之間地上有一把頗大的短刀。若這裡是廚房或倉庫倒還不難理解,但是有刀掉在貴族會住的高級旅舍廁所地上,有那麼點不自然。
而丈夫卻是用右手食指指著她的臉,極為害怕地對我們大叫。
艾迪塔老師指著丁字路口一端說。
「你太太也在嗎?」
「那就要趕快檢查才對啊!」
「好,我立刻去看。」
來到的是旅舍的廁所。
有人尖叫。
丈夫湊到她耳邊,窸窸窣窣不知說了些什麼。
即使老師是百人斬等級的香爐,也沒想到她會為了醜男在理察面前這麼努力。
我倏然起身。
「什、什麼!怎麼有這麼沒道理的事!」
「這、這個果果露族用刀把我和我太太……!」
「可是這樣……!」
肯定是丈夫的聲音沒錯。
太太全身跟著抖了一下。
果果露直視和風臉的眼睛淡淡地說。
丈夫視線所指的隔間門口敞開,有血泊慢慢流出來,肯定是有人倒在裡頭流血。而且從出血量來看,是致命的重傷。
如果讓她在這種狀況下死掉,肯定會變成心理創傷,再也睡不好覺。前處男我要變成再也無法戀愛的體質啦。雖然沒談過戀愛的我沒有再也可言。
不過對於三十幾年來看著女廁大塞車,自己悠哉對小便斗放尿的醜男來說,分男女廁至少對男性而言是福利。為破除這種性別不平現象,我強烈支持加裝女性小便斗。
陰道上架啦!上架啦!
啊啊,處男果然是對的。
而且刃部沾了很多血。若丈夫腹部的血是由此而來,那恐怕是受了很重的傷,然而臉上沒有什麼痛苦。
今晚配菜就決定是妳了。
「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田中男爵!」
「…………」
「對啊,他是這麼說的。」
就在我這麼想之後──
「裡面?裡面是指……」
我們按照指示,往走廊另一頭加快腳步。
「喔喔!太好了!幸好妳沒事!」
當然,我絕不會因此遺忘少數性別這些社會弱者。在如此原則下雕琢而成的廁所,相信能為世界提供非常美妙的畫面。
緊接著發出淡淡光暈,太太的傷口開始癒合。地上流了那麼多血,還怕她沒救,看來是還有氣。
果果露默默站在他身旁。
「他們兩個真的是夫妻嗎?」
我們的精靈小姐說話時表情會一直變來變去,真是太棒了。和醜男對話時,也都會表現出感興趣的的樣子,讓我打從心底感謝她。
腦里自然浮現穴兄弟一詞。
「不是我。」
這時丈夫竄過和風臉身邊,根本是用全力衝刺的速度撲進隔間,跪在太太面前,面對面用力抱住她。
何者優劣無法一概而論,實在傷腦筋。
老師說完就想往走廊跑。
所指的位置有個男子癱坐在地。是丈夫。他在距離隔間有幾步遠,腹部沾染大片血液,從胸口紅到胯下。
「咦?呃,為什麼……」
佩尼帝國沒分男女廁也沒有小便斗,全都在隔間里解決。每次上廁所都覺得來到異空間。
艾迪塔老師緊緊握拳,表情很不服氣。
也對,她剛說要去上廁所。
丈夫看了驚訝的大叫。
金髮肉肉蘿老師錯愕得睜大眼睛。
居然變成果果露殺人事件。
「就當作我沒碰過她吧,但她還是有可能已經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留下了那個人的東西。而且,想查出東西來自於誰是非常困難的事。」
其實據說在某世界,廁所也要到十八世紀以後才開始分男女。甚至到了二十一世紀,先進國家為顧及民眾個人的性別認知,開始有不分男女廁的潮流。
「沒有,那樣太超過了。」
太太疑惑得像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田中先生。」
只見太太倚著馬桶倒在地上。和風臉不能見死不救,立刻準備治療魔法,朝前張開雙手大喊。其實不用叫也可以,一急就叫出來了。
和風臉趕緊阻止她。
推門躍入走廊,往聲音來向奔去。理察和艾迪塔老師也一併跟上。走廊響起一連串吵鬧的腳步聲。
聽了醜男的話,老師「唔……」地思考起來。
魔法陣覆蓋馬桶般浮現。
第一次就是要處女啦。就是要全新未拆啦。
站在隔間前的和風臉聽不清他究竟說了什麼。離得更遠的果果露、艾迪塔老師和理察連他們有對話都不知道吧。
「謝謝。」
「檢查什麼?」
「她說她被我強姦,我自己也沒有當時的記憶。根據我出生國家的法律,如果沒有具體證據顯示自己清白,或是第三者的證詞,就肯定會判有罪了。」
「…………」
「是、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比想像中噁心多了。
「艾迪塔小姐?」
「為什麼!」
可是我都跟他們有過這麼多交流,實在不想有太多猜疑。況且丈夫看起來是個好人,太太還是和風臉的強姦受害者。她裸身陪睡的事實依然使和風臉的情緒激蕩不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說出一個問題。
「!……」
「就是那、那、那個,里、裡面!檢查裡面!」
「!……」
老師說出低級的事啦!
「所以我只能相信她說的話。」
老師望著廁所隔間說。
「……喂,看那邊。」
太好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