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9 山妖氣(5/7)

里世界遠足 3 山妖氣

我們收拾好吃完的保鮮盒跟野餐籃後,便把月餅掰成兩半,搭配咖啡一起享用,坐在長椅上,腦袋放空地眺望外面。

我以稍微放鬆的心情詢問說:

「鳥子,妳為何這麼想吃便當呢?」

「嗯~?因為覺得會很開心。」

「確實是很開心啦。不過感覺上妳有時會特別堅持,就像我們在沖繩前往海灘當時那樣。會提議跑來里世界進行這類不合時宜活動的人,都是鳥子妳,而非我喔。」

「是嗎?」

「是啊。」

鳥子先是暫時陷入沉默,接著才低語:

「因為我很不甘心。」

「什麼意思?」

「在被冴月帶來里世界時,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這地方是多麼恐怖,多麼異常,而且除了我們以外還存在著其他東西。所以當我見到這個未知的世界時,只是單純非常興奮地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我什麼都還沒做,冴月就失蹤了。」

鳥子斂下眼眸接著說:

「在那以後我一直很不甘心,因此跟妳在一起後,我決定不再克制自己,要把想和妳一起嘗試的事情都做一遍。或許是這個原因,我才表現得比較霸道,不好意思喔。」

「不會啦。」

我搖搖頭。

「我能理解妳的心情。雖然我的情況跟妳不太一樣……但我認為在感受到壓力時,絕對不可以默默承受。」

「此話怎說?」

「我之前有提過吧?說起我的老家,其實因為家人沉迷於邪教而毀了。啊、不過這是發生在我母親過世之後,所以這裡說的家人並不包括母親。我當時差點被擄去參加奇怪的儀式,也給校方添了不少困擾──」

隨著我的解釋,只見鳥子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咦?我沒跟妳聊過這些嗎?」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右眼上,稍微環視周圍一圈。

鳥子放開我,扭頭望向戶外,吃驚地瞪大雙眼。

「咦?」

但如果自己不再是被害者,又會變成什麼呢?我對這個問題遲遲找不出答案。

「之前──就是妳丟下我單獨行動當時,我曾站在異錯上,親眼看見里世界的相位出現變化。總之在鬼城裡的某種東西,一會兒讓我遇見大叔,一會兒又讓我看見植物。大概是我們待在觀景台里的期間也發生了類似的現象,最終令周圍的樹林變茂密,並讓時間進入晚上。」

「嘔!」

儘管被害者與加害者的概念並非相互對立,但我覺得自己像是兩腳懸空似地卡在兩者之間。

語畢,總覺得心情稍微舒坦了點。

起先我對這個概念似懂非懂,但不知從何時起,它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山妖?那是什麼?」

「鳥、鳥子小姐?您怎麼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等等,所以這些樹都是怪物嗎?它們偷偷地群聚過來?」

鳥子像是感到排斥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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