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國(三)Great Holy Land (3rd)(7/1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7

「……只有一根欄杆的顏色很淡。」

我戰戰兢兢地伸手去握那根欄杆,試著扭了扭。然後,這是怎麼回事呢?雖然多少有些抵抗,但欄杆還是滋滋滋的開始旋轉。即使無力的我也可以旋轉。我猜想這是不是那個,試著上下移動它。

「……啊。」

一下子就拔出來了。

欄杆比想像的還要重,我慌忙用雙手撐住。

我差點倒在了通道的那一側。

「喂,剛才看到的金屬棒莫非是……」

「拔、拔出來了……」

怎麼辦啊。

就這樣到外面去可以嗎?

不,現在不出去的話,應該什麼時候出去啊。

「太好了,至少你要逃出去啊!」

「……不、不可以這樣。」

精靈小姐,這個場合應該命令我把鑰匙拿來才對。

交給我吧,女僕偶爾也會努力的。

「請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其他的牢房都很冷清,好像被收押的只有我和精靈小姐。所以很幸運的,我的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沒有人的身影。這樣的狀況,強烈的推動了我一把。

向右看,向左看,我從抽出欄杆產生的間隙中逃脫。我順利地逃到了牢房外面。自然地,我的意識轉向了隔壁的牢房。終於可以和聲音的主人面對面了。

「哦,哦……」

那裡是臉頰鬆弛下來的精靈小姐的身影。

「我們可不會允許你們這麼做。」

「總之我感覺你很可疑。我曾經幫助過別人,所以認識了一位善良的魔族。他告訴我的事實和大聖國宣傳的歷代魔王襲來的神諭,我從以前開始就感覺兩者間有違和感。」

「……我知道了。」

「原來如此,田中男爵的交友關係非常廣泛啊。我認為這樣的人際關係也是你的魅力之一。怎麼樣?如果是大聖國,在佩尼帝國得不到的奢侈對你也是唾手可得哦。」

話音剛落,聖女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沒、沒關係,這點事情完全用不著感謝!」

如果可以的話不想用這一招,不過確實效果出眾。

只是,那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倒也是。

「洛可洛可小姐,拜託你了。」

看來情況真的很危險。

「你為什麼要擄走艾迪塔小姐呢?」

說起來,為什麼被抓的是艾迪塔老師呢?身為一個國家代表的她,為什麼要監禁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呢?老師雖然是出色的鍊金術師,但也只是平民。一下子就涉及到了全世界級別事件,而且是聖女親自綁架監禁什麼的,這個待遇有些過份了。

所以我如此嚮往。

「在聖女的指引下,你們必須回到監牢里。」

那樣房間並不存在門之類的東西,呈現出從通道邊凹陷的樣子。

「這個恩我一定會報的。也為了這個,我們現在從這個房子逃離吧!」

「……現在不是憧憬的時候。」

途中,男人沒有醒來。

這個畫面向她傳達了可可羅醬特別危險的部分。

勇者大人不是正義的夥伴嗎?

聖女的視線瞥向西之勇者。

「你是以前那個世代的可可羅族嗎?」

東之勇者大人和他的夥伴們,以臨戰態勢對我們擺出了架勢。不可能會看錯。他們是非常有名的人物。他們多次來訪佩尼帝國的首都卡利斯,城鎮上的人們都親眼目睹過他們的身影。

伴隨著感嘆的聲音,精靈小姐也逃出了牢房。

「對不起,得救了。」

「…………」

「啊……」

她的身上露出來的是可可羅族的特徵。

精靈小姐的牢房順利地打開了。

在它的背後可以看到掛在牆上的木質格子和整齊地吊在那裡的鑰匙。那些十有八九是我們被關的牢房的鑰匙吧。木製的格子上畫著整個牢房的縮略圖,鑰匙掛在各個單間對應的位置。

充滿力量的精靈小姐的話消除了我的不安。

仔細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她有受傷的樣子,我非常高興。只能聽到其聲音的人,實際上已經變成了慘不忍睹的樣子,這是類似這樣的故事裡經常有的模式。

我們隨即把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是!」

應醬油臉的請求,微微點了點頭的可可羅醬開始動了起來。她摘下戴在自己頭上的兜帽。同時,她把完全覆蓋自己身體的衣服也迅速脫掉。

聖女表現出一幅有些煩惱的思考的樣子。

「是的!我馬上就打開!」

拜此所賜,女僕毫不猶豫地拿到了精靈小姐的牢房鑰匙。

「哦……」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了吧。

「不要太勉強哦!? 」

「我的妻子有點特別,和普通的可可羅族不一樣。」



即使是為了有恩於醬油臉的他,我也該努力了。不能暴露是他跳反。萬一我們輸給了聖女,他也會一起遭殃的。

「呀、呀……」

如果能做到的話,現在醜男早就加入了帥哥的行列了。

我記得當初被帶到這裡的時候,在整個牢房的出入口,有一個讓人聯想到管理人休息處的地方。我靠著記憶前進了一段時間,到達的地方和昨晚一樣,是一個小小的房間。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我是她的丈夫,不管她怎樣讀取我的內心,都沒有任何問題。雖然我知道您有很多顧慮,但是這次的提議對我家來說是一件大事,所以我讓我的妻子陪同我。」

「……為什麼要這麼做?田中男爵。」

然後發現了那裡的勇者大人。

畢竟事到如今了。

只因為現在不是一個人,我就有一種被拯救了的感覺。據說田中先生也來到了這棟房子,或許他能夠做一些什麼吧。

場景依然是聖女的家。我坐在會客室里的沙發上,隔著一張看起來很貴的鑲嵌著金邊的桌子,和這座大宅的房主相對。旁邊依然是可可羅醬。並且,房間的出入口是蘿莉龍和西之勇者。

「那樣的話,你也正在被她讀心?」

「啥……」

「她現在正在閱讀你的心,您能理解嗎?」

「呃……」

果然這個時代的主題是逆強暴。

「……你的伴侶是可可羅族嗎?」

插入鑰匙,鎖頭咔嚓一聲掉落下來。

一下子越過椅背,與我們拉開很大的距離。

「她做了什麼事?」

我完全不記得。

把魔族之類的事情放在一邊,她到這個時候還在對我進行勸誘。

比起強暴我更想被強暴。

「我開始行動了。」

無論是誰一眼都能把握鑰匙的對應牢房。

嗚呼,從褐色洛麗塔夫人那裡發出了速攻吐糟,破壞了我的妄想。

我和精靈小姐到底做了多少惡事呢?

如果被別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畢竟是聖女大人,真是博學多識。」

「啊!? 」

在女尊男卑達到極致,草食系男子崛起的今天,實行強暴的難易度很高。

「沒,沒事吧!? 」

「沒什麼太大的理由。只是你實在太像是一位聖女了。」

雖然勇者好好地站立著,但蘿莉龍不知不覺間把屁股坐落到地板上,盤腿而坐。手肘立在膝蓋附近,嘟著一張臉。趕快開殺吧,她散發著一種讓人這麼覺得的氣場。胖次差一點點無法看到讓我覺得很難過。

我對故意製造主動被強暴事件的凌辱遊戲的主人公,表示十分敬佩。

要打起精神來。

很好的管理方法呢。

只有這個必須要問一下。

女僕也曾在遊行的中,欣賞過他們的樣子。

即槍無法達到的距離。

是因為這樣的想法不合適嗎。

兩人並排站在欄杆前的通道上。

聖女露出詫異的表情。

聖女的表情更加兇險了。

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某個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特別嗎?」

簡短地向她打了聲招呼,女僕一路搜查牢房的鑰匙。

「不會吧……」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所作所為。」

難道這就是擁有能撼動半個世界勢力的底氣嗎?

稍過一會兒,她的表情就突然僵硬起來,連旁人都能看出來。

我慌慌張張地回到精靈小姐的身邊。為了不發出腳步聲,我一邊注意著一邊移動。胸口七上八下地跳動著,脈搏甚至有些痛。腋下等地方被汗浸濕。真想把這些汗水全部擰出來讓田中先生喝下去。

在那個地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反而讓我想起了與鑽頭卷的騎馬play。背部感覺到的處女膜的溫暖觸感。被她直接用手拍屁股的歡愉。這全都被可可羅醬讀取,可喜可賀的達成了二次逆強暴。

「是的。」

除了他以外沒有別人可以懷疑了。所以雖然我說了很多次不要一起來,但他無論如何還是說要一起去,我覺得西之勇者真是個膽兒肥的男人。正因為如此,讓他不幸是絕對不可以的。

於是,聖女以平靜的語氣開始說。

這種膽量,超出了我的設想。為了達到目的,能夠多少容忍一些對自己不利情形的這種氣概。她看著就像一個十多歲的少女,我卻感覺面對著的是一位年長很多的老年人。相比之下,真想讓那個立刻向別人發火,做出含棒宣言的皮醬,向這位八風不動的牛人學習學習。

那個刀尖毫無疑問是對著我們的。

他將掛在腰上的劍迅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