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夫修耐達家 Aufschnaiter Family(10/13)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6

我不要男人。男人就是不行。

屁眼在癢,去找虎克船長共享手足之樂不就好了。

「但就算這樣,他也太投入了吧……」

「如果你指的是他這身打扮,好像是在我抵達學園都市以前就已經這樣了。根據我私自推測,他多半是害怕遭到肅清才會這樣做。」

之前在學園都市走廊聽見的字眼忽然在腦海中湧現。

沒錯。現在想想,我一開始就得到正確答案了。

難怪剛認識那陣子他一直躲我。回顧過去每一幕,也能發現他曾經一見到艾絲特就跑。是全力散發貴族氣息的蘿莉婊激起他的危機意識,才會有那樣的反應吧。

所有的線索終於全系成一線了。

「喔,原來是這麼回事。」

經過我一連串的開脫,小岡也終於明白了的樣子。

好,成功迴避。

然而這樣的想法實在太天真了。

「就、就算這樣,我還是愛你!我就是愛大叔!最愛你了!只要是為了大叔,我什麼都願意!我想跟大叔過一輩子!要小孩的話,那個,我、我會想辦法!」

正太雞突然狂吠。

這世上有很多再怎麼努力也辦不到的事啦。

「你有這樣的心意,我自然是很高興。」

「我、我、我、我想吃大叔的雞雞!超想吃的!」

「呃,我……這個……」

真的假的啦。

這絕對是受到小皮的影響。

「我不也是男性嗎?」

「!」

為什麼是以吸屌為前提?

「我這個髒兮兮的中年人哪裡有這麼大的魅力?」

「大叔,不、不對!不是那樣!」

「可、可是……」

「大叔不一樣!」

我偷偷往蘇菲亞瞄一眼,發現她表情非常亢奮地看著這邊。不要胡思亂想,沒那種事情好嗎?但說實在的,若是在知情之前被正太雞爬上床求愛,恐怕我少說也會先吸個奶頭。

「…………」

「當你如此奮鬥時,我卻只是卑鄙地躲在暗處偷看。即使你失去右腳摔倒了,也依然為我這樣的蠢蛋咬緊牙關拚命死撐,但我還是什麼也沒做,就只是旁觀。」

但經小岡一瞪,他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

要是不知道他帶把就被他哈了個爽,事情恐怕會弄得一塌胡塗。沒得掙扎就要陷入哈或被哈的正太雞地獄。饒了我吧,小皮和布斯教授的交配就已經夠我受的了。

可是,我說什麼都不要同性。

我要重播當初甩開蘿莉婊時用的話。

「真是的,不要在沒意義的地方亂開那種破玩笑啦。」

他花痴到和當初的艾絲特有得比,難道是魅魔屬性在此時發揮作用了嗎?而且現在還是難度遠高於中古婊的香腸版,我再怎麼樣也沒有接受的度量。

不就是你舌尖頂個兩下,我嘴唇自然就張開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嘛。那可是初吻耶,年過三十才終於體驗初吻,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吧?

「可是……」

不準吞。

就生理而言,這點我說什麼都不能退讓。

「喂喂,在這種時候還說謊搪塞不太好吧,田中先生?」

回想起來,魔導貴族也曾經透露過一點點,說費茲克勞倫斯家偶爾會誕生魔力特別強的子嗣。如果這是魅魔血統使然,說不定真的就是那樣。

「…………」

「我們並沒有肉體關係,這你大可直接問他。」

糟糕,腋下開始濕了。

我十分明白憑我的條件不能太奢求,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資格。況且眼前這人長相還無限接近女性,甚至比普妹可愛多了。

對不起,我不想知道這種事。

好想用艾迪塔老師的內褲漱漱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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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相信他真的是男人。

緊繃的極限狀態害我不小心說溜嘴了。

「其實你一點損失也沒有,未來就請你和兩位親愛的哥哥過平靜的生活吧。你已經經歷過一段殘酷的人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笑容才是屬於你的表情。」

「我要留在這裡!」

正太的視線隨著小岡作總結而投射過來。

而且我自己也是蕾絲儘管來。

再加上艾絲特,佩尼帝國過去肯定有些秘密。難道是一個色色的魅魔混入人類生活中,找個當時的貴族瘋狂啪啪啪,後來其子孫在現代偶爾會發生返祖現象──我不由得如此幻想。

因此在這種狀況下,能走的路很有限。

正太雞不曉得誤會了什麼,慌得手足無措。

「好啊,你說。」

好險好險,差點就要重蹈在公司酒會上順著酒意爆料自己還是處男的覆轍了。那次真的好慘,全場氣氛整個凍結,害我後來在公司過得是水深火熱。職場上的對話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啊。

No p●ssy, no life。

並且偷偷往虎克船長瞄一眼。

不過小岡啊,這樣說也太直接了吧?

就跟想要沒有大腸菌介入的肛交一樣,不可能的啦。

「你等一下嘛!我跟哥哥不是那種關係!」

啊啊,完蛋了。

「看來現在的你無法冷靜省視自己。你應該捨棄這種畸形的幸福,去追尋正確的方向才對。這是我對奧夫修耐達家最大的希冀。」

哎呀,謝天謝地。真的謝天謝地。

小岡似乎感覺到我沒那方面的興趣,伸出了援手。聽親哥哥這樣說,正太雞也冷靜了不少。不完全否定,以放眼未來的方式折衷這點頗像他的作風。

「要是你真的控制不住,以後再努力就行了。」

「就、就是啊,說的沒錯。非常抱歉。」

鉤爪實在太有型了可惡。

然而,我又不能直接說我討厭男人。同性戀是歷史極為悠久的性癖,無論哪個時代都能跨越男女老幼的隔閡普遍存在。否定這件事,等於是與這麼多的人類為敵。搞不好比普通的宗教團體還強大。

看起來完全是熱戀少女的眼神,有夠恐怖。

「相信現在的你已經能自立自強,不管到哪都走得下去。雖然多少也覺得有點寂寞,但我這種來歷不明的人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再待在你身邊了,艾敘利•奧夫修耐達先生。」

剛剛不是抱得很開心嗎?

絕對不準加油。

「在學園都市,你從皮考克的魔掌下拯救了我。你發現他在我們的食物里下毒之後,奮不顧身勇敢挑戰階級在你之上的人。」

「我會加油的!絕對絕對會加油的!還會幫你吞!」

「才不晚!絕對不會!」

「不,實在是太晚了。」

「我明明是很晚才現身。」

我試著摻雜些許真心話,加強言論的可信度。

我就是要附膜美少女。

怎麼隨隨便便就把當時的口腔狀況爆出來啦。

「好,那這件事就這樣了。艾敘,可以吧?」

「是啊,你說得對。真的是非常抱歉。」

不行啦。

這點我打死不退。

我打娘胎以來還是頭一次對近墨者黑有這麼深刻的體會。

「我不是說了嗎,我的幸福就是和大叔合而為一!然後在背後扶持以後應該也會大有作為的你,就、就、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給我等一下。

「你想想,我可是你受傷流血還袖手旁觀的蠢蛋喔。」

言歸正傳,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現在。

「全部都是啊!全部!只要是從你身上來的,什麼我都能吃下去!」

「不過很抱歉,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話說回來,竟然會在這種時候遇到第二個魅魔。

「田中老大哥,你還沒插過他吧?」

當然,這也會破壞小岡對我的印象。先不論他自己性向如何,他對這件事本來就是心胸寬大。若只憑性別差異一味否定他家人的感情,恐怕會對日後關係造成不小的障礙。

前幾天的小皮之亂不論是好是壞,都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那麼岡薩雷斯,我、我只有一個要求!」

「唔唔……」

然而單以此刻而言,過去的我真是幹得太棒了。

「學校怎麼辦?」

「那時候你願意接受我的舌頭,我真的好開心……」

「艾敘,你也適可而止吧,別讓田中老大哥太難做人了。我不是看不出來你有多愛他,可是這種事總不能不顧對方感受不是嗎?」

我的天啊。

「能在那一刻出現,就是你一直在旁邊看著我的證據!你是想看我用自己的腳站起來吧!那比直接出來制止困難多了!我超感動的!」

我又往虎克船長瞄一眼,他居然默默後退一步。

愈看愈不爽,晚點用魔法治好他的鉤鉤算了。

現在想來,即使打著「這樣才會成長」這麼冠冕堂皇的名義,眼見這種事發生還保持旁觀實在很麻木不仁。沒想到治療魔法的缺點會以這種形式暴露出來,思想都有點扭曲了。

我得設法閃過正太雞結局才行。

「不好意思,我連異性經驗都還沒有過……」

此身追尋的目標,自始至今都不曾改變。

「這種事我一點也不在意!而且你最後還不是出來救我了!不是在我以為完蛋了的時候趕過來,挺身保護我了嗎!」

現在應該向前吧,我的好哥哥。

「那天晚上,我還拿大叔來自慰呢!」

就連對誰都用平輩語氣的上司都不知何時對我用起了敬語。想不到雞雞的使用次數會推動我的人生。酒會三個月後我就換公司了,年薪還稍微漲了一點。

「我、我只想和大叔合而為一,跟我哥一點關係也沒有!再說,男男很噁心吧!這樣不對吧!我也不是誰、誰的雞雞都願意吸喔!」

這陣子我總是仗恃治療魔法的威能,對肉體傷害變得特別寬容。譬如正太雞腳踝被砍斷那時,一般應該要立刻跳出去救人才對。

超水潤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